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他會為你做那么多,你知道不知道,當(dāng)時我看到那個報道的時候,都要氣瘋了,我以為他一邊糾纏你,一邊和別的女人孩子都有了。”
相信任何一個女人的娘家都是不可能接受這樣的男人存在。
夙惜苦笑!
可不是么?
當(dāng)時,她也是那么想的,所以那個時候,才覺得真的要瘋了。
不過現(xiàn)在想想,他們的心啊,還真多……
“好在那孩子是你的。”
“……”
“不過他到底是怎么想到這個辦法的?”羽毛都不明白了,完全不知道容凜怎么就能想到這么一出。
還把他們給擔(dān)心的半死。
夙惜:“是啊,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的?!?br/>
想要屬于他和她的孩子……!
她可是還記得清楚,當(dāng)時容凜將手放在她的腹部,說他不想要他們的孩子!雖然之前他也說過要那個地方懷上孩子才能徹底拴住她。
可到底沒修昂到,這個男人的做法,竟然是如此的極端。
極端到,讓她們都措手不及。
“不管他是如何想到的,只要是因為和你在一起就好?!?br/>
“……”
“怕就怕,他一邊糾纏你,一邊還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那樣的感情,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前科太多,所以羽毛現(xiàn)在對夙惜的建議都是,先觀察一段時間。
畢竟以前太惡劣了,這個時候因為他的一點點好,他們就放下戒心的話,那還真是便宜了他!
而且萬一,又是另一種深淵呢?
“姐,先觀察一段時間,好嗎?”
“……”
“答應(yīng)我,這次不要輕易動搖?!敝辽僖吹剑輨C到底愛她愛的有多深才可以。
夙惜點點頭,也同意羽毛的這種說法。
而她,也想看到,容凜對自己的愛,這份耐力到底有多深,多重。
“姐。”
“嗯?”
“多給你們彼此一點時間,是沒有錯的?!?br/>
她知道,羽毛說的這些,她都知道……!所以這段時間,她明明感覺到容凜有所改變,但她還是在努力保持自己的本心。
她也擔(dān)心,自己一旦做出退步,容凜那邊又出現(xiàn)什么狀況,而她……也承受不起了。
……
下午,大概四點中的時候,容凜從外面回來了,還帶回來很多食材,回來后,他就直接進(jìn)了廚房開始給夙惜做吃的。
夙惜:“其實你沒必要這么刻意的?!?br/>
“那你吃什么?”
“我自己可以啊?!辟硐У?。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做的東西真的沒有容凜做的好吃,但容凜對她做到這樣的地步,她還是有些動容。
即便是羽毛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說,不要輕易對這個男人動搖自己的內(nèi)心,但到底,還是有那么些許的難以堅守。
“好了,去外面等著,很快就可以吃了。”
“我?guī)湍阋黄鹱霭?。?br/>
“你做?”
“嗯,我……”
對此,容凜有些懷疑。
他以前不是沒吃過夙惜做的東西,但每次都失望了,因為……真的很不好吃。
夙惜看出容凜的心思:“你不要小瞧女人,我做東西其實也還好的。”
開始,誰都做不好。
但后來,還是可以的!
其實夙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點心,當(dāng)然……在男人面前,她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的窘迫。
“好了,等你以后身體方便了,才可以,嗯?”
現(xiàn)在,她就該享受她貴妃般的待遇。
容凜很堅定,絲毫不準(zhǔn)夙惜繼續(xù)在廚房里。
無奈,夙惜最終只能離開廚房。
坐在餐桌上,透過廚房,還能看到玻璃那邊男人清雋的側(cè)顏,他……長的真的好看,哪種好看,還很硬朗。
也難怪在南炎和迦南有這么多女人失心在容凜身上,這樣的男人,只要不做那些惡劣的事兒,夙惜想,自己也會控制不住對他動心動情的吧?
飯香撲鼻而來,夙惜的饞蟲都要被勾起來。
很快,三菜一湯就出來,容凜不但現(xiàn)在做的好吃,還做的很快,夙惜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不禁來一句:“你現(xiàn)在是要先養(yǎng)住我的胃嗎?”
容凜:“……”
腦海里自然就出現(xiàn)了這么一句。
一個女人想要留住一個男人,首先就要先留住這個男人的胃,而他們之間現(xiàn)在是反過來的。
恰恰相反,他想要留住夙惜,所以:“那我現(xiàn)在留住你了嗎?”
“……”這男人??!
舀起一勺湯嘗了嘗:“味道不錯?!毕胍芎玫牟黹_話題,然而男人卻自然的來了句:“這么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留住你的胃了?”
