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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干加勒比在線視頻 門完全打開電梯內(nèi)外壁壘森

    門, 完全打開。

    電梯內(nèi)外,壁壘森嚴(yán)。

    里面,只有一個人;外面, 一群壯漢虎視眈眈。

    然而,那一個人,氣定神閑,漫步前行的姿態(tài)仿佛是在散步;一群人則個個如臨大敵, 緊張地額頭冒汗,手指攥得發(fā)白。

    不知是哪一個人先動,觸發(fā)了開戰(zhàn)的信號, 一群人“嗷嗷”叫著沖男人撲了過來。他們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揮舞著警棍, 個個發(fā)了狠似的面色顯得非常猙獰。

    第一個人撲到男人面前, 他橫腿側(cè)踢, 此人叫都沒叫一聲地飛出去貼到墻上,再翻滾在地??谕掳啄? 肋骨不知斷了幾根,雙眼翻白, 趴在地上起不來。

    左側(cè)勁風(fēng)襲來, 男人眼睛未眨, 頭往后平移,棍棒貼著耳朵掠過, 然后“啪”地一聲, 木制的棍棒破裂開了花。男人揮出去的拳頭其勢不改, 親吻上那人側(cè)臉,將他揍飛出去。

    仿佛一組慢鏡頭,男人閑庭信步,動作優(yōu)雅,行止間充滿節(jié)奏感——不像是打架揍人,而像是在指揮樂隊演奏,一拳一腳,和著韻律。而那些壯漢的慘叫聲,便是這場演奏的配樂。

    前面的人倒下去了,更多的勇士往前沖。

    終于,所有人都倒下了,男人也從電梯口走到過道盡頭的門前。那扇門被漆成了一張撲克牌,一張大大的紅桃k。

    男人整理了下有些略有凌亂的衣領(lǐng),將翻出的袖子重新挽好,然后輕輕推開撲克門。

    **

    看著全屏污力滿滿的信息,莊笙默默地拿起手機(jī)發(fā)了張照片過去。

    不斷彈出文字的對話框詭異的安靜了下,然后對方發(fā)過來一個賣萌表情。污天污地的氣息隨之一收,仿佛空氣都變清新起來。

    一頓不吃餓得慌:“啊哦,你要打撲克牌嗎?升級還是斗地主?”

    莊生曉夢:“你一緊張就忘記說‘親’?!?br/>
    一頓不吃餓得慌:“哦親你說什么呢親?我怎么聽不懂?!?br/>
    莊笙沉默下,打字,“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查。我想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能力自己去調(diào)查一些東西了吧?!?br/>
    對方也沉默片刻,突然正經(jīng)起來。

    一頓不吃餓得慌:“兩年前我阻止不了你進(jìn)fbi,兩個月前我阻止不了你回國,那么現(xiàn)在,看來也同樣阻不了你調(diào)查這件事。我會把所有我了解的資料打包給你發(fā)過去,但你要跟我保證,任何時候都不可參與太深?!?br/>
    莊笙頓了頓,非常直白地回復(fù):“我不能保證?!?br/>
    這次輪到對方發(fā)來一串省略號。

    一頓不吃餓得慌:“……跟孟衍有關(guān)對不對?撲克牌是發(fā)給他的?”

    對方很快猜到真實(shí)原因,畫風(fēng)轉(zhuǎn)變得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頓不吃餓得慌:“世上人有千萬種,你知道哪種人可怕嗎?上了賭桌的賭徒。因為他們?nèi)绻蛔约狠數(shù)脙A家蕩產(chǎn),或把別人贏得傾家蕩產(chǎn)是不會下賭桌的。而更可怕的是那些不在乎輸贏,只想在賭桌上玩盡興的賭徒,這樣的人,不會有任何底線?!?br/>
    莊笙靜靜看完對方打出的字,神情很平靜,并沒什么震驚意外表情,他輸入自己的疑問。

    莊生曉夢:“你的意思,有人想找孟衍玩牌?”

    一頓不吃餓得慌:“……可以這么說?!?br/>
    **

    門的背后,意外干凈。

    除了幾臺電腦,便只有墻上掛著的一面大大的顯示屏。

    幾名工作人員抱頭蹲在地上,其中有兩個高鼻深目的外國友人,一米九的身高,縮在桌子底下,看起來委屈極了。聽著一門之隔傳來的痛苦呻.吟聲,那幾人身體有些抖,卻誰也沒抬頭去看那個從門口慢慢走進(jìn)來的男人。

    皮鞋踏在光滑地板上,聲音清脆響亮。每“咔噠”響一下,那幾人的身體便會跟著抖動一下,像身上安了什么神奇的開關(guān)被控制著一樣。

    孟衍沒看地上蹲著的人,徑直走到那幾臺電腦前,掃了幾眼,雙手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起來。蹲在孟衍腳邊一個瘦高黑種男人,似乎想要站起來阻止孟衍,才站起來一半便被身邊戴眼鏡白白胖胖的同伴給扯了回去。

    同伴給了他一個警告眼神,黑種男沒看明白,卻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孟衍在幾臺電腦上各操作一陣,最后停下來往最近的椅子上一坐。兩條長腿交疊,一手撐住下巴,一手在椅子扶手輕輕敲擊,目光在地上蹲著的幾人身上淡淡掃過。

    地上的人頓時感到一陣寒意籠罩。

    “來,我們聊聊?!泵涎艹瘞兹斯垂词种?。

    那幾人抬頭望向他,齊齊搖頭,臉上露出拒絕表情。

    孟衍身體前傾,視線掃過一遍,落在那名戴眼鏡的白胖子身上,他伸出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

    “你,過來點(diǎn)?!?br/>
    白胖子猛搖頭,盯著孟衍的眼神好像在看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既害怕,又帶點(diǎn)警惕不安。

    孟衍點(diǎn)了點(diǎn)椅子扶手,輕嘆口氣,“我就是想問問,莫問東的事,莊笙的事,你們誰在跟進(jìn)?!?br/>
    他語氣淡然,渾若不在意,但聽在那幾個人耳中,身體卻是齊齊一抖——尤以白胖子抖得更厲害,身上肥肉跟著顫動,像在跳肚皮舞一樣。

    孟衍視線掃過去,“看來是你?”

