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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未能及時趕至,依舊是讓這個所謂的“山妖”的了手,終是把新娘擄了去。

    云凡現(xiàn)下十分確定,此山妖非彼山妖。這個所謂“山妖”根本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而且應(yīng)該是個武功極其高強的人。

    至于他到底是誰?又為什么要擄掠新娘?這其中究竟有什么隱情?種種謎團懸而未決,讓云凡始終如芒在背。他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查清這些謎團,讓一切真相水落石出。

    正當(dāng)他凝心沉思之際,突然身后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云凡頓時微驚,眉毛一挑,能在這個時候還開自己玩笑的,只有求死了。

    云凡轉(zhuǎn)首看向來人,果然是求死。

    “求死???”云凡起初對于他的到來還是有些微訝,但轉(zhuǎn)念一想,他便明白了,這求死肯定又是想重操舊業(yè)——尋求唄。

    求死哈哈笑道:“沒錯,正是我。”

    旋即,求死仔細看了一下四周,道:“看相的,這里是不是真的有山妖?。?!”

    如此稱呼云凡,放眼天下,也只有求死了。

    “若真的有的話,我便可以和他同歸于盡了?!鼻笏李H為認(rèn)真的說道,眸光中由始至終似乎都透著一絲堅決。

    果然啦!果真被自己猜中了,云凡扶了扶額頭,還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求死之心還真是堅不可摧呢!

    沉吟一會兒,云凡轉(zhuǎn)而說道:“我覺得這整件事都透著古怪?!闭f話間,他的瞳光之中始終閃爍著一絲疑惑的光芒。

    求死聞驟聞此言,他那細小的眼睛登時都快瞇成了一條縫:“莫非真的是另有內(nèi)情?!”

    云凡抬眸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輕聲道:“我現(xiàn)在幾乎可以斷定,這所謂的山妖,實際上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此人武功極高,目標(biāo)明確,只劫新娘;絕非人們所說的山妖。至于他擄走那些新娘的目的何在,我暫時還不甚清楚?!?br/>
    “高手所為???”求死聞言大驚,脫口而出,但轉(zhuǎn)念又一想,道:“若對方真的是個高手,應(yīng)該不會做出強擄民女這等喪盡天良之事?!?br/>
    “……”云凡眉頭深蹙,久久不言。關(guān)于這一點,他亦是想不通其中的,百思不得其解。

    太多的謎團亟待解決,云凡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目前的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既然老天讓他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定然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管。

    雖然有關(guān)“山妖”這件事,好像已經(jīng)陷入了死胡同,但云凡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定然能夠查清此事的來龍去脈。

    云凡沉吟半晌,目前既然此事尚無頭緒,他還是先把主要精力放在找尋白墨畫的事上,還是先找到白墨畫再說。畢竟,事關(guān)正魔兩道的奪印之戰(zhàn),此事才是他們當(dāng)務(wù)之急的主要任務(wù)。

    “臥槽!糟了。”云凡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想到白墨畫,云凡便想到了那個孩子的線索,便又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剛才他情急之下為了追查山妖一事,撇下姓葉的那個丫頭,讓她一人守在了那邊幾個時辰了。她現(xiàn)在肯定是對自己有意見了。

    云凡想到這里,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必須得盡快趕過去。

    于是,云凡便讓求死先回客棧了,而他自己,則是急忙又直奔葉汝嫣那邊而去。

    此時,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陰沉下來,天空中忽然下起了蒙蒙細雨,而且隨著一分一秒過去,雨不但沒有要停歇的跡象,反而是越下越大,越下越猛;片刻之間,淅瀝小雨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

    此時,大街上來往的行人是漸行漸少,縱然有人,他們也都是撐著油紙傘匆匆而過。唯有一人例外,她便是葉汝嫣。

    葉嫣然仍然站在那個墻角處,目光所及,她的斜對面便是那家售賣書畫的鋪子,若有風(fēng)吹草動,馬上便能知曉。

    只有她一人默默地站在雨中,巷子中的陣陣寒風(fēng)從她嬌柔落寞的身軀拂過,俏臉亦是凍得微紅,嬌軀在雨中微微顫抖,但她仍在咬牙堅持,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鋪子的方向,未有半刻松懈。

    但,葉汝嫣的心中其實早已將云凡罵了不下千萬遍。

    不是她身上沒有錢,也并非是她不想去買一把傘,為自己遮風(fēng)擋雨,這樣也能稍微好受一些。實在是她根本無法走開。

    萬一要是在她走開的期間,那位收錢的孩子來了,那豈不是就此錯過了得知白墨畫的線索。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對于葉汝嫣而言,如此是萬萬不能的。

    正在這時,她的身后,一把油紙傘悄然無聲的出現(xiàn)在她的上方,為其遮蔽風(fēng)雨。

    淋雨的那種濕寒之感消失,葉汝嫣頓有所覺。她轉(zhuǎn)眸望去,一張英俊滄桑而又熟悉的男子臉龐映入美眸之中。

    赫然是云凡!

    靜靜凝望著云凡為自己撐傘的那好似微風(fēng)般輕柔的動作,葉汝嫣的美眸一時間竟出現(xiàn)了短暫的迷離和恍惚,心中一股如春日陽光般溫暖的暖流悄然涌起。

    “你倒是很有毅力呀!下雨還在這里等?!痹品参⑿σ宦?,緩緩開口道。

    “當(dāng)然。我可不像你們,如此不負責(zé)任,信口開河?!比~汝嫣美眸轉(zhuǎn)過,又看向鋪子那邊,堅定道:“不管怎樣,我都要等到那個小孩出現(xiàn)為止。”

    云凡關(guān)心的問道:“你肚子餓不餓?”

