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彈的爆炸,引起了第三中隊很大的傷害。何昔在樹上居高臨下的射擊,在混亂中,第三中隊無法形成有效的反擊。
山寨外面的武警迅速向樹上射擊,何昔已經(jīng)滑下了樹。開起精神幻覺,感覺到第三中隊的人,因為被突然襲擊精神非常緊繃。
隊友的哀嚎和被流彈波及自身,讓一部分武警陷入了幻覺。
“南宮蘿莉,你投手榴彈。別讓他們山寨外面的武警這么快趕到支援。”凌文成看見山寨里第三中隊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了,把帶來的三箱手榴彈交給南宮詩語。
“是?!蹦蠈m詩語放下槍,開始投擲手榴彈。
何昔把沒死的敵人一一補刀,易騰在撿珠子,郭倩被槍戰(zhàn)嚇傻了,躲在樹后不敢露頭。
南宮詩語能把手榴彈在樹林中投到上百米遠的地方,打擊了陳啟方面的攻勢。
“我去西面!”因為槍炮聲太大,何昔只能大聲喊。
西面的也敵人已經(jīng)包圍上來了,何昔借助極速奔跑的力量,不斷移動射擊。
敵人分的很散,何昔的命中率并不高。不過何昔是要讓他們產(chǎn)生恐懼感,從而操控精神幻覺。
“砰?!?br/>
何昔手臂被打碎,只剩下皮肉連著,何昔直接被打趴下,何昔咬著牙滾到一顆樹下。
“是狙擊手,都躲避好。”
凌文成看見了對方,不過凌文成沒帶狙擊槍,攻擊距離不夠。
因為南宮詩語的火力強大,陳啟不敢直接突入山寨,和西方的武警形成了包圍圈,慢慢壓縮何昔等人的行動范圍。
“凌文成,我手臂沒力了?!蹦蠈m詩語拋了兩箱手榴彈,右手肌肉已經(jīng)拉傷了。
“郭倩,你去接替南宮蘿莉?!绷栉某煽戳丝茨樕n白的郭倩。
“是?!惫灰е?,跑了過去。
何昔因為失血過多,意識有些模糊。撕下布條,綁住肩膀,等待自愈的止血。
“轟隆。”
拿著手榴彈的郭倩被打中,手榴彈落在地上,引爆了彈藥箱。
爆炸吞噬了郭倩和南宮詩語,郭倩直接死亡。南宮詩語被炸飛,身體被火焰吞噬,雙手還在掙扎著。
“砰?!绷栉某山Y(jié)束了南宮詩語的痛苦。
因為沒了手榴彈的威脅,陳啟帶人攻進了山寨。凌文成已經(jīng)看見了陳啟,想在團滅之前換掉陳啟。
“易騰上。”凌文成讓易騰吸引火力。
易騰也是軍人出身,沒有害怕。滾出樹干,子彈掃向陳啟。
易騰瞬間被打死,凌文成等待陳啟被易騰吸引,子彈朝著陳啟射去。
陳啟沒能躲開,但是凌文成也被亂槍打死。陳啟直接掉落了一個機械妖獸的副本球。
“看能不能搶到手吧,不行就直接創(chuàng)建一個。”何昔不知不覺已經(jīng)習慣了受傷,摸到了僅剩的手榴彈。
武警把受傷戰(zhàn)死的士兵帶走,但是珠子還在原地,其他人還在壓進。
何昔拔掉引線,等了一會。把手榴彈炸在人群中?!皹O速奔跑?!?br/>
趁著爆炸,何昔朝著副本球沖去。
“噠噠,噠噠噠?!弊訌椮灤┝撕挝?,何昔因為慣性沖到了珠子前,身體朝著珠子撲去。
“呼,還好拿到了。”離開副本的何昔,帶出了一顆火焰構(gòu)成的圓球。
“哎喲,機械妖獸的副本球?!绷栉某审@喜的看著何昔。
“陳啟掉的。”何昔有些心累。
“你先休息吧,我親自點一下收獲。”凌文成看著七八顆珠子,記得好像還有很多沒辦法撿到手。
何昔在休息室躺了一會,就到了下班時間。身體沒什么事,就是精神有些疲勞。
“下班啦?!焙挝粽酒饋恚褬尫诺綐寧?,悠悠然離開分局。
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天空灰蒙蒙的。
“準備好了嗎?”毒牙看著尹主教和她的手下。
“為神獻身,是他們的榮譽?!币鹘炭戳丝囱凵癔偪竦慕掏剑肫鹱约旱呐畠?,也和他們一樣瘋狂。
“咔嚓。”毒牙一一檢查槍支,把它交給這些教徒。
“開始吧?!笨粗@些普通教徒坐著一輛大巴車,朝著特殊對策局開去。
“滴滴”,“滴滴”
因為大巴車的橫沖直撞,引起了特殊對策局門前交通的一片混亂。
“噠噠噠。”大巴車上下來的狂信徒,開始開槍射擊。
瞬間引起了更大的混亂,路上的商鋪和行人紛紛關門逃跑。在慌亂中,大量行人被打傷打死。
“警告,總局門口發(fā)生恐怖襲擊?!?br/>
“警告,總局門口發(fā)生恐怖襲擊?!?br/>
守在特殊對策局大門的門衛(wèi)向總局報告情況,另一名門衛(wèi)扶起摔倒的孩子,朝著濟世會信徒射擊。
