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察覺不出任何破綻來,因為我對劉建新的記憶,停留在我們結婚那天,我在新娘室等著劉建新來娶我。
我也暫且相信了程樂文的話,他一直以來都是我很信任的朋友,我知道,他不會騙我的。
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里,他每天都親自照顧著我,我無聊的時候,他就給我講笑話。
這段時間,我感覺我過的很開心,總有一種感覺,我好久都沒有這么開心了。
但是在深夜的時候,我總是會夢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每每夢到這個影子,我就會被嚇得一聲冷汗。
驚醒的時候,總是程樂文在我的身邊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讓我很安心。
這天晚上,我又夢到了這個影子,忽然間,影子開口說話了。
“蘇千羽,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的聲音異常地冰冷,如同鬼魅一般,讓我不由得渾身一顫。
而影子這回也不單單是站在原地,而是想我沖來,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
“不要,不要!”我在夢中大聲喊著。
“千羽,你醒醒?!?br/>
程樂文焦急地聲音叫醒了我,我又出了一聲的冷汗。
他遞給了我一杯水:“又做噩夢了?”
我點點頭,那個黑色的影子還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扭頭看著他:“樂文,我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你知道嗎?”
他溫柔地笑著,摸著我的頭發(fā):“沒有,就算有,也是忘記了不好的事情。”
每次跟他說話我都覺得很安心,于是重新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門口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我睜開眼睛,轉頭。
我看到黑暗的走廊中,站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身形,和我夢中那個恐怖的影子一模一樣,就連散發(fā)出來的氣場也無二,危險至極。
黑暗中,我看不清男人的樣子,只是想下意識的向后撤。
我緊緊攥著程樂文的衣角,只見他不知何時,眉頭也寧做了一團。
“哥,你怎么來了?!?br/>
只見男人猶如修羅一般,眸子閃過了一絲寒意,我能感覺到他在看著我。
“你說我怎么來了,我萬萬沒想到,是你帶走了她。”
男人邊說邊向我們走來,隨著他的靠近,我渾身的每個毛孔都開始拒絕。
我緊緊地縮在程樂文的身后,此刻他在我才能安心一點。
程樂文看出了我的害怕,轉身柔聲的安撫著我:“不害怕,你閉上眼睛就不害怕了?!?br/>
我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可男人一聲呵斥,把我嚇了一個激靈:“不準閉上,給我睜開!”
我猛的睜開眼睛,只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面前,我看清了他的容貌。
也是在這一剎那,我的心猛的疼起來,我痛苦的趴在床上。
程樂文急忙站起來,急壞了:“怎么了,千羽,千羽!”
后來,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程樂文看著暈倒在床上的我,猛的轉身,給了程慕言一拳。
程慕言也是被我的反應嚇到了,結結實實的挨了他的一拳,連連向后退。
此刻,他的眸底儼然沒有了剛才的殺氣,他看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也顧不得臉頰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而是瞪大了眼睛問著程樂文:“孩子呢?”
“呵?!背虡肺睦湫σ宦暎骸昂⒆?,你還知道千羽懷孕了?我告訴你,孩子死了,就在你結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