“你……!”
“……”
“哼,想的美?!?br/>
容凜嘴角揚起一抹笑,雖然夙惜都這樣說了,但他心里還是感覺到一陣滿足。
其實,在將夙惜找回來的時候,他最擔(dān)心的不是別的,而是這個女人不相信自己,也不理會自己。
最怕的就是她不理自己,要是那樣的話,他真的會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
還好……!
她那種可怕的沉默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只要她肯理自己就好。
“是,我一直都想的很美,但愿我這種想,不會太久?!?br/>
“……”太久嗎?
可是容凜你知道嗎?夙惜曾經(jīng)就等了你很久很久,等你信任她,等的幾乎都絕望了,可最終等到你的時候,她已經(jīng)累了。
人,是有極限的,愛一個人也是一樣。
那一場愛當(dāng)中,夙惜不但累了,還有一種叫心理陰影的東西,你在她心里,終究是留下了一種叫心理陰影的東西存在。
……
時間,總是晃晃的過。
很快的,夙惜的孕期就五個月過去了。
整整三個多月的時間,容凜始終都陪伴在她身邊,而這幾個月里,都是他在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她,事無巨細(xì),幾乎親力親為。
而這幾個月里,他們也真的安靜,好似容凜將那些人和事兒都處理好了,那些人,再也沒出現(xiàn)在夙惜的世界里。
“容凜,孩子,還是接回來吧?”一轉(zhuǎn)眼就和孩子分開了兩個多月,夙惜心里還是有點想他的。
雖然不是從自己的肚子里出去,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離開了這么久,夙惜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而且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也是那個孩子哭唧唧的樣子,只要想到那樣一張小臉,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
而且還有一個就是,這段時間,她也暗中找過那個孩子的下落,可惜不知道被容凜藏到了哪里,只要他不愿意,她就絕對的找不到。
“你這段時間沒找到,急了?”
“你什么意思?”
“惜惜,我希望,我們之間的事兒你好好考慮,不管是那個孩子,還是你肚子里的這個,都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而你,到底什么時候才松口。
那些婚紗還有尺寸,已經(jīng)改了五次之多,每次只要夙惜的尺寸有所變化,他就會立刻讓那邊的人改變。
為的,就是讓她穿上最完美的婚紗,也要讓她第一時間想穿的時候,就能穿上。
這份用心,無人能及。
夙惜:“你是故意把孩子藏起來的?”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br/>
“我……”
夙惜沉默了。
她知道,容凜說的這些,她都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心里也才更焦急。
“那你確定沒拿孩子來威脅我?”
“沒有,明天孩子就可以回來?!?br/>
“……”那這么說,他還真的不是故意將孩子藏起來的?
……
這天晚上,夙惜沒睡著。
最終,來到容凜的房間……!
抬手敲了敲門,門從里面打開,容凜剛洗過澡,全身上下就一條浴巾,頭發(fā)上還在滴答著水,剛才他才照顧著夙惜先洗完澡。
這段時間她都拒絕和他住在一個房間,所有他就把自己的房間安排在了她的房間隔壁,隨時都掌控她的情況。
這是夙惜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房間門口,容凜的心都是一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趕緊將夙惜拉進(jìn)去看了看,在確定夙惜身上沒什么問題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看著男人過分緊張的樣子,夙惜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太緊張?”
“……”怎么能不緊張?
每次夙惜只要反常的時候,都說不準(zhǔn)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只要夙惜反常的時候,事情必定就有所動蕩。
而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夙惜這邊有什么動蕩。
“我真的沒事,你不要那么緊張好不好?”
“那你?”
“我來,是想說一件事!”
“什么事兒?”
一聽夙惜這么認(rèn)真的語氣還是要和自己說事兒,容凜的語氣就越發(fā)緊張起來,天知道,他真的擔(dān)心事情會發(fā)生什么改變。
而他最不能接受的也是!
夙惜:“那個……”說到這里,夙惜語氣頓下。
顯然,事情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好像這件事讓她主動來說,很難為情!
但容凜說的那些話,她也仔細(xì)的想過了。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覺得,有些難為情!
“還是算了,明天再說吧?!?br/>
“夙惜!”
她這丫在那個,容凜的心就更緊張了起來。
到底是什么事兒,這么晚了來找他?
夙惜逃也似的離開了容凜的房間,關(guān)上自己房間門的那一刻,還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加快的響聲。
強壓心口的異動,給羽毛打了個電話。
她覺得,不管自己在做任何決定之前,還是給羽毛打個電話是最好的,旁觀者清,說的就是羽毛這樣的。
很快,電話那邊想起來,朦朧的聲音傳來:“姐,怎么了?”