    葉汝嫣聞言口不對心的道:“我不餓?!?br/>
    云凡是什么人,當(dāng)然看出她這時違心之言,畢竟她已經(jīng)不吃不喝的在這兒盯了這么久,不餓才怪呢!

    “你不吃東西在這里等也不是辦法。我去買點東西給你吃,拿著?!痹品舱f著,便將手中的紙傘遞給了葉汝嫣,他轉(zhuǎn)身便走,準(zhǔn)備為她買些吃食。

    葉汝嫣接過雨傘,看著云凡的背影,久久不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當(dāng)他路過不遠處的一個賣饅頭年輕姑娘的鋪子時,那個姑娘立馬出聲叫住了云凡。

    “大爺,要買饅頭嗎?我們的饅頭很好吃的?!?br/>
    云凡停下腳步,伸手在蒸籠上摸了摸,蒸籠上的陣陣冰涼之感使得他又將手收了回來。

    云凡看著那個姑娘道:“不過你的饅頭好像不太熱乎!”

    “不好意思,大爺,我家太窮了,我娘又生病了,我要省下些柴火錢給她看病?!闭f到這里,姑娘又轉(zhuǎn)顏一笑,道:“不過我家的饅頭又大又好吃,我可以便宜一些給你呀!”

    云凡深深看了她一眼,微笑道:“不用!給我來兩個。”他的眸中閃過一絲贊許之色。就沖她這份難得的孝心,云凡又怎會忍心拒絕她。

    于是,他便毫不猶豫的掏出了錢付給姑娘,從他的手中接過那兩個大大的冷饅頭。

    “謝謝大爺?!惫媚镞B連說著感謝之言。

    云凡拿著饅頭快步回到了葉汝嫣的身邊。

    “饅頭?!?br/>
    葉汝嫣順手接過:“謝謝。”

    果然嘴巴可以撒謊,但身體卻是無比誠實。

    葉汝嫣將手中的紙傘遞給云凡之后,順手就將饅頭往嘴里送。

    “冷的!?”

    云凡道:“剛才那位姑娘說……”

    “說什么……你一定是看人家長得漂亮,人家給什么你都要?!比~汝嫣沒好氣的道。

    云凡并未多做解釋:“那你吃不吃呢?!”

    葉汝嫣冷哼一聲,將螓首側(cè)過向店鋪的方向,頓時發(fā)出一連驚聲。

    “喂……喂……他在干什么?”

    云凡轉(zhuǎn)眸看去,原來那個店鋪的老板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了。

    云凡抬頭看了一下天色,估算了一下時辰:“天都快黑了,當(dāng)然是打烊。”

    葉汝嫣道:“這么早就打烊了?!?br/>
    云凡道:“他不打烊,你怎么會舍得走,走吧。明日再來?!闭f著,他們便欲轉(zhuǎn)身離開。

    二人剛一轉(zhuǎn)身,便看見司空鴆九一臉賊笑的盯著他們倆。

    司空鴆九微笑道:“沒妨礙你們打情罵俏吧!”

    司空鴆九向前幾步,道“好夫人,你對得起我?!”

    云凡連忙解釋道:“司空兄,我看你是誤會了。”

    葉汝嫣瞪了一眼身邊的云凡,道:“什么誤會呀!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誤會!無聊。”說完,就從云凡的手中搶過紙傘,并把手里那兩個基本沒動的冷包子丟到云凡的手上,自己一人冷然而去。

    司空鴆九看了一眼葉汝嫣,便將目光轉(zhuǎn)過,問道:“對了,白墨畫的事有什么進展?”

    “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不過具體的還是等到時機成熟之時再告訴你?!痹品舱f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而笑著說道:“看來你對秦老板越來越有興趣了。是不是已經(jīng)有什么新進展?”

    “我對她所有的事都感興趣,不過還是等到時機成熟再告訴你。”同樣的話語,司空鴆九轉(zhuǎn)瞬而至。

    兩人皆相視一笑。默然不語,其中之意,恐怕便只有他們兩人知曉了。

    ——————

    悅來客棧之中。

    那個二嬸追在求死身后,似是有什么事央求于他

    求死道:“我都說了不行的?!?br/>
    老婦人道:“大師,你就當(dāng)是預(yù)先支付一下房錢,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br/>
    求死:“不行啊!我們幫不了你,我們只是過客。只要找到人就馬上走了。住上幾天的,你要我們付幾百兩銀子,就是住上一年都花不完的?!?br/>
    “求求你幫幫我?!崩戏蛉说吐曊埱蟮?。

    云凡三人此時正好從外面回來。

    云凡遂問道:“求死,發(fā)生了什么事?。俊?br/>
    看見了云凡,求死就像是看見了救星,隨即道:“好了,你回來的正好。她說要搭救秦老板,向我們籌借幾百兩銀子?!?br/>
    司空鴆九急聲問道:“為什么要救秦老板?她發(fā)生了什么事么?”事關(guān)秦老板,他怎能不急!

    “還不是因為你。今早你趕走的那兩個惡霸,他們將秦老板給抓走了。放話說要五百兩贖身?!崩戏蛉说?。

    司空鴆九眸光瞬間冷凝,寒聲道:“那就是擄人勒索了。”

    上次教訓(xùn)了一頓,竟然還不知好歹??磥磉€是自己下手不夠狠,這些人沒長教訓(xùn),竟然還敢捋虎須,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葉汝嫣聞言大怒道:“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我要去教訓(xùn)他們!”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種小問題,司空兄應(yīng)付得來。”云凡出言制止了她,遂看向了司空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