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鬼,忙了一天。
帶著一身羊騷味的童天養(yǎng),疲憊的坐在祠堂里,其目光時而清澈,時而呆滯。
全因腦海中多出了一個的面板,這是牛棚除魔后激活的,自稱什么飛升面板。
整個面板有兩個版面。
第一個版面記錄著各種屬性,不過現(xiàn)在卻是一片空白,唯有一條壽命顯示,醒目無比,三十七年零九個月,看樣子,不出意外的話童天養(yǎng)還能活三十七年零九個月,唯獨奇怪的是這條信息后面有“+-”符號,玩游戲的都知道這代表了什么,+號是灰色的。
第二個版面是技能面板,八個格子成八卦分布,全都是空的,唯獨最下面的技能點里顯示了三點。
將兩個面板翻了一遍,童天養(yǎng)最終在第一個面板下方,找到一個問號,點開問號,一大串的消息就出來。
“原來如此!”
“修為突破,天材地寶,各種寶物分解后,最終轉(zhuǎn)化成元壽!”
“元壽超過三十年,多余的元壽就可以一比一兌換技能點,技能點用在技能版面提升技能,技能提升后屬性跟著變化?!?br/>
“簡單的說元壽就是飛升面板的貨幣,斬妖除魔雖然得到技能點,但其重質(zhì)不重量,想要依此獲得技能點,手上必須有真功夫,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
一條條關于面板的消息被整理處理,童天養(yǎng)逐漸平靜下來。
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來,活好,童天養(yǎng)離不開面板的幫助,但全部依賴與它,顯然不現(xiàn)實,關鍵還是要靠自己。
“想什么呢?”
三叔換了一身的長袍,坐到童天養(yǎng)的一邊,倒了一杯茶水,咕咕的喝了起來。
“三叔,今日見你處理牛棚里的東西,想來有過一段不同尋常的經(jīng)歷吧!”
三叔今日處理牛棚事件時的從容與果斷,其背后肯定有故事,絕非一個族老可以比擬。
“是有過一段不尋常的經(jīng)歷,但那都是很多年的事了!”
“眼下無事,三叔不妨說說,那牛棚里的鬼影是什么,三叔處理的時候又是怎么想的!”
“外面那些小子沒忍住,都來問我?我還以為你能忍住了,不過你別他們沉得住氣,這點就很好!”
見到童天養(yǎng)一臉好奇的摸樣,三叔不由搖了搖頭,可他哪里知道,所謂的沉住氣,全因腦子出現(xiàn)的面板,不然他早開口問了。
“妖邪鬼物千奇百怪,今天那小鬼頭是來歷,我也不甚清楚,附近幾個縣都曾有發(fā)生過,進牛棚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一絲陰寒之氣,有棗沒棗打三竿,牛都沒了,牛棚留著也沒用,干脆一把火燒了,里面的東西要是沒跑,總是要被逼出來的。烈火至純至陽,管他什么妖邪都要顯形,并且失去利用道法的能力!”
話糙理不糙,這里面的道理與華夏古典仙俠小說中,降妖除魔的理念有相近之處。
“三叔,我聽村里的老人說過,您早年進京趕考的時候,遇到過怪事情,之后又失蹤了十年,是不是在這過程中接觸了哪方面的事?!蓖祓B(yǎng)雖然得到了“飛升”面板,但如何去使用他,他也就是一頭霧水,搞不好在三叔這能得到一些答案。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那年我進京趕考,露宿一個酒樓,被鬼物瞇了魂,差點上吊自殺,最后被一個云游的道長所救,道長救下我后,對我說如果此次參加會試,必定高中,但高中后卻會因此卷入一場漩渦中,到時候不僅我會出世,全家更會因此遭殃!不如隨他去修真!”