顯然羽毛已經(jīng)睡覺了。
“羽毛,我該答應(yīng)他嗎?”這時候夙惜顧不得那么多,先問道。
羽毛:“答應(yīng)什么?”
“和他結(jié)婚!”
“你還沒答應(yīng)?”
夙惜:“……”難道她的意思是,她早就該答應(yīng)了嗎?
羽毛:“我以為,你早就答應(yīng)了,至少一個月之前?!?br/>
這幾個月容凜的表現(xiàn)都非常好,而且在羽毛看來,對他的考驗大概一個月也就夠了,一個男人能做不愿意做的事兒一個月那是極限。
況且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
羽毛已經(jīng)對夙惜無語了,完全沒想到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還沒答應(yīng)容凜。
“好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夙惜掛斷羽毛的電話,臉還有些發(fā)燙。
這幾個月,容凜對她的照顧,何止是照顧那么簡單,還在無時無刻的承受著她的壞脾氣,她也覺得自己太過了。
很顯然,剛才,羽毛的意思也是她考驗的太過了了。
那既然這么長時間容凜都過去了,那是不是說明,他真的已經(jīng)好了???
只是三個月而已,她真的還是有些擔(dān)心,這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
第二天一早,夙惜顯然氣色不太好。
容凜很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讓醫(yī)生過來,先給你做個檢查。”
“不用,你太緊張了,我只是沒睡好而已?!?br/>
“你的身體,沒睡好也是大事兒?!?br/>
夙惜:“……”他真的太緊張了。
“若是你以前這么緊張我的話,我的身體也不至于……”說到這里,夙惜似乎感覺到這是最不該說的話,趕緊收了回去。
只是已經(jīng)來不及,容凜該聽到的,已經(jīng)聽到了。
而這也是他心里最痛的問題,夙惜說的對……要是他以前早點表明自己的內(nèi)心的話,也不會和夙惜之間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不傷她那么深,那么她也不會將自己的身體折騰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那種,即便是簡單的懷孕,也非常害怕,這就是他自自作自受后的結(jié)果。
一把將有些抗拒的女人摟進(jìn)懷里,“我知道這句話沒用,但我還是想對你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容凜真的恨不得說很多很多。
只是他也知道,現(xiàn)在說對不起,已經(jīng)晚了!
“以前,都是我不好?!?br/>
這句話,更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要是那個時候,他哪怕是對她好那么一點點,給她一點點的好臉色,也不至于讓她承受了這么多的痛苦。
更不至于將她逼到那樣的地步。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只是現(xiàn)在說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哼,以前是你不好的。”
“我以后會好?!比輨C脫口而出接下這么一句話。
是的,他以后會好的。
不管以前到底怎么樣,但以后,絕對會對夙惜很好很好。
夙惜:“看你表現(xiàn)吧!”
容凜:“……”
愣了一下之后,眼底展開了一抹笑。
她這意思就是,永遠(yuǎn)都不會離開他了吧?
這樣,真好!
不管如何,只要她愿意在自己身邊,這就比什么都要重要。
……
容凜這段時間很忙。
至于到底在忙什么夙惜也不知道,但陪她的時間始終還是有的,但是在她睡著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是忙的不可開交。
也因此,夙惜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一些什么。
時間,總是一天一天的過。
劉媽和陳管家將孩子帶回來了,生活在1號樓,平時除了夙惜去1號樓看孩子外,他們幾乎不會踏進(jìn)主樓半步。
劉媽:“小姐,這孩子長的真好!”
“是啊,很好!”
越看,就能看出這孩子和容凜長的真的很相似,而且也像自己,嘴角揚起一抹笑,“是啊,真的很好!”
“那給小少爺取個名字吧,孩子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名字呢?!?br/>
夙惜:“還沒名字?”
是?。?br/>
夙惜:“……”這容凜!
孩子都已經(jīng)被帶回來多久了,這男人竟然連個名字都沒給孩子取。
夙惜氣鼓鼓的。
晚飯的時候,夙惜冷著臉色對容凜道:“孩子,回來多久了?”
“算算時間已經(jīng)四個多月了?!?br/>
“四個多月了,孩子連個名字都沒有,你平時都是怎么叫他的?”
容凜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一抹囧色!
他好像真的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因此就將這種可怕的問題轉(zhuǎn)給了夙惜:“你平時都是怎么稱呼他的?”
“我?”
