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過去,放學后的校園吵吵嚷嚷的很是熱鬧,只是今天卻格外的喧鬧,因為很多學生都沒有急著回家,而是聚集在學校里,緊跟著安靜和凌雪的屁股后面,準備看熱鬧。
“安靜,怎么不等我就先走了,太不夠意思了吧?!备邚姀娜巳褐袛D了出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高強,你先回去吧,這件事跟你無關(guān)。”安靜微笑著看著高強,明知是吳家還來趟這趟渾水,這個朋友安靜算是認可了。
“干嘛回去,這么好玩的事情我怎么能落下。反正我們家就是一貧民,他想怎么報復就怎么報復吧,我才不怕呢?!备邚妼Π察o翻了翻白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呦,還真是兄弟情深啊,不過你們是不是把我們想的太壞了。我們老大只是覺得凌雪長得還不錯想交個朋友而已,既然她都有護花使者了,我們老大大人大量就不會再纏著她了。不過你小子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我們,這個面子我們可得討回來,你叫安靜是吧,怎么樣,要不要來一場,你放心,絕對的公平,我大哥和你一對一,別人絕對不會插手?!眳窃屏置鎺⑿Φ膹娜巳褐凶吡顺鰜?,看著安靜的眼睛里閃爍著一抹算計。
“好啊,能跟吳家的人切磋一下,求之不得。我也想見識一下維序部隊家族培養(yǎng)出來的后人實力到底強到什么程度?!卑察o微微一笑,毫不懼怕的說道。
“那好,我們?nèi)セ@球館,我大哥在那等著你呢。今天這場比賽禁止觀看,各位同學,你們的父母還在家等你們呢,都快回去吧?!眳窃屏謱ι磉吙礋狒[的人群說道,人群在他的話音剛落就瞬間朝著校門口移動,吳家能量太大,沒人敢違背吳家人的命令。看了安靜一眼,吳云林嘿嘿一笑,帶頭朝著籃球館走去。
安靜把不肯走的凌雪打暈,讓高強把凌雪先送回家,一個人跟著吳云林走向籃球館。高強看著安靜的背影,一臉的擔憂。
籃球館今天很安靜,里面的人都被清走了,偌大的籃球館里只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少年眼神銳利。盯著安靜的眼神猶如一只老鷹盯住了獵物,刺眼且危險。
“我是吳云森,你就是安靜?”吳云森開口問道。
“我是安靜。”安靜點頭答道。他感覺出一絲不對勁。他感覺到這個吳云森要找的不是凌雪,真正要找的似乎是他自己。在吳云森看到安靜的一瞬間,安靜在吳云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興奮。他到底在興奮什么,安靜很是納悶。自己跟他并沒有交集,身上也沒有什么能引起他興趣的東西。想到這里,安靜猛的一愣,難道他是為了自己手上的召喚器?下意識的摸了摸手指上隱形的戒指,安靜渾身都戒備了起來。
“既然來了,那就打一場吧。我不會留手的?!眳窃粕_格斗的架勢,盯著安靜躍躍yù試。
“事先說明,如果我贏了,你必須保證不再找我身邊任何一個人的麻煩,不單單是凌雪?!卑察o也拉開架勢,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對你身邊的人不感興趣,這個條件我答應。不過,如果你輸了怎么辦?”吳云森不屑的一笑,反問道。
“我輸了任憑你處置,但是不許你動我身邊的人?!卑察o想了下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要開始了?!眳窃粕剖沁_到什么目的,詭異的一笑,話音剛落,猛地沖了上來。
安靜沒時間去考慮吳云森那一笑的含義,一個閃躲躲過吳云森直擊而來的拳頭,手握成拳,擊向吳云森的臉。吳云森沒有躲閃,伸手想要握住安靜的拳頭,拳頭打在吳云森的手掌上,吳云森被打得倒退了幾步。
“好厲害的拳勁,你是第一個能打得我倒退的同齡人?!眳窃粕戳丝醋约旱氖终?,猛然興奮了起來,夸贊了安靜一句,又沖了上來。
再次沖上來的吳云森顯然沒有了顧忌,拳拳用盡全力,安靜抵擋了幾拳,手臂微微發(fā)麻,畢竟剛剛重生,雖然鍛煉了幾天,但身體素質(zhì)還是沒有鍛煉起來,跟吳云森根本不是一個等級,只能依靠一些技巧躲避和還擊。安靜很是懷疑,他剛才的那一拳真的能把他打得倒退嗎?
只是令安靜郁悶的是,吳云森從不攻擊他別的地方,專門朝著他的手攻擊,如果抓住了安靜的手,就使勁的握著,安靜的手已經(jīng)被握疼了,手指上也被隱形的召喚器戒指硌出一道印記。難道,他真的是沖著自己手上的召喚器戒指來的?
