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記聽到這句話高興的合不攏嘴,他要的就是這個時候能夠有人幫陳家,沒想到還能夢想成真。
“賀總,你說的我都同意,我們陳家現(xiàn)在也被那個賀承澤逼的走投無路,剛好需要你的幫忙,你能出現(xiàn)我真的感激不盡?!标愑浖鼻械卣f道。
“是嗎?”賀承封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不過陳總我想說的是我們這次不是單純的合作,我是賀家人,名下有個公司,但是根本沒有辦法和賀承澤的比,所以這下我打算不給自己留后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我希望我們兩家合并,重新開創(chuàng)一個公司,對抗賀承澤?!?br/>
賀承封話音剛落,陳記臉色就變了,“合并?不是合作嗎?”
陳記還在單純地想著能夠抱大腿,畢竟賀承封實力他也見識過,如果他能給自己一點股份,陳家絕對可以把握機會,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要合并?合并的意思就是將陳家所有的股份都投入進去嗎?
“陳總,我知道你會猶豫,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合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需要的是資產(chǎn)合并,并不是公司的主業(yè)合并,將所有的資產(chǎn)集中在一起,然后開創(chuàng)一個以新主業(yè)的公司,不知道你聽清楚沒有。”
賀承封在一邊努力地解釋,自從在蒼狼組織總部被賀承澤摧毀之后,他就等于失去了重要的左膀右臂,這種無力的感覺也是讓自己很難過的,所以必須現(xiàn)在拿一個人給自己投入資產(chǎn)才可以。
陳記腦子在飛速地轉著,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將所有的資產(chǎn)投入到一個新的產(chǎn)業(yè),等于是孤注一擲,萬一失敗了,那自己留等于是血本無歸。
“賀總,不是我不愿意,這件事情太有風險了,而且你想想如果合并我們的股份分配之類的要處理的很多,我怕到時候會有沖突?!标愑洺聊霜q豫不決。
“可是,陳記,你怎么不想想,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退路嗎,陳家馬上就要沒落了,你夫人在牢里面,估計杜家馬上就要拿回資產(chǎn),到時候你就真的沒任何競爭力了,和你不要說還和賀承澤對抗?!?br/>
賀承封在一邊一直給陳記灌輸思想,這個男人勝負欲很強,而且好面子,給點激將法其實很容易就搞定了。
果然,賀承封說完之后,陳記臉色就變得堅定起來,絲毫沒有之前的猶豫不決,他一拍桌子,然后看著賀承封的眼睛,“那好,我都聽你的。不過我全部投資這個新銳產(chǎn)業(yè),你之后公司任何情況我都要有知情權。”
“當然了,我們兩個就按照一半一半算,如果成功,都是互利共贏,放心吧,賀承澤沒有三頭六臂,他對付我們一個還好,但是一旦我們兩個聯(lián)起手來,那就要夠嗆了!”
賀承封冷冷地笑出聲。
陳記也點了點頭,既然都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就要奮力一搏,按最好的打算進行才可以,要不然自己就完了!
兩個人達成合作之后,陳記就回去準備東西了,不過他們有個保密協(xié)議,這個合并不打算對外公開,他們要的就是給賀承澤一個措手不及才可以。
陳記離開之后,賀承封旁邊百無聊賴的南湘盯著他,目不轉睛,“你怎么這么討厭賀承澤?”
南湘也是這幾天才和賀承封相逢,之前一個月她也找不到賀承封,但是突然出現(xiàn)的賀承封還受了槍傷,看起來很狼狽。
南湘本來是打算不關我事,高高掛起,但是想到賀承澤和簡溪那個賤人都要訂婚了,單單憑借自己力量肯定對付不了,所以才發(fā)發(fā)善心,將賀承封救了下來,南湘總感覺他在被人追殺,不過也沒有多問,她畢竟聽過知道越多,越危險。
“我和他的仇一時半會說不清,你不不需要知道,反正繼續(xù)做你的事情就好了,給我好好組織賀承澤還有簡溪的訂婚,簡溪是我的!”
賀承封淡淡地說了一句,卻惹來南湘的不滿,怎么這兩個兄弟性格相差這么多卻同時都對簡溪有意思,真是莫名其妙!
