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陌殤激動的說道:“這種送死的任務(wù)你也敢接,銀麓兄,你沒發(fā)燒吧”。
“身為火宗執(zhí)事,我總得成為仙居的表率”銀麓兄淡淡的說道。
“扯吧你”陌殤說道:“還仙居表率,你不是一直都是門派之恥么,話說這種送死的任務(wù),你們慕珊掌門也下達(dá)得出來啊”。
銀麓兄搖了搖頭說道:“是國師焰離”。
聽到銀麓兄說是國師焰離親自下達(dá)的任務(wù),陌殤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成王,心中有些憤憤不平的想到,丫的派自己的影劍去不就行了,還找什么云麓仙居的人,這種潛入性質(zhì)的任務(wù),影劍那幫神出鬼沒的人不是剛剛好么。
想到這里陌殤便將自己從冰心堂出來并且抓到那個神秘人的事情告訴了銀麓兄,然后說道:“這事情肯定是成王搞出來的,放著現(xiàn)成的影劍的人不用,找什么云麓仙居的人,銀麓兄我告訴你,真的不要去,太危險了”。
銀麓兄笑了笑說道:“危險么,沒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而且我聽說不止云麓仙居,每一個門派都接到了這個任務(wù),我們每日辛苦的修煉,不就是為了這一刻么,抗擊妖魔是每一個門派弟子應(yīng)盡的義務(wù)”。
“靠,你不要說得這么大義凜然好么”陌殤無奈的說道:“你這么一說,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銀麓兄拍了拍陌殤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你的情況我了解,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說著銀麓兄突然一拍腦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噢,還有,云麓仙居除了我,還有那個顏姑娘也接下了這個任務(wù),她還放出話來說誰敢跟她搶報仇的機(jī)會,她就跟誰沒完”。
“那個拿錘子的暴力女”陌殤驚訝的說道:“我靠,那你還敢接這個任務(wù),銀麓兄,你不怕自己直接就被一錘子砸死在云麓仙居啊”。
銀麓兄苦笑道:“所以我這不是到你這里避難來了么,順帶找你一起去蜀州城”。
陌殤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說道:“好吧,你等我換身衣服,這就陪你走一趟”。
一聽陌殤愿意陪自己去蜀州城,銀麓兄開心的說道:“到底是好兄弟,快快快,趕緊換好衣服走”。
陌殤一邊掏出一張凈衣符甩在丟在床邊的那套森羅上,一邊沒好氣的說道:“催啥催,搞得好像若雨會愿意見你一樣,叫我去有啥用”。
急不可耐的銀麓兄站在房間門口假裝沒有聽到陌殤的話,而是隨口說道:“你那叫阿木木的樹妖呢,怎么好久沒看見你帶著它了”。
陌殤撇了撇嘴說道:“虛影院的那幫人請它去研究什么元魂之力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它,它懶得跟我到處跑”。
銀麓兄聞言哈哈大笑,說道:“誰叫你老欺負(fù)它,不給飯吃就算了,還讓它馱著你到處跑,這下好了,拋棄你了吧”。
陌殤不以為意的說道:“跑不了,簽了血契的,再說了,吃啥飯啊,吸收點草木靈氣不就好了,我可是為了它好,我還打算帶它去建木演武堂呢,你說它身為一個樹妖,除了變大變小,什么法術(shù)都不會,像什么樣子,真給我丟臉”。
“行了,你有理”銀麓兄說道:“趕緊的,別整衣服了”。
仔細(xì)整了很久才把衣服穿整齊的陌殤把天域劍也掏了出來,背在了身后,這才滿意的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點了點頭說道:“大爺我走出去可是代表的太虛觀,肯定得把衣服穿整齊才行”。
銀麓兄盯著陌殤背后的劍,說道:“咦,你這把武器”。
陌殤眉毛一抬笑著說道:“咋樣,帥不”。
銀麓兄想了想說道:“一閃一閃的,晚上趕路倒是挺好用的”。
陌殤一愣,隨后面無表情的說道:“走吧”。
還不知道自己哪里突然得罪了陌殤的銀麓兄一頭霧水的跟在他的身后離開了太虛觀,向著山下的絕雁關(guān)而去。
一路無話,兩人通過絕雁關(guān)的黃土神石很快便來到了劍門關(guān),因為鬼墨門已經(jīng)出世的緣故,劍門關(guān)的守軍已經(jīng)撤走了,少了這些駐扎在這里的士兵,劍門關(guān)變得冷清了不少,銀麓兄縮了縮脖子,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一到這里我就覺得涼嗖嗖的,滲得慌”。
并沒有感覺到冷的陌殤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城關(guān)門口,仿佛想起了什么,調(diào)侃道:“那是,確實滲得慌,當(dāng)初可是被直接吊在城。。?!薄?br/>
“咳咳咳。。?!便y麓兄一陣咳嗽打斷了陌殤的話,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陌大爺,咱趕緊進(jìn)去吧,你看這都什么時候了”。
陌殤強(qiáng)忍住笑意,說道:“好好好,走吧,我還想趕回去吃晚飯呢”。
兩人一路走到蜀州城的門口,正打算通過墨色的魔氣結(jié)晶走進(jìn)鬼墨門,突然,兩個鬼墨弟子憑空出現(xiàn),看上去就像從一堆墨汁里面跳了出來一樣,攔在了陌殤和銀麓兄的面前。
其中一鬼墨弟子一伸手?jǐn)r住了二人的去路,冷冷的說道:“止步”。
上次過來還沒看見有鬼墨弟子攔路呢,陌殤想了想抱拳說道:“在下太虛觀弟子陌殤,前來尋訪故人”。
“尋訪故人”那鬼墨弟子默默的重復(fù)了一下這四個字,而后說道:“不好意思,今日乃凝墨池邪氣爆發(fā)之日,二位請回吧”。
“邪氣爆發(fā)”站在陌殤身后的銀麓兄驚呼道:“邪氣爆發(fā)是什么意思,若雨會不會有危險,不行,你們讓我進(jìn)去,我要去找若雨”。
說著銀麓兄就打算往蜀州城里面跑,而后地上嗖嗖嗖的竄出數(shù)十根竹子,將他捆了個正著,站在一邊的另一個鬼墨弟子甩了甩手中巨大的毛筆,說道:“銀鷺,你竟然還敢到我們鬼墨門來”。
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銀麓兄就像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會法術(shù)一樣,一臉驚恐的表情,一邊拼命的掙扎,一邊喊道:“啊啊啊。。??旆砰_我,我馬上走,我馬上就走”。
看著這一切的陌殤一臉的無奈,這到底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