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燈光射向我,我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看到車身了都不知道躲,我好像很絕望,很絕望……
你知道么,我不想死,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舍得我……
為什么,你要這么固執(zhí),為什么你會認為我足夠堅強?
沒有的,不存在的。
“不要!啊!”我猛的驚醒,從床上坐起來,扶著還在暈的腦袋知道自己又做了噩夢。
“叫這么大聲,你想嚇死誰?”無頭鬼坐在床邊端著個碗,沒著個頭?!安贿^爸爸我已經(jīng)死了,也不怕你嚇我。”
每天對著這個沒有頭還活蹦亂跳的東西……
我已經(jīng)習慣了。
“小死尸你又做噩夢了?”他伸手擦了擦我腦門上的汗。
“是啊,都是噩夢。”我拍開他的手,“不過總是一醒來就夢的內容就變得很模糊了?!?br/>
“那看來藥效很好啊,你看,夢是記憶要回來的征兆啊。”無頭很開心,“不過不要擔心,忘記是很正常的,你的靈魂還沒有足夠強大,所以你要按時吃藥!”
我忽然不是很想找回記憶了,那個記憶里好像有很痛苦的關系。
這夢如果和我的記憶有關的話,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種感覺,太絕望了。
還有……
我看著無頭手里的那碗藥,咽了咽唾沫,這藥我是真不想喝。
簡直望而生畏。
我沖無頭搖搖頭,我知道他沒有頭也能知道我的意思,我不想喝,我拒絕這個東西。
很不意外的聽到了他說:“聽話一點,這整棟樓就你最不把滴答血的藥當寶貝了,看看別人都按時去領藥,你呢?不自己去就算了,我給你熬好了端來還得每天看你臉色?!闭f著他拎起我的胳膊,“看看,尸斑都出來了,你昨天的藥是不是沒喝?”
“喝了……”
“騙鬼呢你!”
“嗯。”
“……”
其實我前天的藥也沒喝。
“快喝!”他用碗抵住我的嘴想給我強行灌下去,我掙扎了一下,但是還是被他灌下去了。
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受得了這個味道的,血腥帶著腐臭的味道,顏色也是臟的要死,我覺得這就是個酷刑,說不定是滴答血那個惡趣味的人故意的。媽耶……惡心的要死。
那一大碗藥終于見了底,無頭也終于放開了我,得到解放的我忍住想要沖到廁所吐個干凈的沖動,把拳頭重重的砸在了無頭身上,叫你讓我喝!叫你讓我喝!
“哎呀呀,為了你好嘛!”他一邊躲著我的拳頭一邊護著碗,我知道,那碗可是骷髏最喜歡的碗了。哼,還說自己熬的,我看明明就是骷髏熬的。
嘴里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我掀起被子下了床直奔衛(wèi)生間,不行不行我要刷牙去。
無頭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快走了兩步進了衛(wèi)生間砰的一下關上了門,就聽見門外無頭的聲音叫到:“哎呦,小死尸!小沒良心的!也不怕撞到我的鼻子!”
你大爺?shù)模骸罢f的跟你帶上腦袋了一樣!”
“小死尸!”
“給我疊被子去!”
“欠你的啊我!”
“爸爸!”
“我沒你這兒子!”
“對,可我是你閨女!”
“……我也沒你這個不疼爹的閨女?!?br/>
聽著外面腳步聲遠了,我暗笑,他還是給我疊被子去了,開心。
哼著小曲兒拿起牙刷,又細心的擠著牙膏,一抬眼看鏡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行走在人的世界》 新的生活從,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行走在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