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皇宮里就因為皇上要選秀納妃這一事情給鬧得轟轟烈烈的。復制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
遠遠的,就能夠瞧見兩隊穿著各‘色’衣衫奇‘花’爭‘艷’的‘女’子朝著炎羽宮而去。這一次選秀和往年的選秀不一樣,平時的選秀都是要經(jīng)過皇后娘娘的篩選,而這一次,將是皇上親自挑,所有的秀‘女’都振奮了。
大家都聽過皇上的傳言,以前有人說皇上奇丑無比,整日戴著面具遮住臉,但是有一日,皇上摘下面具之后,整個天下都知道了這位大繁國的容貌非但不是奇丑無比,而且還絕世無雙,俊美無儔。
大家都期待著能夠見一見這皇帝的真容。
炎羽宮的大‘門’口,排起了長長的一條隊伍。
而站在炎羽宮‘門’口的,就是凌語笑了,她非常郁悶,那小子自己要選秀,居然要自己來挑,這是存心要把自己放在風‘浪’尖口,如果自己得罪了這些姑娘,自己肯定日后走在街上都要被圍攻。
上邪昊好‘奸’詐的心思!
“公公,一切都準備好了?!币粋€宮‘女’走到了她的身旁小聲地提醒著她。
凌語笑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其實她心里非常不高興,可是想著那小子非要和自己斗著法,那自己就必須要咬牙堅持下去!
“請他們進去吧!”上邪昊,詛咒你‘精’盡人亡,臭小子!
正在書房里的上邪昊正在批改奏折的手忽然頓了頓,望向‘門’外的衛(wèi)玄,輕聲問道:“選秀進行地如何了?”他倒是想要瞧瞧,凌語笑會給自己選什么樣的‘女’人?
衛(wèi)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兩別扭的讓他都跟著別扭了。
“回皇上,秀‘女’已經(jīng)入宮了。皇上要去瞧瞧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們已經(jīng)在炎羽宮‘門’口了,皇……小寧子在‘門’口把關(guān)。”
上邪昊嘴角一勾,“朕去瞧瞧?!?br/>
‘門’口格外熱鬧,凌語笑抱著手臂,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問著奇怪的問題。
“喂,你知道皇上睡覺的時候半夜會打呼嗎?”那‘女’子一臉尷尬地看著這位公公,心想這個公公好大的口氣,都敢如此說皇上的不是,不知道皇上知道了會怎樣?
沒聽見回答,凌語笑立刻就說道:“得了,你不用選了,你都不知道皇上的喜好,下一個!”擺了擺手,走到了下一個‘女’子的面前。
上下打量了人家一下,隨即問道:“你知道皇上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嗎?”
‘女’子茫然地搖頭,她怎么會知道呢?
“皇上最討厭白衣的‘女’子,你還穿著個白衣,想扮成‘女’鬼嗎?走了走了,下一個!”
看著她那副嚴重不滿的表情,上邪昊的心里閃過了一抹光亮,瞧著她如此折騰別人,自己反倒是看著格外開心。
衛(wèi)玄瞧著簡直不能直視,真是感嘆著這是怎樣啊,要不就不要選嘛,這樣折騰姑娘家多不好。
“那寧公公倒是說說,朕喜歡怎樣的‘女’人?”一道好聽的男音,打斷了凌語笑正要問出口的問題。
眾‘女’子聽到了這道好聽的男音,紛紛轉(zhuǎn)過頭去看,就瞧見了上邪昊那英‘挺’的身影,正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向他們走來。
所有人都齊齊跪下,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凌語笑一個人突兀地站著,和上邪昊遙遙對望著,她只是淡淡勾‘唇’一笑,“奴才愚昧,也不知道皇上喜歡哪樣的?!?br/>
“要朕告訴你嗎?”上邪昊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對于跪下的‘女’子,黑壓壓的一片完全沒有要叫她們起身的意思。
凌語笑也不在乎,只是挑了挑眉,疑‘惑’地問道:“不知道皇上的意思……”
“朕喜歡的‘女’人,有著一張粉嫩的小嘴,有著一雙靈動清澈的大眼睛,有著一只‘挺’直小巧的鼻子,朕親她的時候會反抗著把朕的嘴‘唇’咬出血,朕抱她上‘床’的時候她有膽把朕給踢下‘床’去,朕想要她的時候她卻叫著要殺朕!”他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跪著的人都紛紛禁不住打了一個顫,不敢相信,皇上喜歡這樣的嗎?
凌語笑聽完,隨即微笑地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皇上喜歡這樣的,皇上難道有自虐傾向?”這小子難道真的是有自虐傾向?他不說出口,自己還真的沒覺得他原來被自己虐的這么慘嗎?
