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國云晚上七點多就到家了,一進門就將自己在街上買的泳衣泳褲拿了出來。夢遙哥在那邊一直笑他,不過也難怪夢國云這么激動,畢竟第一次去海南還是全家和親朋好友一起去的,當然激動。夢奶奶本來是不打算去的,畢竟一大把年紀了,可是留下來也沒人照顧她,干脆一起去,她也很高興,這兩天精神頭比以前好了太多了,拉著人就說要出去旅行。
第二天一大早,姚道人他們就找上門來了,手中提著的箱子比夢遙哥一家人提的箱子還重,曲老將悼念帶過來了。半年多不見他又長高了,也有了另一番的變化,看到夢遙哥的時候還埋怨她不常去曲老家看他。她笑笑帶著他上了車,桃苑和徐先生最后才到,東西帶的都不是很多,尤其是徐先生,和曲老兩人公用一個箱子,美其名曰沒那么多東西要帶,放一起方便。
幾人包了兩輛車,崔佳麗,夢國云,夢遙哥,姚道人一車。桃苑,曲老,徐先生,夢奶奶一車。三個老人家一上車就有說不完的話,嘴中呱呱了一路。倒是桃苑,一個小少年被姚道人給推到了第二車,老人家的話他又搭不上嘴,只能憋了一路。
到了機場之后,幸運的是,去往海南的票居然很快就檢票了。幾人興致勃勃的進了機艙,開始了海南之旅。
本來夢遙哥是覺得可以完美度過這五六天的假期,但是沒想到的是包袱還是跟來了。
她臉黑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男人,眼角抽了抽:“你們到底是打算跟我們到什么時候,我說過沒興趣和你們一起盜墓,我還要度假?!?br/>
鄧瑜慶將太陽鏡摘下來臉上帶著濃厚的笑意:“別啊,夢遙哥,我們也是來度假的,你別那么激動啊。”
她呵呵了一句:“你們到底是來度假還是來干啥的,別以為我不清楚。姚道人他們就在隔壁休息,有本事你去說服他們后再來找我?!?br/>
“這可是你說的。”鄧瑜慶身上穿著寬松的沙灘裝,一聽她說的話屁顛屁顛的就站了起來,將手中的一個超級大包丟給了身邊的二哈。
看著他這高興的背影夢遙哥就知道八成準沒有什么好戲,要知道姚道人桃苑他們可都是軟硬不吃的人,就算是再大的誘惑對他們沒好處的這幾人是不會沾一下的。
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已經(jīng)在一邊安靜睡著了的崔佳麗和夢國云,看著他倆手攙扶在一起夢遙哥的卻被狠狠的虐了一把狗糧。
她這一閉眼也不知道鄧瑜慶什么時候回來的,反正醒了的時候鄧瑜慶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臉上堆滿了得逞的笑意,她心里頓時一涼馬上就知道姚道人他們的選擇了。
無奈的唉聲嘆氣。
“這是好事兒,增長閱歷的,你唉聲嘆氣干什么?!彼眯Φ耐嬷种械氖謾C。夢遙哥也不理會他翻了個身子繼續(xù)唉聲嘆氣:“哎?!?br/>
“哎呦喂,姑奶奶,我就求求您了,這次算是我欠您一次人情,您就別這么唉聲嘆氣搞的我這課小心臟慢慢的愧疚感?!?br/>
她無視了鄧瑜慶的話繼續(xù)唉聲嘆氣,鄧瑜慶也不再說話了,在一邊一直盯著她盯了一路后飛機到海南了。按照之前預(yù)定的酒店,幾個人剛好在海南最美的地方:沙灘!
