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您出來呢,那秦總裁在哪呢?這場新聞發(fā)布會不是秦總裁發(fā)出的嗎?”率先提問的記者,幾乎一針見血。
“是這樣的,實在很遺憾,雖然這場新聞發(fā)布會是以秦總裁的名義發(fā)出,但其實,他本人近幾天突然感染了傳染病,一時半會兒無法出現(xiàn)在各位視線里?!闭f到這里,秦摯遠頓了一下,目光微挑,語氣很輕,卻很肯定地道“那么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秦氏集團將則我擔任臨時總裁,處理一切事務(wù)?!?br/>
“秦總裁得了什么傳染病呢?”另一位女記者語氣焦急,看來有在偷偷暗戀秦少涵。
雙手一攤,秦摯遠依舊帶著笑容“請恕我無可奉告,這是個人**?!?br/>
“前段時間有消息傳出秦先生您與秦總裁在內(nèi)斗,不知消息是真是假!”男記者對于這些事相對敏感。
“當然是假的,我與少涵是兄弟,血親一脈!而秦氏是大家的秦氏,我們沒有內(nèi)斗的必要?!鼻負催h這回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盯著攝像機皺眉“我希望大家不要再造這樣的謠言,有傷我們秦家的感情,如果引起不必要的糾紛,我想我會動用法律途徑?!?br/>
坐在別墅里,秦少涵一手握著茶杯,一手拿著搖控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直勾勾盯著電視里那個義正言辭的男人。
跟許可可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后,許云珂才走出來,正巧看見秦少涵在看電視。
“看什么呢?”轉(zhuǎn)身坐到秦少涵身邊,許云珂看到秦摯遠,又聽了一段他的話后,才偏過頭問秦少涵“你們兄弟玩什么名堂呢?”
微揚了揚下巴示意許云珂看看視里,秦少涵神色淡淡“我不是跟你說我被炒了,無家可歸了嗎?”
說罷,秦少涵還一臉,你看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吧的神情。
俊臉之上帶著一絲委屈,眼神又顯得無辜,秦少涵……真是會裝啊。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如果早知道他們的行動,絕不會聽之任之。”許云珂糾著眉頭,又補了一句“如果你聽之任之了,那絕對是十分有把握反擊,我說得對嗎,秦先生?”
他秦少涵她還不了解嗎?悶騷到了一個極限。
誰能夠打他一巴掌,而不遭他報復(fù)呢?這不可能的!
“唔……你的確說對了,但這兩天我的時間是你和小可的。”秦少涵說著,伸出手極為親昵地柔了柔許云珂的發(fā)絲“許云珂,你變聰明了。”
變聰明了,也變漂亮了。
比起當初那個看著他,眼神如同小兔一樣的女人,他更心動現(xiàn)在這個許云珂。
“我一直都聰明!”粗暴地拍掉秦少涵的手,許云珂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秦摯遠“爭來爭去有什么用呢?你們過得……都不開心?!?br/>
不知道秦摯遠開不開心,但她知道,他是不開心的。
很不開心,似乎生來就不知道開心為何物一樣。
“誰說的?”反問,秦少涵輕輕摟過她的肩頭,將腦袋偎在她的肩上聞發(fā)香“跟你們在一起,我很開心?!?br/>
這一點他沒有說謊,跟她們在一起,是他唯一開心的時候。
輕拍拍他的手,許云珂輕嘆了一口氣“秦少涵,少爭些,多……多開心點吧?!?br/>
看看他,那樣陰郁的性格,害得許可可也是一樣的性格。總是一臉深沉,連她都猜不透許可可在想什么。
總的來說,這對父女,真是如出一撤。
“再等些時日……”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秦少涵微瞇著眼睛將腦袋輕輕靠在許云珂的肩頭,語氣淡然。
還需要一點點時間,一點點就夠。
抿著唇,有些猶豫地輕摟著他的腰,許云珂垂下眸子看他。他的睫毛出奇地長,往下看去,原本那張剛毅的臉,竟顯出幾分稚嫩。
“秦少涵,你……有些事,你或者可以跟我說說?!备艺f說,不用一個人悶在心里,把自己逼得緊緊的。
許云珂能感覺到,秦少涵的身子一僵,然后慢慢放松,用低啞得幾近聽不見的聲音道“太多事……快過去了?!?br/>
真地能過去嗎?也許吧,對于秦少涵來說,這并不那么容易,畢竟帶著這種恨,走過了這么多年。
“那,這枚戒指,有什么特別的嗎?”轉(zhuǎn)動著手中那枚銀白色的戒指,許云珂還是忍不住問了。
從秦少涵對這枚戒指的態(tài)度來看,它應(yīng)該有一段不同平凡的往事,也許……還牽扯到什么他不能說的事。
低頭看她手中的戒指,秦少涵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它的樣式,一如當年我媽媽戴的那枚一樣……你的手很漂亮,戴它……很美?!?br/>
很簡約,但很漂亮。
說這話的時候,秦少涵似乎很悲傷,連氣氛都變得有些壓抑。
是……跟他媽媽戴過的戒指一個樣式?那他一定很愛他媽媽,也一定很想念她……
“她很漂亮,就穿著當初你拍廣告時候穿的那種裙子,長長的頭發(fā)……但那枚戒指,卻是我最討厭的東西。”秦少涵突然話峰一轉(zhuǎn),臉上布滿戾氣“你一定猜不到,那戒指,是沈文良送給我媽媽的?!?br/>
那段往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倒吸一口氣,許云珂驚呼出口“沈文良?”
難怪,難怪秦少涵會這樣恨沈家,一定是沈家有什么事對不起他們母子兩,否則怎么可能會恨成這樣呢。寧愿兩敗俱傷,也不愿饒過他們。
臉上帶著冷冷的笑意,秦少涵的聲音無不諷刺“是訂婚戒指,當初他許我媽媽的訂婚戒指?!?br/>
她一直戴著,直到死那一刻也還戴在手上。
也許她還是私心地想過,他會回來娶她的,可沒想到,他所謂地讓她等待,竟是那么絕決。
“訂婚戒指……”現(xiàn)在她終于能夠明白,為什么當初在沈文良壽辰的時候,秦少涵拿出那枚戒指要送他的時候,沈文良和高婉如的臉色都那么難看。
原來是沈文良與秦少涵媽媽有過一段感情。
——————
PS,一更。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