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說話,什么時候有你插嘴的份了!”
這邊交鋒的兩人還未分出勝負,更未對那黑袍儒生的做出回應,另一個有些激動的聲音便響起,當然這不是卡車邊上的陶參將,雖然他也覺的這話說得不錯,你沒見我這參將都只在一旁觀戰(zhàn),而未說話,你這一區(qū)區(qū)趕考儒生,有何資格發(fā)言!
至于說這話的人,那便是街角另一個留著些許胡渣的漢子,看他那身裝扮,尤其是頭上的黑巾如此明顯,那必是黑巾山匪無疑了。
沒錯!這人便是曾經(jīng)的山賊頭目,此時的黑巾山二當家,劉裕興的頭號弟宋鏡!
不過那黑袍儒生并未理會,反而繼續(xù)說道:“這里有上千號山賊,有本事在這堵朝廷軍隊,干擾百姓生活,何不直接帶著這些山賊去東域看看,總比在這耍嘴皮子強吧!”
儒生看出兩位對他的話不甚了了,但在這么繼續(xù)下去,受苦的不還是此鎮(zhèn)百姓,故他如此說道,你們爭論的不就是東域之事嗎,那就去東域爭啊,在這的紅源鎮(zhèn)算是怎么回事。
同樣的,他這儒生說得再多,那對戰(zhàn)的兩人依舊沒有理會,或者說在思考吧,不過他旁邊的宋鏡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找死,你這書生話也忒多了!”
宋鏡說完便向著黑袍儒生攻去,他們兩人本就離得近,宋鏡轉身突然爆起,且手上同樣使的一柄大刀,不過卻比他大當家的更大更長,看來不是走快刀路數(shù),而是大開大合的路數(shù),可就是因為這刀夠長,這邊回身一甩長刀,便已將那儒生籠在刀下。
“少爺心!”瘦弱模樣的廝大喊道。
而這廝便是阿義在鐵匠鋪外見到那個,不過想想也對,鎮(zhèn)就這么大,能夠以主仆二人相稱的也就只有他們。但此時那被叫做少爺?shù)娜迳?,伸手制止了想要過來幫忙的廝,并示意自己能夠應付。
這不,看著勢大力沉,破風而來的長刀,那儒生腳尖連點兩下,那長刀便擦著他的前胸劃過,不過卻相差毫厘,連那身黑袍都未劃破。
“咦?”
眼見刀招使老,轉了半圈卻并未傷到對方,宋鏡頓時有些驚疑。自己明明照著他的胸口而去,就算不能建功,但起碼也會招架兩招吧,就這么輕松躲過?
并且這儒生只是連點兩下腳尖,但卻并未后退,也未跳起,更未矮身,這……這完全就是自己在主動后退,所以刀尖才未命中!
難道這儒生也是領域境高手,不知不覺間,便中了他的功法屬性,好似彈簧,又似排斥一般,將自己彈離他身周,刀尖這才差之毫厘的錯過。
“不過……你以為這樣便完了!”宋鏡露出微笑,你有功法屬性,難道我就不知道用了嗎!
并且還是最簡單有效的屬性攻擊,刀氣!
已經(jīng)肉眼可見的刀氣,如一條半圓的刀芒般從剛才劃過的長刀上發(fā)出,刀氣本是無形的不可見物,是真氣的一種外放形式,只是擁有武器的鋒利,所以往往比外放真氣更有殺傷力,堪比火槍的子彈。
而此時宋鏡的刀氣,卻已經(jīng)肉眼可見,并且如一輪彎月,寒芒畢現(xiàn),鋒利危險,任何阻擋在刀芒身前的物體,都會被一刀兩斷。如果刀氣是子彈,那刀芒便是火炮,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但這些可不是黑袍儒生擔心的事情,其實他與宋鏡實力相當,同為氣勢境武者,要接下這隨手一擊的刀芒,并不是多困難之事,但此時麻煩的是身后的百姓。
原本他與瑾分開搭救被牽扯的百姓,想著兵分兩路,只要出了這群人混戰(zhàn)的范圍,那便安全了,可他們才剛分開沒多久,瑾便獨自一人回來。
剛開始還以為被那些軍士沖散,所以才一人回來,但最后了解情況后,便放下心來,并且還有些許高興,想不到這鎮(zhèn)還有個安生之所,這才準備帶著他這邊的百姓向鐵匠鋪而去。
可這都已經(jīng)都已安全到街,此時卻突然遭遇兩方首領交戰(zhàn),而他們兩人又正好將去路擋住,這才出言勸阻,如能停手,那此鎮(zhèn)動亂便算是停止了。
可兩任將軍都還未動手,這邊看不過去的二當家便先動手攻來,且更是用處大殺傷力的刀芒,如果自己避開,那身后的百姓便會遭殃,而自己只是接下,那余波也會誤傷身后人群,只有將這刀芒盡數(shù)接下,那才能保證安全。
至于劈出刀芒的宋鏡,其實也是有些后悔,剛見你輕而易舉的躲過刀招,便想讓這儒生吃點虧,起碼別被人看了,可這剛切出刀芒,才發(fā)現(xiàn)身后的百姓,他們雖然是山賊,但也不會濫殺無辜,尤其是跟了劉裕興之后。
但也正是因為他是山賊,既然都已劈出,開弓沒有回頭箭,那便不再后悔,大不了最后賠寫安家費,而現(xiàn)在就看這儒生有沒有本事接下了!
但還不等那黑袍儒生動作,他與宋鏡之間,也就是刀芒之前,突然瞬移般出現(xiàn)一強壯漢子,而他出現(xiàn)后也不客氣,雙手平伸,就這么憑著一雙肉掌硬接鋒利無比的刀芒。
如果是尋常武者,這雙手今天便算是廢了,但這人既然敢瞬移至此,那便不是簡單人物。
只見那如彎月般鋒利的刀芒,被這人的肉掌生生擋住,好似砍在堅硬的墻上般,不得寸進,并且這還不算完,原本巨大的刀芒,現(xiàn)在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
是的,縮!
宋鏡發(fā)出的刀芒固定在那人手中,如吸收,更如分解,緩慢卻又迅速的縮,看似緩慢,那是幾人能看見那刀芒變,而說迅速則是因為刀芒此時已到手掌般大。
“砰!”
剛才還鋒芒畢露,麻煩至極的刀芒,就這么消失在那人手上,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而那人看都未看宋鏡一眼,而是對著那廝道:
“哥!我們又見面了!”
這接下刀芒的漢子,便是剛在卡車上的阿義,瞬移至此,輕松解決了威脅眾人的刀芒,并露出他自以為不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