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生氣的剛子,王凡咧嘴一笑“你身體好啦?你這個狀態(tài)是不是痊愈了?我就知道作為接引者的你肯定是不會倒在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的!”
“別給我岔開話題,昨天就和你說我今天出院的!”剛子明明心底很感動,卻還是裝作瞥了瞥嘴“說說吧,你昨晚到底干嘛了?怎么會又昏迷過去了?”
“沒干嘛啊,昨天我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發(fā)現(xiàn)眼前的源連成了一片片的光帶,感覺不對勁。想要退出,卻發(fā)現(xiàn)自己與外界的聯(lián)系斷開了,只能在那個空間留著?!?br/>
“等一下,你剛剛說你眼前的源,形成了一片光帶??!”剛子有點懵,開玩笑呢吧,光帶?你知道正常修行的候選者能見到的源有多少嗎?“你先解釋一下你說的光帶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
“就是光帶啊,不對,光帶都不貼切,你知道極光?就是那樣的?!蓖醴膊恢绬栴}在哪里,對于剛子糾結(jié)這個問題感到一陣陣好奇,腆著一張無辜臉悠悠的說著。
“像極光一樣?!”剛子倒吸一口冷氣,留著滿肚子疑惑與迷茫,卻沒有追究下去“你接著說吧”
“哦,你知道嗎?我當(dāng)時嚇壞了,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怎么會無端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操控權(quán),不能自主離開那個空間!然后我就蜷縮在一個角落里,過了很長時間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然后我就開始了胡思亂想?!?br/>
“我也想到,我想著想著那些一片片如同極光的源就開始動了。它們一開始就是圍繞著我,后來在我的腹部這里停了下來。它們還回頭看了看我!就像詢問我的意見一樣,最后就直接鉆到我的腹部了,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我能夠控制離開那個空間了,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看著侃侃而談,敘述的很詳細(xì)的王凡,剛子站起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皺著眉頭不言不語。
如同極光一般的源,那該是有多少???這小子究竟怎么回事?沒有特意的溝通只是自己胡思亂想就能夠打動源?如果不是表世界沒有什么特殊體質(zhì)這么一說,真以為這小子是什么特殊存在的轉(zhuǎn)世呢!
難不成真如他自己開玩笑說的那般?天命之子?不,不對!如果是天命之子就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候選者,會再有候選者戰(zhàn)爭了!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吧!躺在病床上的時候還在擔(dān)心呢,這候選者戰(zhàn)爭是快要開始了,王凡這個境界,鐵定炮灰,必死無疑!
現(xiàn)在好了,照這樣的情況下去,是可以在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晉升到足以自保的境界的!
只是這小子修煉的事該怎么和他說?一個正常修煉到淬光境的候選者,所能運用的能量是可以輕易磨滅一個物質(zhì)存在的痕跡的!王凡?呵,一個只會拿拳頭說事兒的莽夫!咦?這要真說起來是不是得怪我?
想著想著剛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讓在一旁不敢大口出氣的王凡感到一陣錯愕與莫名其妙。
“剛子?你怎么了?”
意識到自己破功了,剛子自顧自的拿出手機(jī),點開新聞網(wǎng)最新報導(dǎo),頭也不回的遞給了王凡“看看吧?!?br/>
王凡滿頭霧水的接過手機(jī),不知道剛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聪蚴謾C(jī)屏幕,置頂?shù)膬蓜t國際新聞。
《日國首相于今日凌晨6時30分公開承認(rèn)歷史錯誤,就歷史問題給予龍國賠償以示歉意,并宣布支持龍國一切方針政策,在國際上與龍國共進(jìn)退,建交良好兩國友誼關(guān)系?!?br/>
《龍國外交部部長譚曉偉就日國此次國際表態(tài)作出申明:接受日國道歉并退回賠償,現(xiàn)在的龍國不是以前的龍國,我們接受一切國際上的友好建交,但是我們絕不會忘記往日國家經(jīng)歷的苦難。最后愿龍國能和日國保持長久的良好建交關(guān)系。》
王凡看著這兩篇報導(dǎo),脫口而出一句“霧草,這日國是換了性子了嗎?不會有什么陰謀吧?還是咱龍國霸氣!”可是調(diào)侃之后越來越覺得不對,抬頭疑惑的問著剛子。
“你為什么會給我看這個呢?你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國家大事了?”
