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葉桑有些呆滯。
廖炎看著雙手發(fā)抖的葉桑有些心疼?!叭~桑,你還好嗎?剛才呢么做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葉桑心里已經亂成一團麻,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并不好受,可當時的狀況如若自己不拿出應有的態(tài)度,只怕軍隊也會因此松散開來。百姓會怎么想?!皼]關系,把剛才我殺了的呢個人好好的安葬了,并且照顧好他的家人”
顫抖的聲音讓此時的葉桑顯得有些脆弱?!傲窝祝阆瘸鋈グ?,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廖炎看著葉桑目無焦距的眼睛,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娃娃。有些擔心的退了出去。
羅明看著出來的廖炎,著急的想知道葉桑的狀況“他怎么樣,還好么?”
提拉也在一旁一臉的焦急。
“你們先別著急,葉桑需要安靜一下。畢竟我們打了這么多次,葉桑一直在暗處指揮,一次都沒有殺過人。我想他需要安靜一下?!?br/>
第二天:
看著平靜的葉桑,廖炎等人心里隱隱總有著擔憂。
特別是羅明和提拉愁眉苦臉的,一看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礙于廖炎的交代又不敢問。
葉??粗鴵淖约旱娜齻€人,心里掠過一絲暖意?!拔覜]事,你們別擔心了。這也是早晚都要經歷的”
“葉大人,她就是那對夫婦的女兒。”一個士兵帶著一個女孩走到了房里。
葉??粗矍斑@個年齡在十五六左右,長的挺漂亮卻一臉怯意的小姑娘,有些愧疚。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晴兒,見過大人?!?br/>
“提拉,羅明。你們下去安排。多陪陪晴兒?!?br/>
房里只剩下廖炎和葉桑了。
“廖炎,你說我們下一步應該怎么辦?”葉桑平靜的聲音反而讓廖炎更加擔心。但聽到葉桑談論起正事,他職業(yè)性的運轉了起來。
“原本我想的我們可以一路向北打,一路打到京城??煽慈缃?,我們拿下一個邊陲小鎮(zhèn)也只是勉強。怕是再向北打只會吃虧?!?br/>
葉桑聽著廖炎的話,心里有一絲欣慰。很好,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了頭,懂得審時度勢?!班?,我也是這么想的,不如我們就趁熱打鐵攻下周圍的小城。一來可以擴大自己的隊伍。二來也可以積攢資本,為下一步做打算。再來,此處地處偏僻,就算派兵圍剿也要個把月,到那時,我們也有了可以對抗的資本?!?br/>
廖炎看著這半年來為自己奔波的人,只在昨天又遭受呢件事,心里百感交集“葉桑,真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br/>
“好了”葉桑有些不自然,她最聽不得肉麻話了“別說了,我這身子板原來弱,剛醒來還有些不適應,反而多虧了這半年的歷練,身子結實了不少?!?br/>
“什么不適應?”
“額…”葉桑有些不知所措,趕快轉移話題“你知道,我現在用的戰(zhàn)略叫什么嗎?是‘農村包圍城市’,在我們老家有個叫毛澤東的人說的。我們這種情況特別適合這個方法。”
“那他怎么知道啊,難道他造過反?還成功了?可我也沒聽說過啊?!?br/>
“額,我也忘了,他是個說書的。很多都是自己編的。”
“那他還說什么了?不如我們把他也請來吧?”
“哎呀,你咋那么多話,我先走了?!?br/>
看著葉桑匆忙的背影,廖炎總覺得今天的葉桑有些奇怪,但又具體說不上哪里奇怪。
昏暗的大殿里,半透明的輕紗勾勒出一個俊美的輪廓、刀削的側面和弧度優(yōu)美的下巴?!芭??你是說廖炎他們那批人的隊伍攻陷了我們的汾水城?”
聲音極富有磁性,尤其好聽。說話時帶起了他嘴角的一抹鉤子。
輕紗外跪著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官員“是。是…是的。微臣有罪。還是那個叫葉桑的帶領他們攻打下來的。微臣愿意戴罪去剿滅他們,懇請陛下恩準。”顫抖的聲音透著一股畏懼。
輕紗內的人輕側了下臉,帶光面移動了下,他弧度美好的睫毛低垂,輕輕瞭開了薄紗,露出一雙深邃迷離的黑瞳,韻味深長,讓人捉摸不透。
“葉桑?”俊美的臉掛著玩味的笑容,眼中卻絲毫不起波瀾。黑瞳透著一絲危險?!澳菒矍溆X得你可以剿滅么?”
“微臣定當竭盡全力?!?br/>
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跪倒在錦緞上瑟瑟發(fā)抖的人立刻投在了一片陰暗之中。只覺得臉上一個冰涼的物體在游走,居然是把劍,嚇的跌坐在底下“皇…皇…”
輕紗上濺出一灘鮮血,話都沒說完的臣子雙眼大睜,死不瞑目。
“來人,收拾了。朕不想看到一絲痕跡?!?br/>
昏暗的密室里,低沉的聲音若隱若現“皇上,葉桑、廖炎的隊伍正在一步步擴大,只怕這樣下去他們成了氣候?!?br/>
“朕知道。他們的死期就快了?!?br/>
“那皇上準備派誰去?”