甩了甩被握疼的手,安靜忍不住發(fā)飆“你他嗎變態(tài)啊,老是抓我的手干嘛,我對男人可沒興趣。”
吳云森嘿嘿一笑,說道“你的力量明顯不如我,但是你的一些閃避技巧卻令我很是詫異。那些都是維序部隊里的技巧,我也只是從我父親那里學了一星半點兒,可是你的那些技巧有很多卻是我也不會的,你是從哪學的,難不成你也認識某一位維序jǐng察?要知道,維序jǐng察私自教授外人維序部隊的技巧,那可是犯法的,即使他是個退休的維序jǐng察。”
“犯法?你不是也會一星半點兒嗎?這么說來,你父親可是已經(jīng)犯了法了,而且他還沒退休呢。”安靜不屑的一笑,原封不動的反擊道。
“我只是偷學了幾招而已,我父親并不知道。不打了,不打了。我的力量高于你,你的技巧比我好,咱們再打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這次就算咱們打平了了吧。我對你那個凌雪沒多大興趣,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再去找她麻煩的?!眳窃粕栈厣砩系臍鈩荩瑪[了擺手,慵懶的躺倒在地上,說不打就不打了。
安靜目瞪口呆的看著快要睡過去的吳云森,你劍拔弩張的把我找來,打了幾拳就不打了,這算什么,耍著我玩嗎?
“我倒是真小瞧了你,居然能跟我大哥當成平手,確實不錯。大哥要睡覺了,我送你回去吧?!眳窃屏肿吡松蟻?,攬著憤憤不平的安靜往外走。
安靜瞪了地上的吳云森一眼,想上去踹幾腳出出氣,無奈形勢比人強,只能憤恨的隨著吳云林走了出去。
籃球館的門隨著安靜走出去而關(guān)上。吳云森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戳丝醋约旱恼菩?,一道道紅sè的印記印在掌心,似是被什么東西硌出來的。
“怎么樣,有什么結(jié)果嗎?”籃球館的角落,不知什么時候坐著一個少年,少年臉sè蒼白,顯然就是打群架時,與安靜對峙了一會,莫名其妙的走掉的少年。
吳云森猛的回頭,看到少年,快速的站了起來,走到少年身邊恭敬的說道“是,已經(jīng)確認了,他手指上確實有東西,似乎是戒指一類的,這是那個東西硌出來的印記?!眳窃粕咽终茢傞_,伸到少年的面前。
少年看了一眼,眼里jīng光一閃而逝。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做的很好,這次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你自己最好也忘了,如果走漏了一點消息,我會給你一些懲罰的?!?br/>
“是,我不會泄露出去的。”吳云森渾身不禁一顫,急忙恭敬的答道。這個少年的手段他見識過,他所說的一些懲罰會讓人生不如死,如今想來還渾身發(fā)冷。
“嗯,吳云林送他回家了?”少年似是滿意的嗯了一聲,又問道。
“是,已經(jīng)送他回去了。”吳云森恭敬的說道。
“等他回來,你就把安靜的地址發(fā)給我?!鄙倌暾f道。
“安靜的地址學校的檔案里就有,我可以現(xiàn)在就去查一下,不用等云林回來也可以查到。”吳云森想了下,說道。
“不,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你去查安靜的檔案,總會留下痕跡。我只要他家大體的地址就行,不需要那么詳細。我調(diào)查安靜這件事最好就你自己知道,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復。我還有事,先走了。”少年jǐng告的看了吳云森一眼,隨即又面無表情,慢悠悠的走出了籃球館。
“是”吳云森被那一眼盯得發(fā)毛,低下頭不敢直視少年。直到少年走出籃球館,吳云森才大大的輸了口氣,那個少年給他的壓迫實在太大,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吳云林說送安靜回來,就真的送安靜回來。懸浮車在空中公路上一路疾馳,原本要一個小時的車程,愣是在二十分鐘里就到了安靜的家。老舊的小區(qū)里,突然間出現(xiàn)一輛懸浮車,引得門口的大爺脖子伸的快趕上長頸鹿,瞪著眼睛猛瞧。
“我把你送到你家吧,又不差那一段路?!眳窃屏滞:密囎?,對安靜說道。
“不必了,我也不差走那一段路?!卑察o悶聲說道,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往小區(qū)里走去,他總覺得被吳云森耍了,心情很不爽。
“呵呵,你還真是小氣,我大哥可是不會跟一般人對打的,你應該感到榮幸?!眳窃粕蜷_車窗,沖著安靜的背影說道。
“我是十分榮幸,不過我命格太薄,這種榮幸我可承受不起,還是少沾點為好。你們要是想要散播這種榮幸,還是去找別人吧。”安靜回頭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不理會身后吳云林笑嘻嘻的臉,悶頭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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