“嗯!”堅決是夙惜。
孩子回來后,他本來就很少見孩子,所以這沒有名字,也不能全怪他的吧?
倒是夙惜,孩子回來后,她幾乎每天都會見過這么一兩次,那她到底是怎么稱呼孩子的?。克院⒆記]名字這種事兒,也要怪她!
夙惜:“我,你能跟女人比嗎?”
“我沒想和你比!”
“你知道就好,哼!”
竟然想把包袱甩給自己,這個男人,當(dāng)真是該死。
容凜:“這件事我好好想想。”
“嗯?!?br/>
想,是沒問題的。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給一個隨便的名字,所以夙惜也就沒計較了。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容凜今晚答應(yīng)她之后,轉(zhuǎn)身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以至于很久很久以后,她都以為容凜還在想。
眾人:“……”孩子好可憐??!
“惜惜?!?br/>
“什么事?”
“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br/>
“你最近不是很忙嗎?”一聽容凜這么認(rèn)真的語氣對自己說要去地方,夙惜本能就覺得那個地方肯定不近。
而且他這段時間那么忙,哪里有時間帶著她隨便的跑?
容凜:“帶你出去的時間還是有的,嗯?”
“哦!”
夙惜沒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容凜就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人,昨晚沒將那些話徹底說出來也好,這個男人到底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不要太急,他們之間,還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
多點時間,彼此多了解也是好的。
“夙惜?!?br/>
“嗯?”
“這段時間感覺我怎么樣?”畢竟照顧了她幾個月了。
容凜不得不說的是,這幾個月的時間里,他無時無刻都是在盡心盡力。
不為別的,只覺得,對她的那些愧疚,除了這些方式之外,他真的也不知道還有什么方式來彌補。
夙惜:“還行!”
“只是還行?”
一聽夙惜這兩個字,容凜瞬間就垮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在夙惜面前,他也算的上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要是這樣了,都還只是還行的話,那他……
“夙惜,你知道的,因為有些事兒,我對你,始終還是……!”說到這里,容凜頓下語氣。
顯然想到那些往事,他心里也不是好的滋味。
頓了一下之后,繼續(xù)道:“你知道的,我對你做的這些,也不僅僅只是愧疚?!?br/>
“……”不僅僅是愧疚嗎?
其實昨晚,她就是想問這個問題的。
羽毛說,她對這個男人的考驗時間太長了。
仔細(xì)回想!
以前她對容毓,好像真的沒這么狠的。
那個時候容毓也對她做了很多錯事兒,但她在感覺到那個男人的真心后,就及時收手了。
可她的時間,是真的有那么一點點長!
其實也不是她非要考驗這個男人,而是……因為她看不清這個男人所謂的真心。
她,是真的害怕的!
認(rèn)為他愛的是素,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十多年,哪里是一朝一夕,一句話就能改變她內(nèi)心的那種認(rèn)知的。
所以,她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好好看清這個男人的背后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現(xiàn)在,也算是看的清楚了吧!?
“不僅僅是愧疚嗎?”這句反問,問的有些苦澀。
容凜堅定的點了點頭:“我說過,我愛你!”
“……”我愛你!
這三個字,在此刻聽來,好似也沒有曾經(jīng)那么的沉重了。
好像,真的就感受到了他的內(nèi)心那般!
“容凜?!?br/>
“嗯?”
“曾經(jīng)那么對我的時候,你可有一點點的不忍?”哪怕一點點。
容凜蹙眉,眼底劃過一抹疼痛。
其實,現(xiàn)在回想起那些過往,他也是不敢去回想的。
他認(rèn)為她不喊痛,就不會痛!
但實際上,“你每次喊痛的時候,我都……”都停下了!
只要她說一句痛,他幾乎是本能的就會放過她。
那么,這算不算是一點點的不忍?
他的話,夙惜明白了,,臉也因此而紅了。
這個男人啊,在很多時候,還是如此!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總之就是知道了!”夙惜這時候說不出更多煽情的話,也不敢說。
和容凜這么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人在一起,說真的……這十多年,讓她所謂的情商也都逃之夭夭了。
但她是沒什么說的了,可容凜卻有一些心結(jié)還沒打開,比如說:“你曾經(jīng)愛過樓君賢是嗎?”
夙惜:“……”這人!
“你要知道這些做什么?”
“……”
“知道了也只是讓你自己難受而已?!?br/>
容凜刷的臉色就黑了。
這么說,她是真的有了???
夙惜感覺到了他氣呼呼的氣息,但沒解釋!以前她被氣了那么多次,現(xiàn)在也該換他被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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