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海,死了?。?!
仿佛一個晴天霹靂,將蕭朗整個人都劈的暈頭轉(zhuǎn)向!
那兩位老者仿佛沒事兒人似得,將餐盤里的烤肉吃完,一步一步的走向蕭朗的方向……他們在蕭朗的身邊穿過去,徑直走進打開艙門的船艙。
甲板上,刀女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她從地上爬起來,語氣平淡而冰冷:“帶她們先躲起來?!?br/>
蕭朗可不敢忤逆這個時候的刀女。連忙扶起兩女,攙著她們走進甲板下面的動力艙。
刀女看著蕭朗消失的背影,她動作輕柔的從腰際抽出來那柄黝黑的短刃……兩位老者從船艙里出來,目光泛著綠光:“肉呢?”
刀女冷笑。
還有誰能比蘇蘇更善良?
面對這樣兩位年邁的老人,小蘿莉肯定把船上所有能吃的東西都給他們拿出來了!
他們,居然還忍心對蘇蘇下手!
刀女提著短刃,邁開步子,走向兩人!
此時的女暴龍,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
她的嘴里低聲自語:“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麻婆迎上刀女:“你說什么?”
刀女抬起頭來,聲音緩緩的吐出:“我說,你們,不可原諒!”
話音落地,刀女的身體陡然加速,縮地成寸神功施展而出,她僅僅向前邁出一小步,下一刻就已經(jīng)來到了麻婆的面前?。?br/>
刀女手中的短刃,兇狠的插向麻婆的小腹??!
麻婆臉上的驚訝之色一閃而逝,就在刀女來到她近前的一剎那,麻婆的身體不閃不避,任由刀女的短刃插向自己的小腹。而她的指尖,卻先一步頂在了刀女的肋下!
一蓬帶有法則力量的攻擊,毫無阻攔的打入了刀女的體內(nèi)!
刀女的身體一顫,此時,短刃的刀尖距離麻婆的小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原來是體術(shù)流……”麻婆動作輕緩的抬起手來,頂在刀女的額頭上:“一個不錯的體術(shù)流。我會給你留下一具全尸?!?br/>
說話間,麻婆的指尖亮起一蓬白色的光芒,就在她即將發(fā)動攻擊的瞬間……
轟!隆??!隆??!……
爆炸聲響天徹地,嚇得麻婆來不及釋放攻擊。連忙后退!
這聲巨響,是蕭朗將殷離珠砸在了碼頭上,給李牧發(fā)出的訊號!
刀女趁機向甲板的方向后退,但是,她體內(nèi)的法則力量肆虐。實在運不起《斂息法》,只能步伐蹣跚的向后撤退。
嗡!嗡!嗡!
蕭朗的音符攻擊漫天飛舞,最后卻是全部聚攏在麻婆的面前引爆!
“蕭朗……快……逃!”說完這句話,仿佛抽走了刀女體內(nèi)全部的力量,她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頓時栽倒下去!
“刀姐!”蕭朗驚呼出聲,簫聲中斷,麻婆立刻飛掠過來,遠遠的拍出一掌,蕭朗來不及阻攔。只能橫簫在胸前,硬抗這一掌!
砰!
蕭朗的身體陡然向后飛去,重重的砸在桅桿上!
一張嘴,咳出一大口鮮血!
再看龍吟嘯……這件大夏大陸的神兵利器,已經(jīng)段成了兩截!
“咳!咳咳!”蕭朗現(xiàn)在僅僅保持一絲清醒,不讓自己昏厥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從甲板下面的動力艙里爬了出來,他表情驚愕的看了一眼船上的局勢,隨即他朗聲大笑:“哈哈!小子,你也有今天???”
“羅。青!”蕭朗咬牙切齒,這個家伙,正是一直被囚禁在戰(zhàn)艦里的風(fēng)揚大陸的羅青!
羅青的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緩步走向蕭朗的位置。一直來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蕭朗:“小子,動力艙里那兩位,有一位是你的娘子吧?”
“咳咳!”蕭朗一張嘴又是咳出一大口鮮血。
羅青的嘴角掛著淫邪的笑容:“現(xiàn)在我就去把她們拉上來,當(dāng)著你的面把她們……嘿嘿,嘿嘿……額!”
羅青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去。就在自己胸膛的位置,正插著一柄寒光森森的短刃!
這柄短刃,不是刀女的短刃!
羅青抬起頭來,目光看向碼頭的方向,一個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飛掠而至!
“李,李,李……”羅青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李牧來到他的面前,伸手握住插在自己胸膛的短刃刀柄上,一把之下,頓時鮮血噴涌!
羅青的身體抽搐兩下,倒地之前,他的生機已斷!
李牧的修為融合后才僅有九節(jié)的時候,羅青就不是李牧的對手。今時今日,李牧已經(jīng)跨入大圣境,就憑羅青的修為,十個他都對李牧造不成任何威脅!
李牧看了一眼趴在血泊中的刀女,一個箭步來到她的近前,將她扶起來:“老刀?老刀?”
刀女的眼皮抬了抬,卻是沒有睜開。她的聲音虛弱極了:“阿牧,報,報仇……”
“老刀!??!”李牧長大了嘴巴,連忙抓住刀女的手腕,一股法則力量注入進去,提起來的心才慢慢的放回了肚子。
還好,刀女只是內(nèi)臟受損,并沒有性命之憂。
李牧這邊剛松了口氣,緊接著,他就看見了不遠處,躺在血泊中,早已斷氣多時的白新海!
“新,海?”李牧的眼睛里蓄著眼淚,他站起身來,抱著刀女來到蕭朗的身邊,輕輕的把刀女放在蕭朗的身邊。
“老蕭,你還好嗎?”
蕭朗扯了扯嘴角:“阿牧……他們很強,你要小心?!?br/>
李牧點點頭,拍了拍蕭朗的肩膀:“老蕭,堅持住,千萬不要睡著了!”
李牧再次起身的時候,項修武和南宮柔已經(jīng)登上了甲板。片刻之后,齊晟和蔣丞也帶著蓮花劍派的眾位弟子趕了回來,直接飛掠上戰(zhàn)艦的甲板。
“大師兄!……”眾位弟子異口同聲呼喚道。
李牧充耳不聞,直接來到白新海的近前,將他的尸體抱起來,一步步的走回蕭朗的身邊。他每一步都走的非常認真,仿佛……他在用這種方式,送白新海最后一程。
“阿牧!……”南宮柔想接過李牧手里的白新海尸體,卻被他躲開了。來到蕭朗的旁邊,李牧解開身上的蓮花劍派的袍子蓋在白新海的頭上:“老蕭,對不起……”
這一刻,李牧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傾瀉而下!
蕭朗的眼睛里也蓄著淚水,卻是沒有流下來。他用僅存的力氣,把卡在龍吟嘯里的龍吟取出來,遞給李牧:“阿牧……報,仇?!?br/>
李牧接過龍吟,鄭重的點頭:“老蕭,今天就是搭上我的這條命,這仇,我報定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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