?a城的天氣沒有那邊那么的干燥,夏洛她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沒有刺眼的陽光,微風(fēng)輕撫,夏洛伸伸懶腰,深吸一口,緩緩呼出。瞬間,覺得一切都感覺那么舒坦。
于曉看著夏洛這享受,甚覺這個姑娘有意思,于是笑著說,“多久沒出來走動走動了,看你這么享受。”
夏洛聞言,轉(zhuǎn)頭看向于曉,不好意思的笑笑,“確實很久沒出來了,一直都在原地打轉(zhuǎn)。”
“年輕人,有時間就多出來走走,以后你出差的次數(shù)很多,借著機會就多走走?!庇跁赃呑哌呎f。
“嗯?!毕穆寤貞?yīng)著。
“今天就不工作了,好好休息一會,晚上參加一個宴會?!庇跁越淮聛?,然后進了自己的房間。
隨后,夏洛也進房間了。
一進來,夏洛就將細(xì)高跟鞋踢落,打開空調(diào),赤著腳在房間里走了一圈,邊看邊‘嘖嘖’地贊嘆,和經(jīng)理一起出差就是不一樣,待遇果然好。連她住的房間都是那么舒適的,一室一廳,液晶的電視,還有液晶的電腦,大大的浴室,浴缸足足可以躺兩個她了。
夏洛慢慢的走到窗戶旁,窗外是一條繁華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嘈雜的喇叭聲,人聲,混成一片。
夏洛靠在窗前,思緒蔓延。
她和顧亦遠(yuǎn)曾經(jīng)來過這里一次,如同此時的天氣,濕潤,清爽。不曾改變。
那一次,他們一起去了溫山,之所以叫溫山,是因為山間有一處溫泉,天然而成,后來有企業(yè)從政府那得到申請,對此做了一些改造,在山頂還創(chuàng)建了一個五星級酒店。來這個酒店入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其中有多大的牽扯,可想而知,然而,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渾濁一片,許是一片清靜之地都沒有了,更何況人呢。
因為顧亦遠(yuǎn)父親的關(guān)系,她才能有那樣一個機會住在那樣的一個酒店里。
顧亦遠(yuǎn),想到這里,夏洛忍不住嘆息?,F(xiàn)在的你在做什么呢,是和她一起嗎,你們是不是很快樂很快樂,你還記得我嗎。夏洛在心里發(fā)起了一連串的問題,卻沒有人能回答她,就是她自己,也無法回答。
夜晚,整個城市陷在霓虹燈的眩光里,它靜靜地矗立著,靜靜地看著這個城市的人群,戲里戲外的生活。
夏洛不喜歡酒宴,出于無奈,只能陪著于曉到處周旋。
“于總,好久不見,您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一個挺著圓圓的肚子像個經(jīng)理模樣的人走過來和于曉打招呼,眼睛卻賊溜溜的看著夏洛。
于曉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翻了個白眼,夏洛不小心看見,差點笑出聲來,原來于總是這么的好玩。
“客氣客氣了,張總,您也是越發(fā)看著有福氣了?!庇跁匝垡膊徽5恼f著瞎話。
夏洛盡量讓自己不笑出聲來,一聲不吭的站在于曉的旁邊。
“這位美女是誰呢,以前也沒見過啊?!边@個叫張總的人立馬將話題扯到了夏洛的身上。
于曉將夏洛拉到身邊,說,“這是我的助理,夏洛。也是我表妹?!毕穆搴苁窃尞悾瑳]想到于曉會這么說,但馬上想到,這是于曉再為自己解圍。心中頓時充滿了感激與敬意。
夏洛微微一笑,“張總,您好,老早就聽我們于總說了,說張總在商場上那可是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本幭乖捯膊皇鞘裁刺貏e的功夫,夏洛和姚麥待一起久了,嘴巴也變得伶俐起來。
于曉沒想到夏洛會這么說,倒是干脆的笑了起來,“我這位表妹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也不會說假話?!?br/>
張總樂呵呵的說,“過獎了過獎了,改天請于總吃個飯,夏小姐也賞賞光。”
于曉笑著答應(yīng)了,然后將夏洛打發(fā)走了,繼續(xù)和張總周旋著。
夏洛漫無目的的走著,走一地停下來,用夾子夾起一點吃的放盤子里,然后繼續(xù)轉(zhuǎn)著。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