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無奈嘆了口氣:“里正說的也有道理,分就分吧?!闭f著抬頭看了看這著座庭院,當(dāng)時他家老三去山里打獵,許久沒回來,他和老二去山里找,老三沒找到,卻帶回了這人,當(dāng)時這人滿身的傷,只剩一口氣,他看著心疼,就讓老二把他背回了家,沒幾天他們找里正買了兩塊宅子,建了這座庭院,那青磚綠瓦,雖然過了兩年,看著依然氣派,跟新房差不多,當(dāng)年把他救回來的時候,身上穿的可都是錦緞,而且身上還帶著三百兩銀票,三百兩在平常家里也夠花個大半輩子了。媳婦一看到銀錢就兩眼冒光,起了別的心思,說起來,這孩子也是個打獵的好手,分出去平時上山打打獵也能過活,免得在家里受婆娘的氣。
老楚想了想又對里正道:“村里西邊那三間房分…”
“姓楚的老娘不同意,房子一處也不能給他?!崩铣€沒說完,楚楊氏就知道他說的是哪里,立馬嚷嚷開了。
“楚楊氏,要是不想你們一家被趕出村子,就給我閉嘴?!崩镎宦暲浜?,頗有威嚴(yán)道。
楚楊氏有些怕了,如果一家被趕出去,那他們等于就被趕出族譜了。
雖是閉了口,可眼睛依然冒著恨冽瞪著老楚,牙齒咬得嘎嘎直響,但也死死忍著,老楚沒辦法,轉(zhuǎn)口又道:“村西山腳下的那處給老三家吧?!?br/>
里正一聽就皺起了眉,不滿的瞪了一眼老楚,老楚也沒辦法,只得羞愧的低下頭。
一旁的爬墻頭的村民為聽著楚老三不平“老楚家的,西山腳下那邊可是危險的很,你們當(dāng)年為何搬出來,咱們村里可都知道,現(xiàn)在你讓兩個孩子去住那里,這不是坑害他們么?”
“是呀,二子湖那邊,這些年很少有人敢靠近,你是何居心?!眒.
“能有什么居心,老楚家的這是把小夫妻往絕路上逼呀?!?br/>
“哼,你們一個個說的好聽,覺得不公平,你們就拿自家的房子給他們住呀,我倒是沒意見?!背钍峡刹慌滤麄?,叉著腰對著墻頭上的人吼道。
這一吼還挺管用,沒人敢吭聲,他們不是怕了楚楊氏,而是誰也不敢接了她這話。
里正見老楚頭依然不表態(tài),無奈的轉(zhuǎn)頭看著楚老三一眼道“老三,你可同意?”
只見楚三兒沒有猶豫的點點頭,臉色依然很冷,看不出什么表情。
里正幽幽的嘆了口氣,那山腳下的房子,還是老楚年輕時住的房子,三間小茅屋,孤零零的在山腳下,都幾十年了,里正心里都有些擔(dān)心會不會手一推就倒了?這還不是頂嚴(yán)重的,更嚴(yán)重的是那邊離二子湖很近...
見楚老三沒意見,里正幾個人和老楚商量了一下,幫持老三夫婦,很快就簽好了分家的契書:“不行,上面寫上,以后老三家是死是活都不再和我們老楚家有任何關(guān)系?!卑词钟〉臅r候,楚楊氏冷著臉硬要寫上這句話,不然那茅草屋也別想要。
里正正要訓(xùn)斥,就見南錦默默的在上面寫了下來,先按了手印。
楚楊氏看到,這才一喜,為趕快催促著老楚按手印,生怕楚老三反悔似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