陽光,美女,帥哥,海灘,椰汁,美美的享受還真的沒有其他的了。
一下飛機,清新的空氣就撲面而來。夢遙哥整個人都陶醉在其中,崔佳麗坐了一路的飛機,懷孕的身子動兩下就酸痛起來。四個月的身孕也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顯現(xiàn)出來了。
“爸,你扶著媽去賓館休息吧,我找人把我們的行李提上去?!彼Φ?。
夢國云一聽就不樂意了:“別請人了,我們自己搬就行了,請人還要錢呢,這趟出來預(yù)算就花了不少了。你以后上高中大學錢還有的算呢?!?br/>
她一聽夢國云這話馬上哈哈的笑了起來:“爸,難得出來旅游一次,提什么錢,你女兒有錢,就算是你女兒沒錢,我身后這堆人哪個不是土豪?!彼D(zhuǎn)頭看向了身后幾個正在將行李箱往下拿的男子漢們。夢奶奶和徐先生從飛機上下來,有說有笑的。
老年人么,難得出來一趟找到伴了。
“那怎么行,曲老他們怎么說也是長輩,能由你胡鬧么?!彼琢藟暨b哥一眼,意思很明確不能那么做。夢遙哥倒是聳聳肩:“你放心,你女兒真的有錢,半年多了,從鬼神人那里賺的死人錢不少,這些錢都應(yīng)該快快花掉,免得沾上晦氣。你就放心吧?!彼屏艘话褖魢?,崔佳麗在那邊也顯示出來疲憊:“好了,就聽孟孟的吧?!?br/>
老婆大人開口說話了,夢國云只能嗯了一聲領(lǐng)著她往賓館的方向去。
幾人的箱子最后還是自己提到了賓館的房間里,夢奶奶和夢遙哥一個房間,姚道人桃苑一間房,徐先生和曲老一間房,二哈和鄧瑜慶自然也是一間房,更別說夢國云夫妻倆了。
飛機山?jīng)]怎么休息好,幾人到了賓館之后都是洗了個澡然后美美的又睡了一覺。下午三四點才都緩緩起來,三三兩兩結(jié)伴將海南這大沙灘邊轉(zhuǎn)了一遍,而鄧瑜慶他們早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睡衣帶著姚道人幾個人出去浪了,夢遙哥換了一件比較保守的泳衣,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一點的身材,姚道人幾個人還將這泳衣給吐槽了一遍,她一頭黑線將幾個人從沙灘這邊追著打到了沙灘隔壁,整個沙灘上都在觀戰(zhàn),笑呵呵的在一邊不嫌事兒大。崔佳麗懷孕,不能沾海水,只能躺在椅子上享受下午的風光。整個人在夕陽下散發(fā)著濃厚的母性氣息,夢奶奶怕崔佳麗悶著,在一邊和她聊天,說著有趣的事情,引得不少婦女駐步然后坐下來一起聊天,畫面異常的和諧。
而夢遙哥他們在水里玩了很久才上岸,美好的下去就這么漸漸的過去了。
晚上,海南舉行了篝火晚會,沙灘上甚至比下午還熱鬧,所有的人穿著泳衣,穿著外套,還有的穿著特別的種族裝在那邊圍著篝火唱歌跳舞,然后到人群里拉人一起祈禱,夢遙哥很幸運就變成了其中的那一個。
崔佳麗和夢國云夢奶奶在晚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回賓館了,鬧騰了一個晚上肚子早就餓了,也要去休息,明天開始真正的假期。沙灘上就留下了夢遙哥這么一堆人。
篝火晚會最后一項是接受水的洗禮,同時選上被洗禮的人總共有六個,夢遙哥是其中一個,剩下的五個兩男三女,看樣子應(yīng)該都認識,因為彼此說話很熟絡(luò)。
鄧瑜慶站在一邊看這五個人說話那么熟悉的樣子呵呵笑到:“這還真是奇了怪了,這五個人認識居然能同時選上接受水的洗禮?!?br/>
“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碧以吩谝贿呺p手環(huán)胸白了他一樣,鄧瑜慶一看他白自己的樣子馬上就回了一個哼。
徐先生和曲老坐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笑嘻嘻的聊天。姚道人倒是沒什么關(guān)注的,眼睛一直在人群女孩子白花花的大腿上流連忘返,壓根就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是啥。
她嘆了一口氣,對于這幾個人她是真的沒有辦法的。
“請六位被選中的人上竹篙,我們準備接受洗禮?!敝鞒煮艋鹜頃闹鞒秩舜舐暤慕兄曇艋厥幵谡麄€夜空下,夢遙哥就在被這樣的情況下被兩個男人抬上了竹篙,為了防止幾人掉下來,還特地用繩子綁住了她們的手。
看著被綁住的手夢遙哥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就是心里七上八下的特別的不舒服。桃苑很關(guān)注夢遙哥很快就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擔憂的投去了一個關(guān)心的眼神。夢遙哥搖搖頭表示沒事兒,那邊的祭祀就開始大喊著“入水。”
晚上沙灘邊海浪漲潮的特別快,抬著竹篙的人一下水就被海浪沖了一波。夢遙哥水性不怎么好,海浪來的太突然直接嗆了一口海水,咸咸的味道順著她的喉嚨往下順,惡心的她差點沒反胃。
就在所有人高聲歡呼的時候出事兒了,那邊和夢遙哥同時下水的人發(fā)生了幾聲尖叫后沉入了水地。而原先抬著竹篙的人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聲高喊著救命就往岸邊游,突然淹沒在水中的是個女孩子,夢遙哥認識,就是那二男三女中最矮的那個妹子。而其他的四人好像在海水里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口中大叫著:“快跑,快上岸,水里有人!”