“沒錯,寧公公可要好好的選,一個一個查清楚了,再來跟朕‘交’代!”上邪昊說完,便背著手往回走去,他似乎忘記把別人給叫起身了。
凌語笑掃了地面上跪下的人一下,隨即叫住了上邪昊,“皇上,您是不是該讓人平身?”
上邪昊頓住了腳步,頓了一會兒才說道:“都起來吧?!?br/>
大家如獲大赦般松了一口氣,站起了身來。此時,很多人都有些好奇地看著凌語笑,大家都在猜測這個寧公公和皇上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皇上如此寬容她?不,應該說縱容!
這選秀一直浩浩‘蕩’‘蕩’地持續(xù)到了晚上,凌語笑秉著皇上的要求,把所有的‘女’人都給刷掉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符合上邪昊那丫的重口味的要求。
書房‘門’被輕輕敲響了,里面還點著燈,最近他看奏折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在書房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她猜測著說不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的腦海里不自覺地閃過了以前見過的那個土匪,自稱是上邪昊兄弟的男人,不知道……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人。
“進來吧?!鄙闲瓣坏椭^,頭都不抬一下。
凌語笑推‘門’進入的時候,便看到了他認真批閱奏折的模樣,昏黃的燈光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若有似幻的銀光,分外吸引人。
“皇上,選秀的結(jié)果?!彼f道,將一張白紙呈給了他。
上邪昊聽見了她的聲音,驀地抬頭看向她,發(fā)現(xiàn)那上面只有一張白紙,挑眉,“人呢?”
“全都不符合皇上的要求?!彼鏌o表情地說道。她知道,這小子‘弄’出這么一事來存心來折騰自己的,為了報復自己。
上邪昊的黑眸里掠過了一抹笑意,“那么,不知道寧公公有沒有好人選推薦呢?”
“沒有?!绷枵Z笑繼續(xù)面無表情地說著,隨即將白紙拍在了他的桌上,轉(zhuǎn)身就走,卻是被人抓住了手腕。
“可朕覺得你很適合?!鄙闲瓣蛔ブ蛔屗龗昝?,“如何?”
如個頭啊如!凌語笑在心里大罵一聲,“皇上,奴才是太監(jiān)!”她知道,他也知道,可是至少在人前,他們不能做的太過明顯。
上邪昊卻是忽然揚掌一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他站起身來,‘逼’近凌語笑,將她壓向身后的書桌上,“凌語笑,我在你的心里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你可以把我推給別的‘女’人!”他的黑眸里閃過一抹‘陰’沉,瞪著她,恨不能現(xiàn)在把她給撕碎了拆吃入腹!
“皇上還會在乎這些嗎?明明知道,我的心里是別人了,還會在乎別人嗎?”凌語笑一點都不懼怕,抬眸對視著他的目光,對他的‘逼’視一點都不動容,只是感到了幾絲好笑。
上邪昊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陰’鷙了幾分,“你再說一遍!”
“我、從、來、不、在、乎、你!”她似乎已經(jīng)和他較勁上了癮,和他暗自眼神較量,一字一頓地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她臉上漾著最純真的笑容,看著他,傷害他的同時也在撕裂著自己的心。
她說這句話的同時似乎也在自我催眠,告訴自己,自己不愛他,已經(jīng)不愛了,也愛不起了!
上邪昊暴怒地瞪著她,一把推開了她,“滾,立刻滾出我的視線!”他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狂怒的狀態(tài)了,被她刺‘激’著一次又一次地,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
凌語笑被他給用力一推,摔倒在了地上,一手也將桌上的茶盞給掀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她的腳剛好被刺到,那破碎的瓷片透過她柔軟的繡‘花’鞋深深刺進了她的腳板底,鮮血汩汩流了出來。
上邪昊心一緊,上前就抓住了她的腳,“該死的!”
“走開,你走開,別碰我!”凌語笑一把拍開他的手,氣到了,推開了他,想站起來,但是腳底根本不能碰地,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眼眶微微濕潤了幾分。
上邪昊沒理會她的推搡,上前飛快地將她打橫抱起,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寢殿放下,對著‘門’外就叫道:“玄,叫太醫(yī)來!”他的心里是悔恨不已,剛剛就不該如此粗魯?shù)赝扑?,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她的腳上全是血,一定很痛。
凌語笑撇過臉,不想看他,看著別的地方,眼神有幾分空‘洞’。她的心里劃過了一抹苦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賭氣,她明明想要和他好好說話的,可是總是要在彼此傷害。
在撕扯他心的同時也在撕扯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
她知道自己永遠都沒辦法釋懷,更沒辦法告訴自己就這么放手,仇恨,她是放手不了的!
“語笑,一定很痛吧?”上邪昊坐到了‘床’邊,握住了她的手,“我的錯,你別生氣?!彼y得會哄‘女’人,他是一個皇帝,皇帝的尊嚴卻都放下了,只為了能夠哄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