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生,我警告你,待會進(jìn)去不要亂說!”
一下車,遲晴就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樣的語氣,陳凡生只是呵呵一笑:“放心吧美女督查,我向來守口如瓶,咱們兩個的事情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br/>
遲晴當(dāng)下就是一愣,轉(zhuǎn)頭看向陳凡生茫然道:“咱倆有什么事情,你說什么呢?”
陳凡生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倆沒什么事情,你干嘛怕我亂說話,美女你除了胸大皮鼓圓身材好長得漂亮意外,還有一個男人都喜歡的特征,人傻。”
人傻嘴甜身材好,晚上扎針叫的好,這才是新世紀(jì)女性的最高審美標(biāo)準(zhǔn)啊。
此刻的遲晴表情那叫一個糾結(jié),陳凡生擺明給自己下套,可她卻無法還嘴。
可不是么,你心里沒鬼干嘛擔(dān)心別人亂說?
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遲晴憋著滿肚子怒火吼道:“走!跟我進(jìn)去。”
然而。
“不,我不去?!标惏l(fā)生淡淡道。
剛才就已經(jīng)快要崩潰的遲晴,眼下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極限,若不是在辦公樓門口,樓上有那么多同事,她恨不得當(dāng)場把這貨撕成碎片。
“陳凡生,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你最好老實點?!?br/>
遲晴的牙咬的嘎嘣作響。
“不,我不去,美女,你別說了,我不去。我真的不去?!标惙采鷧s擺出一副推辭的樣子。
遲晴徹底被激怒,當(dāng)即掏出一把槍直接頂在了陳凡生的額頭上,惡狠狠的說道:“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開搶殺了你?”
陳凡生仰頭看這遲晴的眼睛,眼神里竟然沒有一絲波動,反倒是充滿了童真和無畏,像個無知的孩子。
一個普通人被搶指著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怕,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你特么一天白跟了?陳凡生今天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遲晴也不含糊,直接打開了保險。
陳凡生仍舊是那副人畜無害,六神不動的天真表情。
當(dāng)遲晴的壞情緒膨脹到極限,眼看就要失控的時候。
陳凡生淡淡道:“美女,如果你要帶我進(jìn)這種地方,是不是得先給我戴上手銬?難道你們的紀(jì)律上沒有寫這條?”
重特大嫌疑人要佩戴手銬進(jìn)入,這的確是這里的明文條令。
遲晴一愣,心里猛的生出一絲愧疚的感覺,雖然她不是一個心軟容易被說服的人,可是當(dāng)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以命相抗的目的,是為了不讓她在同事面前出丑的時候,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波動了一下。
雖然僅僅是一下。
不過,這一下春意萌生還沒蕩出漣漪,就戛然而止。
陳凡生緊接著說道:“這里可不是如家,不能那么隨便。”
我——你——妹!
審問室。
“喂,我說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過分了,抓了人就晾在這里?不是要審問的么?如果不審問的話,先來個警花聊聊天好不好?我一個人在這里真的很無聊,來人啊,我要跟美女督查聊天,我要吃漢堡,我要噓——噓——”
陳凡生像個話嘮一樣在審訊室里大吵大鬧,這句話把審訊室門口的兩個女守衛(wèi)都給逗笑了。
“陳凡生,你能不能安靜點!”
此刻,遲晴一腳踢開了審訊室的門,將資料夾往桌子上一扔,目光如炬直勾勾盯著陳凡生。
冷艷直逼人心,美女督查好像剛進(jìn)了冷柜,比剛才更加冷艷。
當(dāng)遲晴邁著鏗鏘的步伐走到陳凡生面前的時候,陳凡生首先看到的是兩座巍峨的雪峰在風(fēng)中顫抖,隨后便是兩條性感的大長腿。
俗話說得好:美不美看大腿,中間藏著清泉水。
光從這條腿上判斷,陳凡生便可以認(rèn)定,這位美女督查絕對是個極品由物。
當(dāng)意識到這人是督查的時候,陳凡生難免有些失落。
女人啊,最怕的就是內(nèi)熱外冷,人家火急火燎你特么竟然玩悶騷,這誰能受得了。
“你好,我是督查遲晴,很高興負(fù)責(zé)審理你的案子,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br/>
遲晴說著狠狠的挪了一下審問桌后面的凳子,直接坐了下去。
“高興?我眼拙還真么看出來你哪里高興了……”
陳凡生撇了撇嘴道。
遲晴冷眼盯著陳凡生,一板一眼問道:“陳凡生我問你,歐陽不舉的死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是不是你殺了歐陽不舉?”
說到這里,遲晴走到陳凡生面前,俯身下去,那冰晶般閃爍的明眸,緊緊盯著陳凡生的眼睛。
“我說大姐,你們是不是開玩笑呢?我怎么可能殺人呢?我可是守法愛國、明道知禮、尊老愛幼、幫扶弱小……”
“好了!”
沒等陳凡生的牛皮扯完,便被遲晴打斷。
“你是怎么守法愛國的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殺了歐陽不舉的!”
遲晴俯身的角度又大了幾分,跟陳凡生的距離又近了一些,語氣嚴(yán)肅道:“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取了案發(fā)當(dāng)時的錄像,案發(fā)的時候你開車經(jīng)過了那里,而且還停頓了一會,說!是不是你操控那具尸體去殺人的!你是不是會什么巫術(shù)?”
“咕咚——”
在如此強勢的逼問下,陳凡生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倒不是遲晴的攻勢太猛,而是因為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陳凡生不經(jīng)意的一撇,視線就穿過了遲晴的領(lǐng)口,陷入一道鴻溝之內(nèi)。
兩邊是搖晃的雪山,中間是溫暖的平原,這樣的美景,哪個男人不會多看一眼?
“說,到底是不是你?”
此刻,遲晴干脆跟陳凡生目光對視,想看他有沒有撒謊,但卻看到了一雙泛著猥瑣光芒的眼睛。
“混蛋,看什么呢?!你是要找死?”
遲晴趕忙捂住領(lǐng)口。
“督查大人,做人不能這樣啊。我被你們拷著不能動,你這幾千毫米送雪山,我看一眼也完全是出于無奈啊?!标惙采馈?br/>
幾千毫米送雪山?
我了個擦擦。
這句話險些讓遲晴失控,剛要拔槍,看了看審問室里足足三個攝像頭,遲晴這才平復(fù)了一下情緒。
遲晴這個帝都督查雖然是官大壓人,但也不能亂來,尤其是如果他暴力執(zhí)法傳到了總督察那里,到時候肯定又是一通數(shù)落。
“陳凡生,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取了現(xiàn)場周圍的所有監(jiān)控,你是唯一一個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人,你的把柄已經(jīng)被我們抓在手里,光憑這一點,我們就可以關(guān)押你三天,進(jìn)行審訊?!?br/>
遲晴話音一落,陳凡生卻漏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原來你費這么大勁把我抓來,就是想握住我的把柄?你早說么,這么簡單的事情搞得這么復(fù)雜,你想握,我給你就是了么?!?br/>
遲晴一愣,連旁邊的助手也都茫然不知所措。
然而,陳凡生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意識到什么叫特么的腦洞大開,千萬淫蟲跑出來。
陳凡生身體往后一躺,將腰部支撐起來,隨后被拷住的雙手便開始……脫褲子。
“陳凡生,你要做什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