他大叫了一聲,夢遙哥一臉蒙逼,就見抬著竹篙的幾個人將竹篙往水里一丟自己跑了,夢遙哥蜜汁尷尬的看著自己被綁住的手,牙齒一個用勁就將繩子解開了,然后快速往那個被拖入水中的妹子那里游。
姚道人幾人一看情況不對,趕緊都往這邊來,剛到海邊就被那些剛上岸的人拉?。骸安灰氯?,水里有鬼!”
一把甩開了拉著自己的男人,姚道人往水里一跑,那邊夢遙哥卻上來了,手中還沉重的拖著那個溺水的妹子。
幾人趕緊上前將兩人給抱了上來。
周圍的人一看出事兒了都慌了,站在原地不說話了。祭祀更是難堪,趕緊跑了過來:“怎么會忽然溺水!”
那二男二女中的其中一個站了出來,臉上寫滿了凝重和恐懼:“我剛才在水里看到阿寧了?!?br/>
“胡說!”祭祀臉色一嚴肅馬上打斷了這個男人的話。
鄧瑜慶趕緊給女生心肺復(fù)蘇,人工呼吸,好一會兒才見這個女生嘴巴里吐出了一大把的頭發(fā)!這頭發(fā)一團烏黑,伴隨著頭發(fā)的出來周圍的人都是一陣惡人的嘔吐,就連鄧瑜慶都感覺自己要惡心死了。
而那四人中第一個女生卻驚恐的指著頭發(fā)大叫:“是她,是阿寧,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阿寧的手,一定是她!”說著還手舞足蹈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亂蓬蓬的頭發(fā)讓她瞬間變了一個人。
“阿月,你別這樣,阿寧的死是意外,你不要這么糟踐自己?!钡谝粋€男生一看阿月這樣,馬上上來抓住了阿月的手,可是阿月還在那邊啊啊啊啊的大叫著,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害怕。
夢遙哥看著幾個人終于明白內(nèi)心中的不安到底是什么了,原來是水里有水鬼,而且還和這幾個人脫不開關(guān)系。
“這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曲老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看向水邊。徐先生卻呵呵的搖著頭:“這水鬼剛吃沒多久,還不成氣候,害不死人,剛才幸虧的小丫頭及時到,不然這女娃娃就要溺死了?!彼琢讼聛恚劬吹搅伺四_踝上明顯得五個黑色手指印,那不是水鬼抓的是什么。
祭祀站在一邊,看著這幾個人轉(zhuǎn)身對著人群道:“今晚就進行到這里,各位請離開吧,有什么事情我會再讓人通知你們,今晚的事情請不要亂說出去?!比巳涸诩漓胝f完后三三兩兩討論著然后散去了。
而夢遙哥這邊的幾個人自然是留了下來。
鄧瑜慶將已經(jīng)慢慢蘇醒的妹子撐了起來,捏著她的臉拍到道:“喂,你怎么樣了?”
這妹子臉被啪啪啪的打當然就回神了,一睜眼看到鄧瑜慶馬上尖叫了一聲然后快速推開了他,鄧瑜慶一個不留神直接撞上了一邊的石頭,磕的疼死了。桃苑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他哼了一聲。夢遙哥無語的看著兩人,這個時候還在吵嘴。
姚道人在海邊轉(zhuǎn)了一圈回來了,看著這些在場的幾個人一眼就看出來端倪了:“你們和阿寧認識?她是死在了水里變成了水鬼,屬于橫死,那么你們知道她是怎么溺死的嗎?”
“你是誰!”四人中的第二個女人尖酸刻薄的看著姚道人,臉上寫滿了不屑和憤怒。
“阿雅!”第一個男生往前走了一步不好意思的將阿雅拉了回來:“我叫阿寬,他叫阿明?!敝钢砗蟮哪猩种噶酥干磉叺呐耍骸斑@是阿月,這是阿雅?!?br/>
“不是問你們名字,而是問你們關(guān)于阿寧的事情,不要跑題了?!币Φ廊藦膩聿唤o外人好臉色看。
阿寬蜜汁尷尬的看著他:“阿寧和我們是一起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