“朕自己去?!?br/>
“皇上不必,手下便可解決?!?br/>
“是放任你們太久了么?我的話也敢質疑。嗯?”性感的聲音透著一股危險。
“屬下不敢”跪地的響聲在密室里顯得有力堅決。
葉桑將廖炎、羅明、提拉一起叫來。眼睛示意了一下廖炎。
“提拉,羅明,葉桑想的是我們下一步攻打汾水城旁邊的沐陽鎮(zhèn)?!?br/>
“為什么?我們難道不打北邊的庭城么?”羅明有些疑惑。
“是啊。”
葉??粗@兩個只能當將軍的家伙,有些無奈?!叭ネコ俏覀冞€要翻過躍龍山,路途有些險。況且庭城不像汾水城,那的兵力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沐陽鎮(zhèn)雖說是個鎮(zhèn),但地勢平坦,物產豐富。也沒有重兵,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們只要閃擊庭鎮(zhèn),不會費多大的勁。而且周圍大大小小的村莊、城鎮(zhèn)不少。我們只要掌握住。攻打庭城是早晚的事?!?br/>
聽著葉桑的話,提拉、羅明再次為自己的考慮不周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們聽葉桑的?!?br/>
兩個月的時間,汾水城周圍的三鎮(zhèn)五村已經在葉桑的指揮下順利拿下。雖說傷亡嚴重,但各個城鎮(zhèn)新軍的加入使隊伍壯大了不少。
夜半更深,廖炎看著還在為事操勞的葉桑有些心疼。“休息吧,已經很晚了,你昨天就沒睡?!?br/>
葉桑的聲音略顯疲憊。“嗯,快了。只是庭城的富人事太多啊。提拉沒有多少心眼,被套進去都不知道?!?br/>
廖炎拿過葉桑手里的公文?!昂昧?。身子要緊。就算再急也得注意身體??!”
“我是擔心啊,我們必須加緊速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按照賽林的速度,他差不多快到了。只怕他的大軍一到,我們以前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了。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來之前拿下庭城?!?br/>
看著已經疲憊不堪卻不肯休息的葉桑,廖炎心里有些難過。到底讓他加入自己復國的隊伍中是對是錯。“好,我陪你?!?br/>
“廖炎,你說。以我們現在八千多人的隊伍可以拿下庭城么?”雖說拿下庭城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那也得看自己手中的力量有多少。
“你可以的。只要你想就可以”
葉桑無力的扯了一下嘴角“我也想啊?!?br/>
隨即又拿起了桌上的公文。廖炎也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堆積如山的公文。
窗外的蟲鳴依舊在顫顫鳴叫。
庭城的燈火今夜卻一夜通明。一批訓練有素的軍隊,悄無聲息的在黑夜的隱藏下,駐進了庭城。
“皇上。下官…不知…?!蓖コ堑目h太爺誠惶誠恐的跪在這渾身散發(fā)著神秘氣息的人前,一句完整的話都被震懾的說不出來。
沒有一點反應,慵懶的身子依然臥躺在輕紗后的轎子里。
“好了,替皇上準備房間?;噬洗舜吻皝硎菫榱藝肆鞲Z在南邊這帶的流寇的。想必你也知道。下去吧。”
“是…是…”縣太爺慌忙起身,身形不穩(wěn)的奔向院中。
安靜的房中只有呼吸的聲音。
“皇上,您為什么不直接攻打,反而選擇悄無聲息的進來?”
挺拔的身影站在房中的窗前,完美的側臉,俊挺的鼻勾。連夜色都沉醉在這幅優(yōu)美而又迷蒙的畫中。薄薄凝霜的霜雙唇輕啟:“很多時候,給人希望后再讓人絕望是對人最好的打擊。”
男子身后的人身形一震,隨即又平靜了下來。“屬下不明白?”
“葉桑是個聰明人,廖炎也是。像他們這種人,死對他們并不怕。只是想死也死不了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折磨?!?br/>
“屬下愚鈍。”
風吹起窗前人的衣角,颯颯出聲。看向窗外的目光深邃卻沒有焦距,仿佛在思考什么,雙手環(huán)插,優(yōu)雅而雍閑。
次日清晨:
“??!太好了,終于要攻打庭城了?!绷_明嘹亮的聲音響徹了庭院,驚的鳥兒也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臭小子,小聲點?!绷窝滓慌牧_明的腦袋嗔怪到。
提拉也在一旁裝做很懂的說“就是?!?br/>
看著這一切,葉桑在一旁默默的感受著幸福。
卻不知道他們這在一步步的走向危險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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