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川去醫(yī)院兩個小時之后發(fā)了一條短信息給夏西西,說他父親的病情突然又加重了。
晚上的時候送進了急救室里面搶救。
情況很不樂觀,估計他父親的身體恐怕是支撐不了一兩個月的時間了。他父親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才要把公司的大任交給他。
在父親身體狀況如此不好的情況下,他不可能拒絕父親任何的要求,只能夠是答應了。
所以可能這一兩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太多的空閑呆在夏西西的身邊。他要來來回回的處理很多事情。
他向夏西西保證,等這些事情處理好了之后,會盡量多的時間陪伴在身邊的。
這段時間無論再忙,每天他至少會發(fā)條消息,打個電話報告一下他的情況。
夏西西心里面感覺到?jīng)鰶龅模材軌蚶斫馑?br/>
他的父親病情已經(jīng)嚴重到可能只活一兩個月的時間了,也沒有什么好爭的了。
夏西西總不可能跟一個快死的人去爭他的兒子。
只是沒想到他的父親病情居然如此嚴重,原本只以為是得了個什么比較重的病,估計做個手術(shù)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也就沒事了。
鹿川一直也沒說他父親究竟得的是什么病,過了兩天時間,等他父親情況稍微穩(wěn)定一些,他到了小屋子里看望夏西西。
夏西西心中好奇,詢問起他父親的病情。
他才詳細的說了出來。
鹿董事長是腦子里面長了一個腫瘤。
原本檢查出來是一個良性腫瘤,只要保守治療就可以恢復。只是治療的時間比較長,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是更長的時間。
如果要做手術(shù)的話,具有一定的風險,可能還有后遺癥。
鹿董事長思考了一陣之后,打算保守治療期,待著能有什么效果?結(jié)果忽然病情加重,再一次的進行檢查,就變成了一個惡性的腫瘤。
而且做手術(shù)的危險變得更高了。
鹿董事長若是做了手術(shù)就可能死在手術(shù)臺上,所以他還是選擇了保守治療。只是時不時他就可能要受到劇烈頭痛的折磨,看著讓人非常的心疼。
他住進醫(yī)院這短短的時間,原來也是一個180多斤身體健壯的大男人,現(xiàn)在瘦骨嶙峋的完全脫了像。
鹿川再怎么鐵石心腸,看到這樣的父親也難免心疼。
更何況父親已經(jīng)三次進入搶就是了,隨時都可能被剝奪生命。
所以他想好好的盡一個作為兒子的職責,在這段時間盡量多多的時間陪著父親走完生命最后的進程。
然而他父親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夠看到兒子有足夠的能力,管理好自己的公司。
鹿川微微的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為了讓父親開心,我假裝同意他跟你離婚了,并且介紹他幫我介紹的一個千金小姐……不過你別擔心我跟那個千金小姐見過面了得知那位小姐早已經(jīng)心有所屬,所以……我們兩個人也只是口頭上裝裝樣子,其實都還沒有私底下約過會!”
夏西西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微微的有些詫異,隨后也就恢復了平靜。
他這樣做也是不想讓他父親受刺激,可以理解。
“那……那個千金小姐長得漂亮嗎?”
“挺漂亮的,長頭發(fā)大眼睛,皮膚白皙,個子長得也挺高的?!?br/>
“你這么夸,該不會心動了吧,如果不是那位小姐有心上人的話,你是不是就要……”
“西西,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在這個世界上,無論長得多漂亮的女人,對我來說都沒有你重要!”
鹿川伸出雙手輕輕的摟住了夏西西說,“難道你還不能夠理解我對你的感情嗎?雖然說這段時間突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有時來不及聯(lián)系你,但是我心里面全都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或許對生活都已經(jīng)徹底的失望了。全世界的色彩對于我來說都是黑白,只有你才是我身體里面里面的彩色!”
“鹿川,你放心吧……我不會再故意的跟你鬧脾氣,為難你了,你安安心心的陪著你父親!”
夏西西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聽他說了這些事情之后,也漸漸的釋然了。
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快速的調(diào)整過來,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等鹿川離開了之后。
夏西西開始在網(wǎng)上搜索,琢磨了很長的時間,在一個地兒的門口看見了個廣告。
就進去詢問了一番,得知他們正在招一些制作手工的女工。
他們專門做一些手工的口金包。
有各種材料,有繡花的,有鑲嵌珍珠的。
根據(jù)不同的制作難度,每個包都有不同的加工費。可以在店里面做,也可以拿回去做,每一個星期結(jié)算一次工錢。
雖然說工資不高。如果閑來無事打發(fā)些時間也是可以的。
夏西西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一次性拿了10個口金包的材料,打算先回去做一做。
如果做的好的話,下一次再多拿一些材料。
她因為是第1次做,回去做第1個包,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下午坐了兩個。
后面的越做越快,兩天的時間就把10個口金包做好了。
她有些高興的拿到店里面交給老板。
老板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之后,覺得其中的兩個包質(zhì)量不過關(guān),還有幾個包有點瑕疵只收了5個。因為做的不好,浪費了材料,還要扣掉加工費。
只有三個包的加工費了。
夏西西雖然覺得有些失落,跟老板好好的討教了,討教也有了些長進。
想著以后做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了。
她又拿了10個口金包的材料,打算回去做。
在路邊上意外的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夏西西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使勁的眨了眨眼睛。
對方大步的走了過來,并沒有他注意路邊上的人。
“秋言……”
秋言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閑庭信步。
他回過頭看見了熟悉的人,頓時愣住了。
兩個人上一次分離之后,已經(jīng)有許久的時間沒見了。
度過了一個春秋,好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甚至是百年。
秋言他依舊是他,無論多少歲他都看起來像是個25歲左右文靜儒雅的年輕人。
夏西西比他小許多,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之后,反而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比他還大的30多歲的大姐。
“夏西西……你怎么會在國外?”
秋言大步的走了過來,感覺到有些新奇。
夏西西這段時間比較喜歡復古的風格,發(fā)型,還有衣服鞋子,看起來都讓整個人顯得老了一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經(jīng)歷了這么長的時間,再次和他相見,已經(jīng)忘記了那些不愉快。
是如同兩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意外的相見。
“我……你應該不知道吧,我結(jié)婚了。”
“他是誰?我認識嗎?”
“你應該不認識吧,他的名字叫做鹿川。是我大學時候交的一個男朋友,后來分手了又遇見了他,他對我挺好的,我們就結(jié)婚了。”
夏西西微微的低著頭掩飾自己心中的憂傷。
她并不想讓前男友知道,自己現(xiàn)在過得并不是很開心。
秋言也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在國外應該也混得不錯,也應該結(jié)婚了吧。
他這么溫柔的一個人,肯定也找了一個漂亮和他同樣溫柔的女人。兩個人也應該過得挺性福的。
“鹿川……這名字好像哪里聽說過一樣。那你和他在一起過得開心嗎?”
“還行吧,就是最近他的父親身體不太好,所以沒有很多的時間在我身邊。先不說這些事情了,不如說說你吧!”
夏西西高高的抬起了頭來露出了一個笑容。
“一到國外這么長的時間了,混得很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