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洪七公的速度又增加了幾分,李臻也不奇怪,又提起了幾分真氣。凌波微步的行走本就不消耗內(nèi)力,反而自生內(nèi)力是以李臻絲毫沒有疲憊之色。
洪七公見李臻面不紅氣不喘,也是暗自詫異。又行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雖說華山山勢險峻異常,可是在李臻和洪七公二人腳下卻如履平地。
只見兩道身影在懸崖峭壁之間穿梭前進,只如同嫡仙人一般。若是尋常人看見定會跪倒于地,大呼仙人。此時華山絕頂已然盡在眼前,華山山勢盡在一個險字,若非輕功極好,加上膽大之人如何能夠上得了華山之巔?
見李臻此時仍跟在自己身后,洪七公也不禁心中暗暗佩服是哪個人教出如此優(yōu)秀的弟子。
“莫非是黃老邪新收的徒弟?”洪七公想來想去五絕之中恐怕只有黃老邪才教得出這樣的徒弟吧,歐陽鋒瘋瘋癲癲的,八成是不行。一燈大師身為出家人估計不會輕易收弟子,只有黃老邪不拘于世俗才有可能。
“小子,好俊的功夫!”洪七公也不多想,直接夸贊了李臻一句道。
“多謝前輩夸獎!”李臻笑道。
“不知尊師黃老邪近來可好?”洪七公突然問道,是以他先入為主認為李臻是黃老邪的弟子。
“???”李臻不禁感到疑惑。
洪七公為何篤定自己是黃老邪的弟子?
“你難道不是黃老邪的弟子?”洪七公疑惑道。
“黃前輩,晚輩也素來傾佩,天文地理,星象占卜無所不精,只是一直無緣得見。”李臻苦笑道。
“哦?這么說你不是黃老邪的弟子?難道一燈是你的師父?”洪七公道。
見李臻微微搖頭,洪七公道:“難道是臭蛤蟆歐陽鋒?”
“也不是!”李臻回道。
“那究竟是誰?”洪七公見自己連猜幾個也沒中,不禁直接問道。
“獨孤求?。 崩钫榈?,李臻這一身功夫除了內(nèi)功和輕功還有九陰真經(jīng)上的一些功夫不是來源于獨孤求敗,其它劍術(shù)具是從無名山谷之中學(xué)來,說是獨孤求敗也無不妥。
“獨孤求敗?江湖上上也未聽過這人的名頭!”洪七公聽他名為求敗,不覺對方未免太過于張揚了。
“前輩未曾聽過也屬正常,獨孤前輩原是幾十乃是至一百年前的人物,只因四十歲之前橫行天下竟然無一人是其對手,故此隱居山林。晚輩這一身功夫也不是他當(dāng)面所授,而是受他的間接指導(dǎo),獨孤前輩早已仙逝?!崩钫榈?。
“那當(dāng)真是了不得的人物!”洪七公聽了也不由暗自佩服,對方既然能無敵于天下,那也能夠讓自己敬佩。
就在李臻和洪七公談?wù)撝畷r,楊過這小子終于趕到了這里。
“前輩,你也太快了吧!”楊過氣喘吁吁地道。
“小子,沒想到你的功夫也這么?。∥疫€以為還要等上一會呢!”洪七公笑道。
“小子怎敢讓前輩多等呢!”楊過急忙道,他也知眼前這位老前輩只怕比自己強上數(shù)十倍。
“老叫花已經(jīng)很長時間未在中原走動,不曾想居然今日在這見到了兩位青年才俊,我們可以說是緣分!”洪七公笑道。
“兩位小子,還不知道你們叫什么?”洪七公見了跟他們說了這么久的話,還不知道對方叫什么。
“在下姓李單名一個臻字!”李臻道。
“李真?”楊過聽了有些疑惑。
“臻至頂峰的臻!”李臻不得不在解釋一遍。
“每次都要和別人說一遍臻至頂峰,難道非要逼我這么高調(diào)嗎?”李臻不禁心中暗道。
“李臻?好名字!”洪七公聽了卻道,以李臻如此的進境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名動天下,將來成為在王重陽之后第二個華山論劍之中第一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晚輩楊過,見過老前輩!”楊過也向洪七公介紹了自己。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介紹一下自己,我呢叫洪七!你們可以叫我洪七公!”那老者道。
“好了,不說那么多了,開始我們的美味之旅嘍。”洪七公突然說道。
接著只見洪七公往腳下挖出了一只公雞,可上面的東西卻是將楊過嚇了一跳。
“七公,這公雞就是美味嗎?”楊過問道。
“當(dāng)然不是!”洪七公回道。
“恐怕這些咬在公雞身上的蜈蚣才是美味吧!”李臻道。
“李小子說得不錯,這蜈蚣卻是天下最好吃的美味。”洪七公說著,居然發(fā)出了吞口水的聲音。
“我昨日將公雞埋下,這公雞與蜈蚣生性相克,是以今日蜈蚣遍布公雞全身!”洪七公道。
說完,洪七公便用布將公雞連帶蜈蚣一同包裹,又煮了一鍋雪水,將蜈蚣盡數(shù)投入沸水之中。
只見蜈蚣在水中燙得左右翻滾,不一會百十條蜈蚣盡數(shù)被燙死。
“蜈蚣本身具有毒性,但在臨死之前便將毒液盡數(shù)吐出,是以這一鍋水已然是劇毒的毒液!”洪七公又道。
說完便將那一鍋毒水倒掉,又起了一鍋,放入油。將蜈蚣的頭部盡皆拿掉,投入沸油之中,頓時空氣之中立馬飄來一股香氣。
“你們今天有口福了!”洪七公道,說完又從背后拿出一個大鐵盒,只見里面俱是一些調(diào)味品。
“好了!現(xiàn)在就讓你們嘗嘗我老叫花的手藝?!焙槠吖珦瞥鲆粭l蜈蚣蘸上鹽,往嘴里一送。
“哇,當(dāng)真是天下美味,恐怕皇帝老兒都沒有這般口福!”洪七公道。
見二人還在那站著,洪七公又道:“你們再不來吃,這百十條武功恐怕都進我老叫花一個人的五臟廟了!”
聽了洪七公的話,李臻走了過來,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也拿起一只蜈蚣蘸上鹽放上辣,送進嘴中。
不得不說,這洪七公不愧為吃的名家,基本在二十一世紀吃過了那些美味,也不得不說這油炸蜈蚣不比那些后世的美味差。
“小子,你還站在那干什么?”洪七公見楊過還是站在原地。
“洪老前輩,晚輩還是吃公雞,我喜歡吃雞!”楊過對于吃蜈蚣有些陰影,立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