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鷹蹲在郝連軒的面前淡淡說道:“軒兒,你敗了?!?br/>
郝連軒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郝連鷹已經(jīng)說不出話。
郝連鷹:“朕的江山,不允許任何人摧毀??赡闶请薜膬鹤樱藿K究還是對你下不了手?!?br/>
說完郝連鷹站起身看了劉子覺一眼,劉子覺便從懷中摸出一包藥倒在酒壺里,搖了搖,然后倒了一杯端到郝連軒的面前。
郝連軒冷冷的看著郝連鷹已經(jīng)無力掙扎。劉子覺強(qiáng)行將酒灌進(jìn)郝連軒的嘴里。
郝連鷹:“這杯酒下去,你便會成為癡兒,以后再無煩惱牽掛,無憂無慮做你的軒王吧?!?br/>
郝連軒喝下酒以后便暈了過去。
郝連鷹:“去找太醫(yī)來給王爺治傷,暫時養(yǎng)在宮中密室封鎖一切消息等到傷好以后再出宮。軒王府你派人立刻前去打點(diǎn),不準(zhǔn)任何人探望。幾日后再放出消息稱軒王傷心過度,一病不起,在府中養(yǎng)傷概不見客。這樣也就順理成章了?!?br/>
“是?!?br/>
郝連鷹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走出御書房。
“來人!”
“屬下在?!?br/>
“召集皇室暗衛(wèi)速去邊關(guān)攔截軒王的人。”
“是。”
“還有,將軒王所有勢力徹徹底底鏟除?!?br/>
“是?!?br/>
這一夜對于無眠的人來說雖然漫長,可終究還是過去了。
第二日一早地都城內(nèi)鑼鼓震天,千里紅妝直鋪侯爺府門口。江北娶皇后,天圣嫁侯爺,這也算是一樁天大的喜事。所以帝都城的百姓早早就起來圍觀。
百名鼓手,百名嗩吶,金裝玉聘,萬人開路,真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盛世婚禮。
百里塵帶著眾人站在門口靜靜的等著南宮錦瑟出來。
屋內(nèi),南宮錦瑟看著木架上的大紅嫁衣終究還是穿在了自己身上,可嫁的卻不是自己想嫁的人。
郝連月:“錦瑟,你真美!”
南宮錦瑟聞言淡淡的不說話。
穿戴好以后,南宮錦瑟和眾人朝外走去,剛走出府門口,金色的陽光便照在了南宮錦瑟臉上,原本如此美麗的一張臉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百里塵見南宮錦瑟出來,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世間最美不過南宮錦瑟!
不僅是百里塵看呆了,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呆愣。遠(yuǎn)處的郝連靖,郝連鴻,郝連澈看著這樣的南宮錦瑟,心里除了贊賞便是遺憾與不甘。
這樣的女子,誰不想她站在身旁?
南宮錦瑟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她想見的人。心里突然覺得好落寞。
百里塵:“吉時已到,上轎吧。”
南宮錦瑟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腳上有千斤巨石一般無法動彈。于是南宮錦瑟愣在原地沒有動作。
又過了一會,百里塵見南宮錦瑟站在原地不動繼續(xù)說道:“錦瑟!該走了?!?br/>
玉竹和玉隱扶著南宮錦瑟說著:“小姐!我們走吧?!?br/>
南宮錦瑟的手緊緊的抓住自己身側(cè)的衣物,然后又松開,只見那美麗華貴的衣服上已經(jīng)起了皺褶。
“好!”南宮錦瑟最終無力的吐出這一個字。
南宮錦瑟朝馬車走去,李津忍不住的喊道:“妹妹!保重!”
南宮錦瑟點(diǎn)點(diǎn)頭,走上了馬車,再也沒回頭。百里塵也緊跟著坐上馬車。馬車緩緩朝城門處走去,震天的鑼鼓,尖銳的嗩吶,跟隨著馬車步步遠(yuǎn)行。
侯爺府不遠(yuǎn)處,郝連靖,郝連鴻,郝連澈都默默的看著馬車離開,他們無力阻止,終究也只能遠(yuǎn)送。
郝連月眼眶紅潤看著馬車消失在視線。
“錦瑟!再見!”
李津:“公主,以后侯爺府還請公主照料一二,末將已經(jīng)接到圣旨前往各處招兵買馬,即刻啟程,歸期不定?!?br/>
郝連月點(diǎn)點(diǎn)頭。
馬車出了城,南宮錦瑟忍不住撩開車簾朝后看去??墒墙K究還是只有繁華喧鬧的大街,沒有他!
百里塵見狀淡淡說道:“你在看他?”
南宮錦瑟失落的放下車簾沒有說話。
“他不來送你,只能說明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嫁給別人罷了?!?br/>
南宮錦瑟依舊沒有說話。百里塵也不再多說。
走了一會,南宮錦瑟終究還是沒忍住的說道:“停下馬車?!?br/>
于是百里塵便命人將馬車停下。
南宮錦瑟看著百里塵一臉難過的說著:“我想見他最后一面。”
百里塵看著南宮錦瑟雖然心里很不愿她回去,可是始終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我在這里等你!”
南宮錦瑟聞言立刻走下馬車騎了一匹馬獨(dú)自朝城內(nèi)走去,馬車內(nèi)的百里塵聽著遠(yuǎn)去的馬蹄聲,不禁默默握緊了拳頭,又松開。
南宮錦瑟來到軒王府的門口。
“麻煩通報一聲,我想見軒王?!?br/>
一名侍衛(wèi)說道:“侯爺還是走吧,王爺吩咐過不見任何人,就是侯爺你來也不見?!?br/>
聽到這話南宮錦瑟有些愣住。
他居然不愿見她?
