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小子的嘴巴非常硬,什么都不肯說?!币粋€黑衣人出現(xiàn)在風長安的背后。
“嗯。繼續(xù)打。”風長安安靜地坐在那兒,手中旋轉著黑色的軍刀,陰沉著臉,看著夜光下的城市,燈火闌珊。黑衣人退了下去,這樣的少爺多久沒有見到了呢,好像少爺結婚后就沒有這個樣子了呢。
“等一下。”
“是?!焙谝氯送A讼聛怼?br/>
“觀察一下秦小婉最近的活動?!?br/>
“是?!?br/>
風長安把手中的刀用力往一旁一扔,刀狠狠地插入到那身側的書架中,在月光下閃著冰冷的寒光。
風長安靠在椅子上,臉上凈是落寞,休息了一會后,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開始打開書桌上的文件夾,眼光突然看到自己右手食指上的婚戒,現(xiàn)在看起來是那么刺眼,風長安狠狠地摘下婚戒,舉起手來想扔掉,但是手舉在半空怎么忍不下心把它從窗戶下扔下去,低吼一聲后,往地上扔去,倒在辦公室中的沙發(fā)上。
“小悅,你現(xiàn)在在哪里?”風長安看著天花板說道,“這次你又騙了我。說好永遠不會離開我了呢?”
風長安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我的大總裁,現(xiàn)在是半夜呢!”
“饒仙,給我買些酒送到辦公室?!?br/>
“這不會叫外賣嗎!”
風長安把電話掛斷,扔掉手機,側著身子躺在沙發(fā)上。
過了很久,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饒仙穿著一身運動服探進去一個頭。
“老板?”
沒有回聲。
“老板?”饒仙嘗試再叫一遍。
還是沒有回聲。
饒仙把辦公室的電燈打開??匆娞稍谏嘲l(fā)上的風長安,趕忙扔下手中的啤酒,跑過去檢查風長安。
“學長,學長!”饒仙拍著風長安的身子。
“好久沒有聽見你這么叫我了呢。”風長安轉過身睜開眼睛看著饒仙說道。
饒仙舒了一口氣,“老板,你半夜在這嚇誰呢!”
“酒買了?”風長安坐起來說道。
“買了?!别埾扇炱鸬厣系木疲o風長安。
風長安拿起一瓶,開了之后,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老板,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饒仙擔心問道。
“我要離婚了?!憋L長安說道,接著又是喝酒。
饒仙呆住了,什么話也講不出來,不知道怎么安慰風長安,低著頭沒有說話。
“喝酒?!憋L長安開了一瓶給饒仙。
饒仙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接過了風長安手中的啤酒喝了起來。
兩個人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買來的酒都喝完了,地上是空空如也的酒瓶,風長安才停了下來,躺在沙發(fā)上,一句話也不說。
饒仙的臉喝得紅撲撲的,看著倒在沙發(fā)上的風長安,湊過去推推風長安,“學長,學長,接著喝??!”看風長安沒有動靜,喝了酒的饒仙膽子大得拍了拍風長安的臉,“睡著了嗎?”饒仙抬了抬手,呆呆地說道,“怎么有濕濕的東西?”饒仙湊到風長安的臉邊仔細看看,笑著說道“???學長哭了!”
“你好煩啊?!憋L長安拍開饒仙湊過來的臉。
“秦小悅有什么好的!竟然敢甩掉我暗戀了這么多年的學長,學長,你等著!我馬上給你去報仇!”饒仙站起來一副想要給風長安報仇的樣子。
“唉,你給我等著。”風長安急忙拉住饒仙。
誰知這么一拉,喝醉了酒的饒仙沒有站穩(wěn),直愣愣撞在風長安的身上,兩人就這樣子有了第一次的接吻。
第二天,饒仙突然跳著醒了過來,先是發(fā)現(xiàn)頭好痛,又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不是自己的!
“醒了?”風長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饒仙驚嚇看向頭頂,風長安笑著看著她。
“咖啡要喝嗎?”風長安問道。
“好?!别埾杀灸芑卮稹?br/>
風長安轉身去煮咖啡。
“我們昨天?”饒仙探視性問道。
“昨天你喝醉了酒,吐得我這里滿是,你自己身上也是,所以我叫了阿姨來幫忙?!憋L長安說道。
饒仙回想起來,昨天好像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對了,她好像吻了風長安!他不會生氣吧?
饒仙仔細看著風長安,但是風長安給她一直是笑容,臉上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老板,我昨天有沒有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啊?”饒仙問道。
“沒有??!”風長安說道,還遞給饒仙一個笑容,“今天有精力上班嗎?沒有的話,準你一天假?!?br/>
饒仙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風長安,自己的老板怎么可能這么好。
“哦?!别埾蓧阂肿坝康膬?nèi)心,假裝平靜地回答。
正當饒仙想要走出風長安辦公室的時候,風長安叫住了她。
饒仙艱難地回頭看著風長安,今天的老板,莫名讓她感覺到危險。
“昨天……你給我表白了。”風長安喝著咖啡云清風淡說道。
饒仙石化了,人們常說喝酒誤事,這次她可是嘗到教訓了。
“我答應了。”
“?。俊别埾蛇@次徹底是被雷擊中了。
“你不愿意?那算了?!憋L長安說道。
“愿意,愿意,愿意!”饒仙趕忙辯解道,臉上還出現(xiàn)可疑的紅暈。
“那你先回去吧。”風長安打開手中的文件。
“哦,好?!别埾傻哪樤絹碓綘C,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追了他那么多年,從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能成為那高高在上學長的女友,現(xiàn)在實現(xiàn)了,有一種在夢里的感覺,走路都感覺是踩在云端上,有種縹緲的感覺。
但是饒仙夢想中的和學長的男女朋友關系好像與現(xiàn)實中有所不同,風長安除了偶爾與饒仙吃幾頓晚飯,其他的和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如果說風長安真的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他現(xiàn)在好像更喜歡工作了,有時會直接睡在公司。饒仙說不出這種男女情侶的感覺,好像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但是又感覺沒有什么不同。
照例,饒仙給風長安匯報好一天的工作后,正想走。
“今天去我家吧?!憋L長安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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