在人群逃竄之后,大巴車直接撞擊特殊對策局大門。信徒跟在大巴車后,強行突進特殊對策局。
門衛(wèi)直接被大巴車碾壓,輪子留下一排血跡。整個人帶進車輪里。
“自由攻擊?!毙袆咏M組長讓隊員分散攻擊大巴車里的歹徒。
大巴車的司機直接被打死,車輛失控,撞擊在圍墻上。車上,和跟在車后的十幾名歹徒已經(jīng)被消滅大半,不過剩下的人反抗更激烈了。
黃澤摸了摸眼鏡,因為沒能找到濟世會的高層,讓他們引起這么大的亂子。自己的烏紗帽即將不保,不過,黃澤知道,這才剛開始。
因為行動組被吸引到前方,后方的防守變得非常薄弱。
“轟隆?!焙箝T被樸波恩踢飛,防守人員躺在地上。
尹主教和毒牙帶著名主力進入了特殊對策局。
“噠噠噠?!焙箝T也有黃澤布置的防御力量。
兩個外國人,扛著兩塊盾牌擋在前面。把子彈盡數(shù)擋下。
“退。”防守后門的戰(zhàn)士得到黃澤的指令,迅速分散。
“覺醒者在規(guī)模遭遇戰(zhàn),優(yōu)勢太大了?!秉S澤已經(jīng)趕到了正面戰(zhàn)場。帶著七八個戰(zhàn)斗型覺醒者,感嘆道。
樸波恩旁邊一個和李鎬正很像的人,身體一陣扭曲。變成一個米高,半人馬一樣的生物。還有著六只手。
半人馬直接沖向黃澤。黃澤沒有理會它,“陳啟,你們隊配合行動組。干掉它?!?br/>
黃澤盯上了尹主教,這個四五十歲的歐巴桑讓黃澤感覺到不適。
“在京都軍區(qū)趕來前,盡快干掉他?!倍狙缹χ鹘陶f道。
“開槍。”黃澤對已經(jīng)分散在周圍的槍手下命令。
雖然子彈從四周射來,但是都被兩個外國人的黑色的防爆盾牌吸引了。
“冰凍?!?br/>
尹主教一群人腳下結(jié)起一片白霜,冷氣朝著腿部蔓延,迅速結(jié)成冰。
“咔嚓。”樸波恩把地上的冰面踩碎,向野獸一樣四肢著地。沖向黃澤。
“哼。”黃澤身后一個威猛男性,曹段軍。主動迎上了樸波恩。
毒牙口中竊竊私語,試圖附身黃澤。雖然附身失敗,但是黃澤也被打斷了技能。
“哈。”尹主教手臂指向黃澤,長出腐朽的樹枝,刺向黃澤。
“咔嚓。”黃澤身邊圍繞著冷氣,受到攻擊自動凝聚成冰。又迅速被樹枝打碎。
黃澤也擺脫了毒牙的控制,冰霜凍結(jié)了伸到眼前的枯樹枝。“喀。”樹枝和冰塊一起粉碎,掉在地面。
“你攔住他,我去救卡密拉。”毒牙按照計劃,先救卡密拉。然后借著卡密拉的力量,偷竊龍珠和副本球。最后帶著尹主教離開天朝。
黃澤沒有阻攔毒牙,任由他和一個持盾的外國人離開。尹主教沒有了一面盾牌,子彈打在了尹主教身上。
尹主教全身長滿了枯枝,攔下了子彈,樹跟扎進地下??葜Ω采w了整片區(qū)域。
陳啟和半人馬,曹段軍和樸波恩,以及周圍建筑的行動組。都被腐朽枯萎的樹干包圍了。
“砰。”
方歌選擇了射擊持盾的外國人,他特意使用了穿甲彈。
黃澤同時布下名狙擊手,除去方歌,其他兩名選擇射擊尹主教。
本就支離破碎的盾牌被穿甲彈打碎,子彈穿過外國人的胸膛,外國人直接倒在地上。
尹主教也被子彈打穿,但是枯枝迅速填補了受傷的地方。
枯枝不停的被子彈打斷,又迅速生長。尹主教已經(jīng)看不見人了,被密密麻麻的樹枝遮擋,黑色的水蔓延在地面上。
“火焰噴射。”陳啟已經(jīng)成功使用了火焰靈能種子,召喚出火焰燃燒枯枝。
但是只能燒到表面,樹枝中心蔓延著黑色惡臭的水,火焰碰到后迅速熄滅。
“缺少傷害啊。”黃澤有些糾結(jié),在城區(qū)又不能用重武器。自己的能力又偏向與控場和防御。
后門區(qū)域變成了枯木林,把黃澤這群人包圍了。陳啟和高威等人把半人馬的頭顱砍下,丟在地上。
“黃局,這水有毒。”唐媚看著已經(jīng)蔓延到腳底的水。
“嗯?!秉S澤凝聚出一層冰霜把地面凍住,看見被枯木分割的地方,曹段軍和樸波恩還在交戰(zhàn)。
“你們?nèi)ブг?。”黃澤走向尹主教的位置。
“是?!标悊⒂脴屧覕嗫菽?,帶著高威等人前去支援曹段軍。
黃澤手中凝結(jié)出一把冰制開山刀,把面前的枯枝一一砍斷,樹枝中的黑水被凍結(jié),無法擴散。
尹主教已經(jīng)變成了一顆枯樹,被密密麻麻的樹枝保衛(wèi)著。
黃澤嘗試把包裹尹主教的一根枯樹砍斷,斷口迅速長出新的枯枝。
“覺醒者還真是千奇百怪。”黃澤感嘆道,通過報告,黃澤已經(jīng)知道大巴車已經(jīng)解決了,受傷的行人已經(jīng)被送往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