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在今天晚上洛六奕終于出手了。
洛六奕不知何時去找了清寒,對清寒自己寶貴的玉鐲不見了,自己這么找都找不到了,那個玉鐲是他母親臨死前給他的最近一點念想,對他很重要。
一直對祁欽和陸嶼很信任的清寒自然也沒有瞎想什么,只是對洛六奕說道“你可能是忘記在什么地方了,你自己在仔細(xì)的好好找找?!?br/>
但洛六奕依舊堅持的說,自己哪里都翻遍了,差點把自己的被子撕開上里面找了,但什么都沒有。
“嗯?那我陪你去找找看吧!可能男孩子粗心,有些地方找的不仔細(xì)?!鼻搴缓闷鹕砀S洛六奕的后面,朝著洛六奕的宿舍走去。
清寒和洛六奕還沒走到宿舍門口,清寒就聽見了熙熙攘攘的說話聲音,聽聲音就可以聽出來,前面有很多人。
清寒心生疑問,緊接著又加快了幾步,這剛了到拐角,清寒就看到有好多人都圍在了洛六奕宿舍的門口,好像在和里面的人爭吵著什么。
“你,就是你!你說,六奕的玉鐲子丟了,是不是你偷的!”一個與洛六奕年紀(jì)相仿的男孩子用著手指指著陸嶼,大聲的質(zhì)問著。
“不用他說,肯定是他!殺人犯的兒子,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站在那個男孩子身邊的一個個頭比較矮的小男孩,聲音尖尖的說道。
“你們瞎說,我拿六奕的玉鐲子干什么!我又不需要那東西,你們沒評沒據(jù)的,憑什么就說是我偷的!”陸嶼氣的臉憋的通紅。
站在陸嶼旁邊的祁欽,也是一臉氣憤,眼神好像要殺人一般,朝著他們不停的又這手語說道。
“你們都閉嘴!”清寒站在門口,神情嚴(yán)肅的朝著他們大聲喊道。
原本吵著不可開交的他們,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清寒神情這么嚴(yán)肅。
清寒通過他們走到了宿舍里,對著他們說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嶼偷了六奕哥的玉鐲子,我們要讓陸嶼還給六奕哥!”那個個子矮矮的小男生理直氣壯的說道。
“對,他們偷了東西!”人群中不知在那用傳來了一個聲音。
接著那些站在門口的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了起來。原本剛剛安靜下來的宿舍,頓時又亂成了一鍋粥。
“你們胡說!你們有什么證據(jù)就說了我偷了玉鐲子!”陸嶼滿臉通紅,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就憑你是殺人犯的兒子!”
“對,殺人犯的兒子肯定會偷東西!”
“閉嘴!”清寒又大喊一聲。
“你們沒評沒據(jù)憑什么說陸嶼就偷了洛六奕的東西,一切東西都要講證據(jù)。或許只是洛六奕沒仔細(xì)查找,遺漏到了哪里呢?”清寒狠狠的白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那幫不知黑白的人,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
說完,清寒真的走到洛六奕的床前,開始一點一點的尋找著……
站在門口的其中兩個人走了進(jìn)來,對清寒說道“清寒老師,這么大的宿舍你一個人找太累了,不然我們幫你吧!反正大家都在這里,我們也做不了什么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