難怪他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南宮錦瑟呆呆的愣在原地看著軒王府的大門,最后慘淡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不見也好,免得舍不得!
幾日后,軒王府傳出郝連軒傷心過度一病不起的消息。郝連鴻和郝連靖倒是一臉淡定,郝連澈和郝連月立馬就來了軒王府。
可是門口的侍衛(wèi)卻不讓進(jìn)去,說是軒王下令拒不見客,郝連澈和郝連月見狀也只好作罷,當(dāng)真以為是郝連軒因?yàn)殄\瑟的離開受刺激了,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邊關(guān)城外,風(fēng)清早已布置好一切,只等南宮錦瑟他們的到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居然還出現(xiàn)了一批人前來截殺他們。
夜門:“探子來報,那些人不過幾萬人,來自帝都城。”
風(fēng)清:“帝都城?幾萬人?想要阻止軒王的恐怕也只有當(dāng)今皇上了?!?br/>
夜門疑惑道:“你的意思是皇上知道了軒王的意圖,派人前來攔截?”
風(fēng)清點(diǎn)點(diǎn)頭:“嗯,應(yīng)該是這樣。畢竟王爺此舉是在摧毀兩國交好,也就意味著已經(jīng)危及了天圣的江山,皇上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不過皇上肯定不知道軒王手里還有一方勢力,不然也不會派這點(diǎn)人前來阻止我們了?!?br/>
夜門:“那我們現(xiàn)在是要解決他們嗎?”
風(fēng)清:“這是自然,一切想要阻止我們帶走小姐的人,我們都不能留。”
夜門:“那好,我這就安排人將他們圍殺?!?br/>
風(fēng)清:“一個不留,免得到時他們回去告訴皇上軒王還有一方勢力,這樣會給軒王帶來殺身之禍的。”
“好!”
風(fēng)清看著遠(yuǎn)處心里盤算著,應(yīng)該還有三日左右小姐他們就應(yīng)該到這里了。
次日傍晚,南宮錦瑟他們已經(jīng)到了邊關(guān)城外,宇文逸帶著四十萬大軍迎接。
只聽見眾將士齊齊喊道:“參見皇上,皇后。”
宇文逸來到馬車前:“末將參見皇上,皇后?!?br/>
百里塵走下馬車:“起來吧?!?br/>
宇文逸:“皇上和皇后娘娘舟車勞頓,末將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營帳供皇上和皇后娘娘休息?!?br/>
百里塵撩開車簾看著南宮錦瑟說:“錦瑟,下來休息一晚。我們明日便回江北?!?br/>
南宮錦瑟聞言也不說話,徑直走下馬車。
夜晚四十萬大軍升起篝火,眾人開懷暢飲,很是熱鬧。
南宮錦瑟在大帳內(nèi),靜靜的發(fā)呆。心里想的是郝連軒。難道他在怪她?怪她離他而去?所以走的時候都不愿前來見她一面?
玉隱:“小姐,吃點(diǎn)東西吧。這幾日你都沒怎么吃,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br/>
南宮錦瑟淡淡道:“我沒胃口,你們吃吧。”
風(fēng)揚(yáng):“我們都知道小姐心里難過,可是就算小姐遠(yuǎn)嫁他鄉(xiāng),我們幾人也會一直陪在小姐的身邊。”
南宮錦瑟聞言心里也有些許的安慰。
“你們說為什么最后郝連軒都不愿見我一面?難道他在怪我?”
玉隱:“小姐多慮了,軒王深愛小姐,這件事也不是小姐的錯,他怎么會怪小姐呢。他不愿見你應(yīng)該是不想看著你穿上嫁衣嫁給別的人吧。”
風(fēng)揚(yáng):“是啊,換做是我,我也不忍就這樣看著心愛之人離去?!?br/>
南宮錦瑟:“可是,我總覺得他不會就這樣連一句保重都沒有。”
玉竹:“那小姐以為是如何?”
南宮錦瑟搖搖頭說:“我不知道?!?br/>
玉隱:“如今已經(jīng)走出邊關(guān)城,明日便會去江北。小姐想這么多,也是徒增煩惱?!?br/>
玉竹:“對啊,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要想這些,現(xiàn)在連飯都吃不下,小姐這是何苦?。俊?br/>
南宮錦瑟聞言苦澀一笑,這是何苦?她自己也不知道。
直至深夜,明月高懸,外面的吵鬧聲才漸漸平息。南宮錦瑟也躺在床上,熄燈入睡。
百里塵一個人坐在遠(yuǎn)處喝著悶酒,看著南宮錦瑟的大帳滅了燈。
宇文逸拿著酒壺走到百里塵的身邊。
“末將陪皇上喝吧!”
百里塵聞言看了一眼宇文逸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他坐下。
宇文逸:“末將跟在皇上身邊這么多年,從沒見皇上這般惆悵過?!?br/>
百里塵拿著酒壺猛喝了幾口說著:“不遠(yuǎn)千里娶她為妻,只為一個情字。雖然她不愿,可是朕卻做不到放手。朕相信總有一日她會改變心意的?!?br/>
宇文逸聞言不再多說,兩人靜靜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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