幾天以后。
簡溪從醫(yī)院里面出來去了賀家,因為傷勢其實差不多了,就是身體很虛弱,賀承澤因為公司比較忙,在醫(yī)院也照顧不到,所以就把簡溪給接回來,為了這段時間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甚至將公司文件全部拿回來了家。
簡溪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讓他們兩個遺憾的是,因為簡溪身體的原因,導致兩個小時訂婚儀式給推遲了半個月,讓簡溪身體好點再說。
賀承澤雖然很有遺憾,但是更加擔心她的身體,也沒有多說什么。
而就在這段時間中賀承封還有陳記兩個公司資產(chǎn)合并在一起創(chuàng)建的新銳集團出現(xiàn)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兩個人之前的原生公司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股份流失,但是現(xiàn)在他們合并,資產(chǎn)已經(jīng)和賀氏集團旗鼓相當了。
因為兩個想要給賀承澤一個突然的打擊,所以公司的開幕式很是低調,根本沒有人去關注,陳記和賀承封也沒有露臉,計劃都在悄然無息中進行。
這天,簡溪正在家里進行修復訓練,畢竟躺在床上太久了,感覺四肢都不太協(xié)調了,而宋氏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宋氏這段時間經(jīng)常過來賀家照顧簡溪,也是真的將簡溪當成了自家人。
“好了,簡溪,別做太多,要不然身體吃不消?!彼问铣喯辛苏惺?。
簡溪也很聽話就過來了,只看到宋氏手里面還提著一個保溫飯盒,雖然沒有打開,但是香味已經(jīng)出來了,簡溪很是驚喜。
“阿姨,這是你給我特地準備的湯嗎?謝謝你!”
簡溪打開盒子,高興地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但是宋氏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沒我快回答。
簡溪拿著勺子直接喝了一口,真香!是那種溫暖人的感覺,只是,這個味道怎么有點熟悉,似乎之前喝過很多次一樣。
簡溪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宋氏,發(fā)現(xiàn)她正在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己,眼神有復雜的情緒。
“阿姨,這個湯有什么問題嗎?”
簡溪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我剛剛在家準備到你這里來的時候,沒有準備這個,是蓮姨在門口給我的,她得知你受傷了,整個人很擔心,還做了你最喜歡的湯,讓我?guī)н^來,說她自己過來可能會讓你不高興。”
宋氏嘆了一口氣,“簡溪,其實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但是我感覺蓮姨畢竟從小照顧你到大,一個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她對你肯定真心實意,人都會犯錯,但是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們諒解才行?!?br/>
簡溪看著碗里的湯,陷入就沉思,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我早就原諒她了,我能明白她的不容易,只是我現(xiàn)在不太方便去看她,我想等我身體好了,我和她坦明一切?!?br/>
宋氏聽到這句話,很是滿意,“你果然是個好孩子。”
兩個女人露出會心一笑,卻沒有注意到后面北屋突然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徑直走向了賀承澤的書房。
“少爺,公司出了一點問題?!北蔽莸搅宋葑恿⒖陶f明情況。
賀承澤還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聽到這路過有點詫異,畢竟賀氏集團一直都很穩(wěn)定,能出什么事情。
“我們這段時間預定的建筑商還有合作商很多都叛變了,不打算和我們合作了?!北蔽萑鐚嵳f道。
“哦?”賀承澤眉頭微抬,“還有這種事情?為什么,價錢還是其他原因?”
“有個剛上市的公司,他們用比我們高三成的價格去與那些合作商談判,因為價錢高很多,所以他們都轉而與他們合作了?!?br/>
“剛上市的公司?”賀承澤眼神微瞇,“什么公司,才上市就要合作這么大的項目,他們是不是有點揠苗助長,況且他們如果才開業(yè),哪來來的那么多錢?”
北屋搖了搖頭,“少爺,具體的我還不清楚,在讓人調查,不過的確是個新的公司,而且主業(yè)和我們一樣,建筑工程這方面,所以和我們是競爭關系,叫什么新銳集團?!?br/>
賀承澤合上了剛剛看好的文件,“莫非是哪個富二代自己創(chuàng)建的公司,想要快點做出成績,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出?哼,這恐怕是我看到的最急于求成的一件事情了!”
“少爺,要不要采取一點行動?”北屋小心翼翼地問道。
“行動?什么行動,我們賀家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這個價格,而且有固定的合作伙伴,既然他們那么想要搶救隨他們,我到要看看能堅持多久,反正對我們公司也影響不大。”
賀承澤冷笑一聲。
北屋點了點頭,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復雜了,這庸城怎么可能還會有比少爺這個賀氏集團還要有錢的呢,肯定沒事。
“噢,對了,杜文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嗎,那個瘋女人到底怎么出來的?”賀承澤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