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天過去了,離肖雨雙和辰王大婚還有兩日,肖雨雙還是沒有絲毫消息,丞相府愁云密布,肖成一下子老了十多歲,獨坐在書房,唉聲嘆氣,丞相夫人在貼身李嬤嬤的攙扶下,走進書房。
“老爺,還沒有雙兒的消息么”。
“夫人,你的身體不好,怎么又出來了,快回房躺著吧,雙兒的事,你莫要擔(dān)心了,那兩個逆子和管家都在找,想來,就快有消息了。”
“我沒事,還有兩天就到大婚的日子了,雙兒還沒有消息,到時我們丞相府就是滿門抄斬也不足以平君憤呀。事情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我又怎么能躺得下呢?”
“唉,到時要是實在找不到,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只希望皇上能看在德妃和兩位小公主的面子上,能法外施恩了,唉?!?br/>
“哪有那么容易,老爺不是總說皇上雖年輕,但處理朝政干脆利落,自有主見,不會為人左右,更何況我們家這么大的罪過,只怕皇上不遷怒德妃就是萬幸了。..co
“老爺,夫人,老奴有一計,不知該不該講”。李嬤嬤眼看從小照看的小姐,這般情景,心中不忍,思來想去,只能大膽進言。
“李嬤嬤,你是我的奶娘,一直盡心盡力照看我,有什么話,你就說吧,即使不對,我和老爺也不會怪你的?!?br/>
“老奴是想,我們的三小姐雖然一直名聲在外,但是外人都是只聞其名,而未見其人,小姐這些年一直呆在深閨學(xué)習(xí)皇家禮儀,未免以后進宮有些不必要的麻煩,一直深居簡出,既然現(xiàn)在小姐不在,我們可以找一才貌雙之人代嫁……”
“李嬤嬤,你真不愧是夫人的左膀右臂,好計策,只是這人選可不太好找,既要有才有貌,又要不被世人所知,這……”,聽到李嬤嬤的計策,肖成和鄭燕兒眼前一亮。
“這,老奴倒是有一人選,只是老奴不敢說?!?br/>
“李嬤嬤,你直說無妨?!?br/>
“去年侍書夫人祭日的時候,我無意間經(jīng)過后院祠堂,見到三小姐,在那里……”
“雙兒,她去哪里做什么,她一向閑哪里陰氣太重,怎么會到那里去?!?br/>
“夫人,我想李嬤嬤說的不是雙兒,是月兒。”
“什么,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哪里?”
“夫人,是侍書臨死前求我答應(yīng),每年在她的生辰和祭日,都要允許月兒到她面前祭拜,夫人也知道,侍書侍候我八年,我實在不忍她死不瞑目,就答應(yīng)了,只是要那個孩子從后門偷偷進來,祭拜后趕緊離開,不許逗留。再加上祠堂在后院,那里只有幾個老家人看守,平常沒人經(jīng)過那里,所以,夫人一直不知道?!?br/>
“老爺不必自責(zé),老爺有情有意,燕兒不會怪老爺?shù)摹!编嵮鄡赫痼@之后,安靜了下來,轉(zhuǎn)首面向李嬤嬤,“李嬤嬤,她不是三小姐,我們肖府只有雙兒才是三小姐,你要謹記,莫要再叫錯,否則家法伺候?!?br/>
“老奴知道了,只是那日,我無意間見到她,一問才知道她就是……,所以老奴想她也許可以……”
“李嬤嬤,你的意思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她可以么,這事非同小可?!?br/>
“夫人,您不要擔(dān)心,老奴看過她的言行舉止,老奴想,她一定可以,只是,這件事還要她心甘情愿,才行?!?br/>
“既然這樣,馬上派人去找她,同不同意,可不在她了,實在不行,就拿侍書迫她就范,一旦事后消息泄露,也可把責(zé)任推到她的身上。”
“夫人,她畢竟是……,這樣做是不是……”,看到鄭燕兒一臉的猙獰,肖成有些驚呆了。
“那又怎么樣,我從沒有承認過她,也永遠不會承認,這是她欠我們的。”
梅苑,二夫人的臥房。
一個丫鬟正在向二夫人回稟剛剛在書房外偷聽到的消息,肖夢琴聽后大驚。
“你是說她們想讓那個流落在外的丫頭頂替。哈哈,她以為就憑她對那個丫頭的所作所為,那個丫頭還會聽她的么?”
“是,夫人,大夫人說如果三小姐不同意,就拿已過世的侍書夫人迫她就范,而且,事情一旦泄露,就要把所有責(zé)任推到三小姐的身上?!边@個小丫鬟,正是在肖成書房服侍的。
“天哪,鄭燕兒還是不是人,那好歹也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女兒,虎毒還不食子呢,她怎么可以……,”肖夢琴一臉的不可置信,“她還真夠毒的,難怪經(jīng)歷無數(shù)風(fēng)雨的老夫人仍斗不過她,哈哈,做她的女兒還真是不幸得很,就不知道,喪盡天良的鄭燕兒,會有什么下場呢,我還真是拭目以待呢?!毙羟僖荒樀闹S刺,“不知文兒,武兒,能不能找到那個刁蠻丫頭,看來我得早作打算了。你隨時把那邊的情況告訴我,我不會虧待你的?!闭f著,從抽屜里拿出一錠銀子,給了那個小丫鬟,“好了,你下去吧,小心點,別被發(fā)現(xiàn)了。”
“謝謝夫人,奴婢告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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