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睨眸,諷刺的看著明遠(yuǎn):“像我這種臭名天下的傻子,需要什么教養(yǎng)?”…“倒是王爺你,世人傳言你英俊瀟灑,風(fēng)度翩翩,注重感情,關(guān)愛胞妹,尊重亡母,連我這個癡傻的未婚妻也毫無怨言的娶進(jìn)王府,在世人眼里,你就是個大好人,可事實上呢”
“你將我娶入王府,卻手段殘辣的虐待,胞妹遠(yuǎn)嫁他國,你明明有能力阻止,卻自私的選擇沉默”
“相比起王爺來,我覺得我的教養(yǎng)還是算不錯的,況且我剛才說的全都是事實,不信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瞧瞧,看看那萬千少女是圍著我轉(zhuǎn),還是圍著你轉(zhuǎn)”
“哼,本王就是厭你又如何,像你這種女人,癡傻不說,即使不癡傻也如此潑辣,沒半點名門淑女之風(fēng),做本王的王妃簡直是丟盡本王的臉面”明遠(yuǎn)冷哼。
“至于心月,天南國太子妃的位置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她能嫁去是她的福氣”明遠(yuǎn)看上去憤憤無比,好似云楚的話冤枉他不輕一樣。
云楚冷笑,明心月有這樣的哥哥當(dāng)真是不幸,誰人不知天南國太子殘暴無比,對女人更是毫不憐香惜玉,就算是太子妃又如何,嫁過去的下場必定凄慘。
“王爺既然厭我,而我也不喜歡王爺,不如咱打個商量”眸底精光閃閃,云楚出言提議。
明遠(yuǎn)細(xì)眸微瞇,冷不伶仃的盯著云楚,這女人居然說不喜歡他,是誰以前屁顛屁顛的粘在自己身邊的,這讓他有些頹敗感,男人么,都是有虛榮心的,就算他不喜歡云楚,他也絕不允許曾經(jīng)喜歡他的女人眼里沒有他,如今聽到云楚親口說出不喜歡他,這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臉色黑沉的,本想發(fā)怒,卻想到太后的囑咐,這才微微放寬了臉色:“只有你愿意離開,本王會給你一筆豐厚的錢財,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他以為云楚這般愛錢,定是想從他這再撈一筆,心底很是不屑,一幅恩賜的模樣。
“呵呵…”銀鈴般的輕笑聲發(fā)出,云楚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明遠(yuǎn),緩緩從懷里掏出一張宣紙張開,一本正經(jīng)道:“只要王爺在這休書上簽個名,我立馬離開,再不回王府,如何?”
會有這么好的事,明遠(yuǎn)很是狐疑,這女人腦子不會是進(jìn)水了吧,居然自己準(zhǔn)備休書。
定睛一看,明遠(yuǎn)幾乎是暴跳如雷,臉色瞬轉(zhuǎn),青筋突現(xiàn):“你個賤女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只見休書上寫著寥寥幾個大字,‘明遠(yuǎn)虐妻,手段殘辣,今便休夫,以此為證!’署名,云楚。
‘啪’的一聲脆響,云楚冷眸,揚手毫不客氣的朝明遠(yuǎn)甩去,那算得上英俊的臉上頓時印出個五指印。
云楚冷笑:“從今以后最好管好你的狗嘴,我看你這滿口賤人、賤人的,叫得還挺順口,但是我告訴你,若再讓我聽到這個字眼,當(dāng)心我真讓你無法‘見人’”
明遠(yuǎn)瞬間就懵了,這女人居然敢對他動手,內(nèi)心的憤怒燃燒至極點,四目相對,火花噴射,動作利落的回手,想回甩云楚幾個耳光。
恰時,一道清悅的嗓音傳來,明遠(yuǎn)介時止住了手下的動作,淺白的身影如沐春風(fēng),和熙的笑顏令人賞目,玩味道:“楚楚,你夫君如此惡劣,不如跟我私奔吧”
要說鐘離瀾也是一代天驕,絕對屬于迷倒萬千少女的種類,只是云楚卻高興不起來,看著悠閑坐在墻頭的鐘離瀾,給了他一個無聊的白眼:“瀾少主是吃飽了撐著了么,所以要翻墻來消化一下”
“咳…我這不是正門難進(jìn)嘛,再說了,哪有私會情人走正門的道理,你說對吧…”鐘離瀾像模像樣的說著。
明遠(yuǎn)一張臉是越來越臭,這女人,真是要氣死他了,做出這些出格的事不說,居然還敢給他帶綠帽子,若是眼睛里真能噴出火焰,只怕云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燒得尸骨無存了。
云楚一張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不過能氣一氣明遠(yuǎn),她到也沒太大意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再說聽信閑言的人是明遠(yuǎn),她可以直接無視。
揚了揚嘴角,扯出一絲淺笑:“我這夫君的確太過惡劣,如果你給我足夠的聘禮,我很愿意考慮跟你私奔的”
一扯到錢的話題,鐘離瀾嘴角的笑意就有些僵硬了,他怎么也忘不了上回被她坑掉的銀子,其實損失錢財是小事,主要是他不甘心就這么栽在云楚手上,當(dāng)真是他人生的一大敗筆。
看她眸底精光閃閃,這女人不會又在打他什么主意吧,想到這個,鐘離瀾都覺得背后涼意嗖嗖,忽然有種想要逃離的沖動。
不過逃離向來不是他的作風(fēng),依舊板著趣味的眸子打笑道:“這個,我忽然覺得,楚楚還是先把你夫君休掉咱再私奔的好,你覺得呢?”
特意眼光深幽的看了明遠(yuǎn)一眼,這更讓明遠(yuǎn)確定他二人之間是有殲情了,暴吼:“可惡,殲夫銀婦,本王要殺了你們”
云楚卻直接無視他的憤怒,靈巧的閃過明遠(yuǎn)的攻擊,越過欄桿,悠悠然走到墻角,風(fēng)輕云淡道:“喂,他說你是殲夫呢,想你堂堂風(fēng)流倜儻的瀾少主,被人說成殲夫,豈不是很沒面子”
言下之意就是,明遠(yuǎn)這茬就交給你收拾了,她以為以鐘離瀾的性格,被人說得如此不堪,定會找對方算賬,哪知道鐘離瀾只是撓頭思索,片刻之后才有些委屈道:“楚楚,貌似在你沒休夫的情況下,以咱們的關(guān)系來看,我還真是個殲夫呢”
云楚悠然的身子就差沒一個趄趔栽倒在地,這廝莫不是抽風(fēng)了,被人罵還樂在其中,當(dāng)真是反常。
無語的翻翻白眼,再看明遠(yuǎn)已經(jīng)喚來了守衛(wèi),正大批的趕了過來,云楚心下微驚,以自己的功夫,要對付這么多守衛(wèi),勝算似乎不大。
對鐘離瀾的埋怨越發(fā)深濃了,再仰頭看向墻角,哪里還有鐘離瀾的身影,云楚暗自咬牙,感情這廝是在報上次被坑之仇呢,難怪他被罵還樂在其中,不過這事還真得怨她自己,一逮著機(jī)會就想氣明遠(yuǎn),所以才被鐘離瀾鉆了空子去了,那廝根本就是故意激怒明遠(yuǎn),引來守衛(wèi)的,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