    白胖子已經(jīng)不再是抖,而是整個人都哆嗦起來,眼睛向下耷拉著,感覺隨時會哭出聲。

    “不、不、不是的,我只是個小嘍啰,聽命行事的那種。你、你要算賬,應(yīng)該找使用工具的主人,而不是那把工具?!?br/>
    孟衍仿佛被逗笑了,嘴角微勾,然而眼中殊無笑意,“好好的吉祥物不當(dāng),偏要作一件死物,是有多想不開?!眹@息般的聲音剛落下,“咔嚓”一聲脆響,黃花梨的木把手被掰了下來。

    “真是不結(jié)實(shí)?!泵涎茈S意瞥一眼,淡淡說了句,便把那截木頭扔掉了。

    白胖子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這下是真的哭了出來。

    “你、你、你不能對我動手。”

    孟衍淡淡看他,很有禮貌地問:“為什么?”

    “因為、因為——”白胖子“因為”了半天,急得臉上肥肉都擠在一起,仿佛剛出籠的小籠包,最后脫口喊道,“因為你是公務(wù)員,所以要做個好人!”

    孟衍靜默了下,眼中浮現(xiàn)真誠的疑問,“欺負(fù)別人的時候,自己做壞人做得那么開心;等到被欺負(fù)了,就要求別人做好人——‘好人’會被你們玩壞的吧?”

    白胖子往后縮縮,不敢搭話。好在孟衍也沒想讓他回答,他收回視線,坐直身體,嘆了口氣慢慢說出一句。

    “可我已經(jīng)不是公職人員了?!?br/>
    白胖子差點(diǎn)又要被嚇哭,生死危機(jī)關(guān)頭,靈機(jī)一動,激動地喊道:“曾經(jīng)是公務(wù)員,永遠(yuǎn)是公務(wù)員,你要做好人民的表率,克己奉公,遵紀(jì)守法,不做違法亂紀(jì)的事?!蹦抗馔厣夏墙啬绢^瞥去一眼,連忙又補(bǔ)充了句。

    “偶爾破壞人民固定資產(chǎn)什么的,不、不算什么?!?br/>
    孟衍沉默好一會兒,白胖子看不出他臉上表情,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直到孟衍似乎結(jié)束沉思,點(diǎn)了下頭道:

    “有點(diǎn)道理?!?br/>
    白胖子剛要心中一喜,便見那個心思難辨,武力值爆表,動手前毫無征兆絕不逼逼的男人站了起來。他站了起來,緩緩朝自己走近。

    白胖子的身體拼命往后縮,想要減少存在感,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更是恨不能鉆桌子底下去。

    看對方老鼠躲貓一樣的架勢,孟衍在離他三步遠(yuǎn)的地方站定,居高臨下望著縮成一團(tuán)的肥肉,輕輕嘆口氣,“我只是,想讓你給你們老板帶句話?!?br/>
    白胖子瑟瑟發(fā)抖地望著他,鼓起勇氣問了句,“什、什么話?”

    孟衍沒有馬上回答,他抬首,眼神淡漠地望著前方,聲音里沒有什么情緒。他緩緩伸出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告訴他,這回的挑戰(zhàn),我接下了?!?br/>
    在白胖子還沒弄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時,孟衍已經(jīng)跨步朝外走去。隨著皮鞋踩在地面的“咔噠”聲重新響起,所有電腦屏幕頓時一黑,變成一團(tuán)亂碼,當(dāng)即有人喊出聲。

    “有人黑了我們的系統(tǒng),里面的數(shù)據(jù)沒了!”

    一邊叫一邊撲過去想要搶救,孟衍掃了他一眼,當(dāng)即將那人定在原地。孟衍也沒有說什么,收回目光,繼續(xù)慢慢向外走。

    過道里還躺著一地傷員,抱頭抱腳抱胳膊哀號不已。見到孟衍出來,一個個全往墻角邊縮,九尺大漢團(tuán)成嬰兒狀,似乎怕被再補(bǔ)上一兩腳。

    孟衍走到門口,身后忽然響起一陣吱吱電流亂竄的聲音,然后仿佛“啪”地一下,墻上那個大屏幕亮了起來。

    頂著一頭紅毛,披了一身藍(lán)毛的啄木鳥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隨之響起的,是一陣充滿節(jié)奏感的詭異笑聲。

    “哦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空氣突然寂靜下來。

    魔性的笑聲不斷循環(huán)往復(fù),在靜謐的大樓顯得異常清脆響亮。

    停在門口的孟衍,在靜默幾秒鐘后,神色沒有絲毫起伏變化。他慢條斯理操起腳下的滅火器,也不回頭,反手往后一扔,只聽“嘩啦”一聲響,屏幕碎成片片,徹底暗了下去。

    ——世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