“那是年輕,半信不信的就跟了道長,不了半年之后,京城還真出了一件大事,科考舞弊,其中牽連到一個人正是我的好友,如果我真是去京城肯定是跑不掉的,從那以后我就一心跟著道長修煉,這一走就是八年,八年后道長為了除魔以身鎮(zhèn)壓,道長死了,該經(jīng)歷我的經(jīng)歷了,我就回村了,然后一直到現(xiàn)在!”
三叔的故事很平淡,但誰都知道其中隱情不少。
“那三叔可得道長真?zhèn)???br/>
“不曾!”
三叔搖了搖頭,“我雖有命修道,但得到的不過是些內(nèi)家拳腳功夫罷了,聽道長說想要踏入仙道,須內(nèi)外兼修,并與三十歲之前叩開天門,不然一生都會仙道無緣!而我三十歲的時候,練氣也不過七重天,如今四十了也才練氣八重!此生無望!”
“不知三叔可肯教我練氣!”
“不行,教你了你就不能考取功名了!到時候我大哥知道,非得恨死我!”三叔拒絕的非常果斷的,“神神鬼鬼的東西,畢竟是少數(shù),斷不可因噎廢食,讀書方才是正道?!?br/>
“修煉者,不能考取功名嗎?”
“當然不行,修煉者哪一個不是壽命悠長之輩,叩開天門者更是壽過三百,這種人出來當官,他能熬死幾代皇帝?到時候,皇帝大,還是他大?”
聞言,童天養(yǎng)不由點了點頭,但想要放棄修行的念頭卻不可能,這個世界太危險了,讀書或許是一條出路,但小命卻依舊不在自己手上,遇到點詭異事件,它可不分你是幾品大員,該你死還死。
修煉就不一樣,期初或許弱小,但終有一份反擊的能力,加之面板的幫助,他有信心從中殺出一條血路來,更重要那個宅男沒一點修仙夢!
“三叔,我老爹現(xiàn)在是三品知州,我大哥六品縣令,我二哥是虎嘯營司馬……其實我爹對我讀不讀書,考不考功名并不是很熱心,只要我開心就夠了。可三叔你看,我現(xiàn)在能安心讀書嗎?”
“再說了,我爹那一輩三叔你出來修行,到我這一輩,我出來修行又怎么了?”
“還請三叔教我,大不了功名我不要了!再說不是還有武舉嗎?”
童天養(yǎng)非常果決,求人不如求己。
牛棚除魔一事,徹底捏算了他的僥幸心理,想在這牛鬼蛇神出沒的世界里活下去,讀書是肯定不行的。
“武舉?”
“武舉之人,所煉不過都是一些拳腳功夫,真正修煉內(nèi)功少之又少,而且他們的內(nèi)功和練氣完成不同,雖然也有可能叩開天門,但難度大的不是一心半點!”
三叔不屑的笑道,“如果說修行者中,一千個人中有一人能叩開天門,那么武者叩開天門的概率,就是十萬分之一!而且他們一旦叩開天門,就必須交出軍權,這點上沒有任何的妥協(xié)!”
“天養(yǎng),不是三叔不肯教你,實在是練氣之道太難,并不誰都可以的,沒有天賦的人,就算功法放在你面前,你也練不出氣感,沒有氣感一切就是白搭!”三叔認真看著自家侄子。
看三叔還有話要說,童天養(yǎng)當即將話頭搶了下來,“要不這樣,三叔,你把功法給我,你定個時間,我要是練不出名堂,我就安心讀書去,如果練出名堂了,你教我修煉,成不?”
“哎!”
“行吧,你和爹簡直是一個模字出來,脾氣就是倔!”
從懷里摸出一本小冊子,三叔丟在桌上,“這些年來我不是沒考慮將自己的東西傳下來,試過的人不少,能成的卻一個都沒有,別說不給你機會,你如果以這上面的內(nèi)容修煉,一周之內(nèi)培養(yǎng)出氣感,三叔就教你!”
“那我們就說定了!”
童天養(yǎng)興奮的將小冊子拿過來,又和三叔聊了當下幾件事,興沖沖的回了自家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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