剛子轉(zhuǎn)過頭,深邃的瞳孔充滿了侵略性“戰(zhàn)爭,就要開始了!”
......
里世界,昆虛門,會客廳。
“肖宗主,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王曉宇站起身,給萬劍宗宗主肖鋒斟了杯上好的雨田翠尖,笑呵呵的說著致歉的話臉上滿是自傲的表情“來,嘗嘗,這可是內(nèi)苑產(chǎn)的雨田翠尖。一年產(chǎn)量不足十斤,還是上次去拜訪內(nèi)苑那個老家伙,磨了很久才送我的!”
肖鋒此時腦袋瓜兒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不過倒也聽過這雨田翠尖的名聲,一時間頗為感嘆,順勢稱贊到“早就聽聞這翠尖的名聲了,一直沒有嘗過,沒想到王兄這里還有這等好茶,此行不虛此行不虛啊。”
一段真摯的稱贊比以往那些虛與委蛇讓王曉宇更加開心“哪里哪里,這不是肖宗主大駕嘛,哈哈哈?!?br/>
一番吹吹捧捧之后,兩人談起了正事。
“肖宗主,我了解你的為人,此番前來還請好好檢查一番,一定要還我昆虛門一個清白!另外,也還請肖宗主不吝指教指教我這些不成器的宗門弟子呀?!?br/>
“我還不相信王兄的為人嗎?”看著如此篤定的王曉宇,肖鋒再傻不會再去真的檢查一番了“我提出的意見,他們都有事不能來,那我就自己過來,一來給王兄做一個見證,還王兄一個清白。二來是給我自己定一個立場,王兄,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腦子真有問題?”
肖鋒此時將身體前傾壓低,湊在王曉宇身邊,一道如劍般鋒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王曉宇。
王曉宇微微瞇起了眼睛,面上帶著笑意看著肖鋒,心里已然泛起了滔天巨浪。
認(rèn)識這肖鋒少說也有三十年了,難不成這家伙真的一直都是在偽裝自己?那他的心性到底深沉到了怎樣一個地步?這份偽裝又是為了什么?他到底下的什么棋?
“肖宗主說笑了,我可從沒有覺得肖宗主有任何問題,肖宗主的古道熱腸,嫉惡如仇我可是欽佩的很na”
收回來銳利的目光,肖鋒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面向大堂,一揮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結(jié)界。
“肖宗主,你這是?”
“王兄,我能感受到,哪怕是之前那個我,你也是真心待我的?!毙やh轉(zhuǎn)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王曉宇“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這江湖,要變天了!不要否認(rèn)王凡他就在你這,作為位面監(jiān)察者,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肖宗主莫不要開玩笑,王凡那個大魔頭怎么會在我昆虛門呢?!”王曉宇瞇著眼睛,面對風(fēng)格驟變,充滿詭異的肖鋒,只能小心應(yīng)對著。
“呵呵呵,你呀,還是不信我。我不僅知道王凡在你昆虛門,我還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脈具毀,武功盡失。是,也不是?”
聽到肖鋒到這番話,王曉宇手指不自覺顫動了一下,心中甚是警覺??粗鯐杂钅呐麓丝堂孛鼙徊鸫┤匀粵]有聚氣,肖鋒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這武林中,只有王兄入了我的眼,真不希望王兄和這昆虛門有什么閃失啊?!?br/>
“肖宗主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給你一個忠告吧。善待王凡,此次江湖浩劫,他是唯一的救世主!知道你不信我,所以,睜大眼睛看好了,這世界不是你看到的那個世界!”
王曉宇看著憑空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肖鋒,瞳孔變大,久久不能語。哪怕是見過了那么多大風(fēng)大浪也是不能理解此時是一個什么情況。
沒有感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真氣波動就這樣消失來!還留下來那樣莫名其妙的一番話!
為什么感到有一絲熟悉呢?像是在哪里聽過這樣的情況?對了,六百年前!劍魔獨孤殤!也是這般憑空消失,也是留下了一句這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
壓制著心底到疑惑和恐懼,王曉宇向著門外駐守的弟子,吩咐道“丁一,去將你們吳沖長老請過來,說我有要事相商,務(wù)必盡快過來!”
“遵掌門之命!”
看著離去的弟子的背影,王曉宇眉間擰成了一股麻繩。這江湖,真的要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