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戩那惡心的話還沒有罵完,一邊的幽一腳就踢了上去,踢中他的啞穴看著他直張嘴卻再也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慕雅萱搖搖頭,看著歐陽清松與歐陽戩,輕輕的開口,“老二,你就是一個攪屎棍,而歐陽戩,你則是個腦子被驢踢了的蠢貨!”
歐陽漓嘴角微挑了一下,“二叔,你與緬越勾結(jié)的證據(jù),我已經(jīng)傳給了皇上,里面還包括你親自給我父王下蠱的證據(jù)?!?br/>
歐陽清松眼睛瞇了一下,“你到底是誰?”
歐陽漓笑了,從懷里拿出了一份東西,扔到了他的面前,“這是幅本,真正的在皇上那里你看吧!”
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歐陽清松的心,瞬間跌入了谷底,“這,這,這不可能!”“呵呵,二叔,也許你從來沒有將二嬸與天玉他娘放在心上,所以,哪怕天玉他娘被二嬸折魔瘋了,你也全當(dāng)不知,因為不在乎,所以瘋與不瘋似乎與你沒有關(guān)系。但是,那與天玉卻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所以當(dāng)天玉在暗中查著二嬸折魔他娘的證據(jù)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你與蒼鷹人員的一次談話,所以,在他感覺到我媳婦也在查你的時候,就告訴了我媳婦你不是??墒?,他又哪里知道,你不過是偽裝的太好罷
了!”歐陽漓看著歐陽清松一字一句的說道。
隨后歐陽漓接著說,“二叔,這里還有一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是東瀛的人找你談的事……你看……”歐陽漓搖了搖手里的東西。
歐陽清松的臉此時才出現(xiàn)了不平靜,“蒼鷹找我,我并未同意!”
“那二叔言外之意是認了與緬越的勾結(jié)了?”
“我認,只是,能告訴我,這些東西你從哪里拿到的嗎?我自認,東西放的很隱蔽!”
歐陽清松跌坐于地上,看著地上一堆攤開的信紙。
雖然都是抄錄的幅本,但是,沒有看到正本,又怎么知道里面的內(nèi)容!
并且一字不差!
而且他也確實發(fā)現(xiàn)東西不見了。
所以,在知道歐陽戩今天晚上要行動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在世子的院子。
其實,他只是想渾水摸魚,找一找是不是被韓瑾妤拿走了。
畢竟這個院子里,唯一想歐陽漓回來的只有當(dāng)娘的和當(dāng)媳婦的兩個女人,而當(dāng)娘的那位,從來就沒覺得歐陽漓身上的是毒,可這個當(dāng)媳婦的卻不認為是??!
所以他想查的也只是韓瑾妤這院子,不想正好聽到了歐陽戩那破口大罵以及韓瑾妤的對話,看在歐陽戩是他兒子的份上,他才出手去救人,卻不想,都被韓瑾妤算計到了。“其實吧,只是瑾兒一時興起讓小月調(diào)了些東西,在你書房里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刷了一個遍,而這個東西只有一個好處,就是你常摸的那個地方,小月能找出來,就這么簡單,所以,在你那書房里的盆景
……”
歐陽漓未再往下說,因為沒有那個必要了。
歐陽清松整個臉都垮了下去,“那不可能,我每天都有檢查,可卻沒有發(fā)現(xiàn)……”韓瑾妤輕哼一聲,“你當(dāng)然沒有發(fā)現(xiàn)了,你若是發(fā)現(xiàn)了,那我們怎么拿到證據(jù)?雖然這些證據(jù)與我想找的相差甚遠,不過,想也知道,你與老王妃毒害我相公的東西又怎么會留下證據(jù)?而這些,若不是因為
與對方還有些牽扯,估計你也早就燒毀了吧!”
“二叔,事到如今,我只是有一事想問你,你當(dāng)日與老王妃一同謀害我的時候就沒有一絲心疼嗎?那般多的毒下在一個八歲孩子的身上,你們就那么忍心?”“呵呵,現(xiàn)在的漓兒,不是都把毒解了嗎。還真是命大!當(dāng)年那毒沒有將他毒死,也會折魔死他,不想這孩子竟然生生的挺了過來……漓兒,二叔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你,若有來世,二叔給你做牛做馬,
以做回報!”歐陽清松這話才一說完,那嘴角就滑下了烏黑的血絲,然后慢慢的倒了下去,死在了眾人的眼前!
“就這么死了?”慕雅萱眉頭微皺,“他也真夠陰毒的了,到死也都只說了他自己都沒有承認還有別人,這男人,還什么下輩子做牛做馬回報漓兒,狗屁!”
“娘,算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別再生氣了。”韓瑾妤挽上了慕雅萱的胳膊。
歐陽漓瞇了眼睛,依著二叔那小心又謹(jǐn)慎的本性,怎么會這般的輕易死去?
看著地上那一堆證據(jù),歐陽漓眼中精光一閃,“風(fēng),將此人押入地牢,用精鋼鏈子給我鎖上?!?br/>
幽在一邊撇撇嘴,這計策是不是太低級了一點?
若說這是放在別人家,他歐陽清松這般還真混了過去,可是他面前這主是誰啊,那是幽冥宮的現(xiàn)任主子,可以說是大禹的黑勢皇帝,這點小把戲,啊呸,太不把我們這些人當(dāng)人看了!
“漓兒,他都死了……”歐陽戩驀然的有些心傷,可話才說了一斷就被歐陽漓打斷。
“我與你的賬,一會再算!”
風(fēng)將歐陽清松拖了下去,歐陽漓才轉(zhuǎn)了頭看著歐陽戩,“無用在哪里?”
“他,他走了……”
“若你真覺得我是你弟弟,那么在大錯未促成之前,告訴我,他在哪里?”歐陽漓雙目冷冷的看著歐陽戩。
“漓兒,我是你大哥!”“是,你是我大哥,所以這么多年來,我從來沒有做出傷害你的事,哪怕知道你陰暗的心里,我也只是告訴我媳婦,離你遠著點而已,可是你呢?你摸摸你的良心,只要我活著就可以嗎?哪怕我活的豬狗不
如,你看著也覺得舒服是不是?”
“我,祈求祖母讓你活著就好,這是祖母最后的底線啊……”“呵呵,你錯了,不是她讓我活著,而是我的命硬。因為后來她再下的毒都沒有東瀛的毒狠!即便你親自喂我喝下的絕育藥,也早在師父救起我之后被圣醫(yī)查出,卻發(fā)現(xiàn)不藥自解,因為我體內(nèi)的毒太多,多
到圣醫(yī)都束手無策!”
歐陽漓的話,像一記悶棍一樣敲在了歐陽戩的心頭??山酉聛淼脑?,更是讓歐陽戩的臉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