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港的事件已經過去一周了,在這一周中里克收到了土布氏族的消息。
此時,里克同布蘭姆組織著軍隊準備踏破土布氏族。
因為氏族的威脅,里克從原先的三百人擴充到五百人。
除去留守的二百士兵,里克親自率領三百羅蘭港士兵同布蘭姆的三百蟹島精銳準備一舉拿下給塔木斯造成極大損失的野蠻人們。
按照那獵人的消息土布的氏族的蹤跡出現(xiàn)在蟹爪山脈東南側的林子中。
早早的派出手下聯(lián)系軍隊所路過的貴族領地,里克三十枚枚金龍的價格獲得了過路的權利。
很快在一個又一個貴族們警惕的眼神中里克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看著面前這片沼澤林,里克覺得自己需要一些幫助。
面前這片林子名義上的領主是哈迪家族,作為曾經統(tǒng)治過蟹爪半島一時的哈迪家族,他們有這遠超其他家族的領地與勢力。
近二十年內只有快速發(fā)展的布倫家族以及位于蟹爪半島僅有的平原位置的鮑格斯家族可以比擬的了。
把大軍安置在林子旁,里克同布蘭姆趕去哈迪堡拜訪已經從蟹島回來的哈迪伯爵。
二人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家族,城墻上的門衛(wèi)確定了一下兩人的身份便讓兩人進入了城堡內。
進入會客大廳,里克與布蘭姆見到了哈迪伯爵。
“哈哈哈,這不是半島的杰出騎士布蘭姆嗎?還有我們的半島第一射手里克?!笨吹嚼锟伺c布蘭姆,哈迪伯爵笑著道。
“日安,謝謝您的夸獎哈迪伯爵大人?!倍硕Y貌的說道。
“你們兩個有什么事情嗎?布蘭姆、里克?!惫喜魡柕?。
很明顯這個老狐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作為一個懂事的貴族,里克早早的就派人來傳遞了自己帶著軍隊來的消息,而哈迪伯爵還這么問就有一些不地道了。
張開口,里克對哈迪伯爵說道“大人,前陣子比武時,我的領地被氏族的人劫掠,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但是就在被掠奪的同時,我新建的港口也發(fā)生了火災?!闭f到這里,里克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
而哈迪伯爵則思索了起來,很明顯這是一個貴族的坑害。
“所以你現(xiàn)在想通過這個氏族來獲取信息?這個幕后之人?”哈迪伯爵說道。
“是的,大人?!崩锟嘶卮鸬馈?br/>
“好吧,里克,那布蘭姆你呢?你是來幫助你的妹婿的嗎?”哈迪伯爵看向布蘭姆。
“是的,大人,不僅僅是因為里克是我的妹婿,也是因為我的父親,阿德里安總督的命令,維護蟹爪半島的安寧,而這支氏族的行為已經觸犯了蟹爪半島難得的寧靜?!辈继m姆正色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讓我的兒子路西法陪同你們一起吧,不過我們的士兵并不多了,一百人,這是極限了?!惫喜粽f道。
聽到哈迪伯爵的話,里克以及布蘭姆相視一笑,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離開哈迪堡,里克二人看到了比武時的老對手,路西法·哈迪。
“你好,路西法,沒想到我們竟然可以并肩作戰(zhàn),準備什么時候去娶斯琳娜?”布蘭姆一臉溫和的說道。
“是啊,路西法,到時候不如我們一起舉辦婚禮?”里克附和道。
聽到布蘭姆與里克的話,年輕的路西法臉上帶上了那么一絲慌張,本想不理睬里克以及布蘭姆的他顯然是忘記了布蘭姆二人的另一層身份。
“那個,我會盡快的!我們現(xiàn)在先去剿滅那群野蠻人吧!”路西法慌亂的道,然后便去指揮自己的部隊去了。
看到路西法落荒而逃,里克二人奸詐的一笑,這個臉皮可不行。
“……”
當一支七百人的隊伍會聚在一起時,這片林子內的鳥兒以及其他動物紛紛逃離了軍隊所經過的地方,而氏族的哨兵也注意到了里克等人。
焦急的回到部落,哨兵報告了這個消息。
一個獸皮大帳內,托布坐在一旁,而在他之上則是一個壯碩的老人。
這便是這支氏族部落的首領,土布。
只聽土布緩緩的說道“托布,這就是你引起的麻煩,舊神在上,按照那個族人的話,少說要有一千人?!?br/>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托布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一聲不吭的聽著自己父親得訓話。
“我知道,托布你很不服氣,但是咱們部落僅有三百多可戰(zhàn)之人,如果這些人都死了,我們的女人以及孩子可能會被其他的氏族所奴役,我記得前天那個蠱惑你的騎士又來到了部落,現(xiàn)在應該在你的帳篷內吧。”眼神中閃過一絲兇戾,土布依舊緩緩的說道。
這次托布選擇了回答土布的問題“父親,那個慕頓騎士答應我,只要咱們能拖住羅蘭港的貴族,等他們殺了那個領主后,塔木斯村的土地就可以給咱們,這不是父親你一直想要的嗎!”
“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啊,托布?!闭玖似饋恚敛颊f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就在托布疑惑時,帳篷則被外面人打開。
只見一顆頭顱被扔了進來。
“喬恩?!?”托布驚叫道。
打量著自己的兒子,土布覺得除了體格像他之外竟然沒有一點繼承他的智慧,相比較……
魯安就好的多!
看向帳篷處,土布開口道“魯安,帶你的哥哥下去,如果這顆慕頓家的騎士不足以平息那個貴族的怒火,就把托布交出去吧?!?br/>
“父親!你不能這樣!我是為了部落!”托布驚叫道!
而在他身后,魯安這名與托布長相極其相似卻又小上不少的親弟弟則沒有提托布求情的打算。
讓人綁住托布,堵上嘴,魯安便帶著托布離開了帳篷。
當幾人走后,土布面無表情的看著剛才那頭顱濺出的血跡,依舊保持那緩緩的語氣說道
“慕頓家的伯爵真是一頭豬玀,哪怕那個家伙再聰明一些,我也不至于親手葬送自己的兒子。”
“唉,可惜了托布的勇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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