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跳回了剛才的巷子里,不久后代馬就從里面一臉無辜地走出來。他走進了一家店,點了菜,然后靜靜坐在那里。他看見霸王雞捂著嘴從巷子里出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王不平老師也出來了,他四周看了看,打了電話報警。警察趕來后將那些昏迷的人紛紛帶上了車里,其中就有牛犢和肥李子。
代馬有些無聊吃完了晚飯,結(jié)果是二十塊,他臉綠地付了錢,就一套餐話了自己二十塊,他可是快要見底了。代馬感覺自己也要為錢擔(dān)憂了。臨行前父母給了他五千塊,學(xué)費三千五,買了雜七雜八的五百,現(xiàn)在一個月不到自己酒快窮了。
“都怪我買了好幾雙鞋了,”他看了一眼自己那破舊的鞋說,“英雄磨不過鞋啊?!?br/>
他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短信,當(dāng)他用指紋確認后就出現(xiàn)了隱藏在里面的內(nèi)容,“滕原野,日本四大家族之一藤原氏的現(xiàn)任族長三子,因其對于家族生意有著巨大的貢獻而被派到中國來開發(fā)科技市場,目前和亞全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張國濤有合作關(guān)系,該公司主要銷售新革命以來的高科技產(chǎn)品……”
“橘原平,日本四大家族之一橘氏現(xiàn)任族長,說是來中國度假,可同時也是亞全科技有限公司最大的股東,同時也是合作商……”
代馬再次確認了這些信息,“都是四大家族成員么?目的僅僅是開辟市場嗎?”他對此抱有疑慮??上У氖履切┵Y料沒有提供關(guān)鍵的信息,代馬只能自己去了啊。
他搭上車,直奔普羅市中心,那里是眾多商業(yè)的匯集地。普羅市在全國算是三線城市,可是他有一點引以為豪,那就是這里有著許多引進國外新革命產(chǎn)品的公司,這些是普羅市在全國也頗有名氣。
代馬看著那些數(shù)百米高的大廈,到了2025年人口達到了一個巔峰,技術(shù)得到了跨越,在三線城市擁有這些大廈也不奇怪了。
代馬繞過了幾個廣場,不少大媽延續(xù)了跳廣場舞的習(xí)慣,更多的事大叔和大媽合跳的舞蹈,他們是普羅市幸福面孔的代表。
他站在亞全大廈下,即使在夜晚,這里的人流也不少,車輛眾多,商人云集,他們紛紛來購買產(chǎn)品或者談合作的。資料里面涉及到滕原野和橘原平的只有亞全公司了,代馬只能從這開始。
代馬在兩百多米外的石椅坐著,他的目光定位在了亞全的門口處。那里人流多,可閑雜人等無法進入的,他們進去都需要身份確認,其中就包括了最普遍的指紋驗證。
代馬視力和聽力強化到極限可以了解這些信息,事情如他所想的沒那么簡單。如果是強行進入呢?他在尋找別的可能性。他的眼中閃過綠光,亞全大樓都被他掃描過,可是很快他就感覺腦袋一震崩塌,他立即倒了下去。
好一會兒他才是緩過勁來,他感覺四周有著向自己籠罩而來的電磁場。他暗罵一聲,“居然還有電磁防探視系統(tǒng)。”他的眼睛有掃描功能,可對于這種大范圍遠距離的情況他需要發(fā)射出電磁波來探測,于是他剛才就受到反噬了,而且他還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
“早知道該先探測一番的,失誤啊?!贝R走入人群中,可那些信號還是不斷打在他身上。他發(fā)覺以前自己在學(xué)??梢运翢o忌憚使用自己的能力,可到了這里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而在被代馬探測的瞬間,公司內(nèi)部的某處,張國濤正在和滕原野談話他的手機忽然就發(fā)出了某種節(jié)奏的震動。滕原野嚴肅看著他,他瞇起了眼,說:“沒事,沒事?!?br/>
