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房間里,歐墨染卻被困在門后的角落中,根本動彈不得。
她抬頭死死的盯著南宮律的一章俊臉,緊咬紅唇,恨不得咬出血來。
“聰明點(diǎn),把軍火交出來?!?br/>
啪――
脊椎后的紐扣突然被拉斷,歐墨染大驚失色,簡直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胸腔里的那根弦緊繃著,幾乎要斷了。
“南宮律,你禽獸!”
歐墨染被他逼急了,揚(yáng)起手朝那一張俊臉揮過去,卻被他一手抓住,順勢攬入懷中,她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
衣衫落至肩頭,露出雪白瑩潤的肌膚,燈光映襯下,香肩如珍珠散發(fā)著光澤。
水眸里透出的以為,很明顯的叫震怒。
一手穿過她的腰肢,一手將她緊抱懷中,她根本動彈不了。
咚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歐墨染的心猛地一跳,輕柔的淺笑里帶著諷刺,“陸小姐找來了,南宮少,你真的打算這樣被她看到?”
在這么待下去,她不知道南宮律會做出什么事來。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絲沉思,臉上依舊是慵懶邪魅,根本不在乎。
她猛地推開他,迅速整理好衣服,沖上前握住門把。
門一點(diǎn)點(diǎn)被打開了,外面的景物慢慢顯露,她清晰的看到門前站著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是他,慕庭均。
怎么會是他?不是陸瀾希嗎?
她恍如雷擊,怔怔立在原地,渾身顫抖著,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的那人。
慕庭均根本無法相信他看到的這一幕,墨眸里滿是不可置信,眼前的女人,就是他苦苦尋找五年的未婚妻,而她現(xiàn)在卻跟另一個男人獨(dú)處,甚至……
他瞄到她滑至肩頭的衣服,失去血色的唇瓣輕輕吐出幾個字,“墨染,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這五年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不!”歐墨染溢滿水霧的眸子緊盯著他,魔怔般的一字一字咬的不再清晰,“不是這樣的,不是的?!?br/>
“那個孩子,是他的?”慕庭均遙遙指著房間里的南宮律,逼問道。
南宮律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笑了笑,走上前把驚惶無措的歐墨染摟入懷中,“是,又如何?”
輕飄飄的幾個字,如炸彈在歐墨染的腦海里爆炸,她回頭震怒的盯著南宮律,這家伙,擺明刺激慕庭均!
慕庭均突然笑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淡淡,可那笑容,分明是諷刺。
“歐墨染,你行啊,你厲害啊,是說五年前為什么會消失不見,原來是攀上高枝了,有南宮律這樣一個大靠山,怪不得會逃婚?!?br/>
一抹尖銳的痛,狠狠的刺進(jìn)了歐墨染的心臟。
她噙著滾燙的淚水,不顧南宮律,沖上前緊拽這他的袖口,近乎絕望,“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br/>
“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你說不是我想的那樣?”慕庭均冷眸里泛著一絲冰冷的光,憤怒在他的眼中如烈火熊熊燃燒,“歐墨染,你真不要臉!”
甩開她的拉扯,慕庭均轉(zhuǎn)身離去,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歐墨染險(xiǎn)些被眸子里的淚水和胸口的劇痛哽住,她喘不過氣,乞求一般上前拉著他,滾燙的眼淚不斷流下,滴在南宮律的手臂上。
上前緊緊攥著他的衣服,險(xiǎn)些栽倒,歐墨染深吸一口氣,擦干眼淚,“五年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想到大哥撞死了你爸爸,所以……”
“借口!”慕庭均冷聲打斷了她,回眸望向她溢滿眼淚的小臉,冷笑道,“都是你的借口,歐墨染,這五年你可曾想過找我?”
“哪怕只有一丁點(diǎn)?”
她很想說,這五年,她無時無刻不想找他,可是……
死死地咬住唇,歐墨染再抬頭時已經(jīng)平靜下來,濕熱的眼眶紅的可怕,唇畔都被她咬出血,氣若游絲的道,“我有想過,我一直想找你?!?br/>
“都跟別人生了孩子了,你還好意思找我?”慕庭均嘴角的諷刺依舊,狠狠的甩開了她的手,“你真讓我惡心!”
她立在原地,怔了良久才回過神,目視著他走出了大門,冰冷的氛圍里,她緊緊攥著拳頭,神經(jīng)快要繃斷了。
身后的男人一臉深邃,凝著不遠(yuǎn)處嬌小的歐墨染,看到她哭,他不知怎么的,心腔堵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