滕原野一拍桌子,他身旁的一個跟隨則是懶散看了張國濤一眼。這跟隨是一個很美的男子,他化著妝,打扮得跟偽娘有得一比,可張國濤曾經(jīng)親眼見過他輕輕一彈就彈掉了石質(zhì)桌子的一角,對于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張國濤打了個激靈,說:“剛才有人探測了公司的外部,不過被阻擋回去了,現(xiàn)在還在追蹤對方的信號,一旦被鎖定對方就算逃到幾里外也難以脫身?!彼麡泛呛墙榻B著,這種技術(shù)是他從國內(nèi)技術(shù),不比日本來的差。
說著他就拿出了手機,“現(xiàn)在我就來看看這人是誰。”他得意將手機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按下了顯示追蹤的圖標(biāo)。
代馬焦急走著,自己居然無法躲閃,他的腦子飛快運轉(zhuǎn)著,希望自己有什么新的潛能被激發(fā),最終他找到了兩個可行的辦法。
他的強化劑激發(fā),撓了撓頭發(fā),而后手不經(jīng)意間從一個行人的頭部掠過,自己的一根頭發(fā)成功進入對方的頭部內(nèi),這肉發(fā)內(nèi)含有強化劑,馬上開始散發(fā)出強大的信號。
而代馬本身的強化劑和引誘劑激發(fā),他的身體在一秒左右的時間內(nèi)眾多規(guī)律就發(fā)生了改變,他的個體信號發(fā)生了改變。
滴滴,張國濤的手機屏幕亮起,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那是一位接頭賣唱者的背影,下一刻發(fā)來的信號愈加強盛。滴滴滴滴滴,張國濤的手機開始震動了起來,因為信號太強了。
賣唱者正在激情彈奏歌曲,當(dāng)他高八音演唱“我的小宇宙,爆發(fā)!”時張國濤的手機信號達到了最強,而后瞬間消失。他呆呆看著手機,“怎么回事?信號突然沒了?這個演唱的人肯定有什么隱瞞,我要趕緊派人去查?!睆垏鴿四~頭的汗說,“沒想到有人還能破解我的信號追蹤?!?br/>
滕原野起身,對著張國濤微微鞠躬,然后就走了,張國濤連忙叫住,“藤野君,稍等,你放心我公司的防御系統(tǒng)絕對沒問題的,咱們的事好好談?!笨呻翱戳瞬豢淳统鋈チ?。
他對著旁邊的偽娘說,“黑澤,看到剛才那賣唱者旁邊的背影嗎,那人應(yīng)該才是入侵者,你去給我好好了解,不要殺死,我覺得他有點熟悉?!彪斑呑哌呎f,他的性格依舊雷厲風(fēng)行。
“你在車上等我就行。”被叫做黑澤的男子吳媚一笑,而后他右手伸出三指,彎曲,抓在了防彈玻璃上,第一次就抓出了半寸深的指印,他似乎不滿意,接下來用力一轉(zhuǎn),他的三根手指就穿過了防彈玻璃。他用力一搖,整塊防彈玻璃被他拆下來。
呼呼的烈風(fēng)刮了進來,將黑澤的旗袍裙給撕扯得厲害。這里是五十二層高樓,遠遠看去他就像是螞蟻一般渺小??墒撬难壑袇s盡是吳媚和藐視。他頭部朝下墜落而下,感覺和跳樓沒兩樣。
可是他雙手和尖銳的高跟鞋一下子就插進了玻璃內(nèi),他的身體定住,而后他開始飛快往下爬去,其速度之快和跳樓沒什么擦別。他就像壁虎一般靈敏地在玻璃上攀爬著,十秒左右他就吳媚地站在地上了,他的目光剛好看到了那人影進入一個拐角。
他看了一眼前方,朝著左邊的小道而去,那里基本沒人。他的速度開始狂飆起來。
“唔~~~啊!”一個正在和男友親熱的女生忽然睜大了眼使勁捶打著男友的肩膀,可這讓男友更加來勁了,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最后女子咬破了他的舌頭才是掙脫了出來,說:“你看那邊有人跳樓了!”
男友往后一看,他瞇了瞇眼,“哪里有?”
“剛才掉下去了!都怪你!那個破開的窗口,她就是從那里掉下去的?!迸又钢迨拥拇蜷_的地方說。
男友眼睛都要閉上了,“哪有破開的窗口,只有破開的舌頭。你不想和我親嘴就說?!彼鷼庾唛_了。女子一把上前拉住他,“讓你不戴眼鏡,我?guī)氵^去看,待會你就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