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沒有茍且偷生,在這里,有得是大男子主義。
如果一個持武器者,連最基本的禮節(jié)都不懂,連面對死亡的決心都沒有。根本不配當武士,更不配當櫻之都的人。
“只聽到自盡便怕得要死的家伙,你連武士的懲戒都不配享有。只配死在別人的刀口上!連最低的尊嚴都沒有,是你自己放棄了……”只見無形的刮狠在人群中亂竄,耳邊傳來“唰,唰,唰”的聲音,然后……留給謝琳玉面前只剩下那名中年男人七零八塊的碎片。一塊一塊被切得均勻。
那家伙一點猶豫也沒有,一滴血也沒有。
謝琳玉傻在原地。她完全忘記,這場即將到來的打斗是為自己而戰(zhàn)。
眼前,只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滿,太多的感慨!
起風了……就連冬至rì,風也吹得如此地強勁。
謝琳玉絲毫可以感受到,風帶給人的刺痛,以及溫度帶給人的不適。大腿似乎都快凍結了。早知道就破校規(guī),誓死也不穿校裙。拜托!現在想這個有什么用?雖然不關心別人打斗的事,可是,看到酒店里頭的人紛紛跑出來觀戰(zhàn),他們似乎都為那個人助威!
而這時她也看到了彥一。彥一正緊盯著那看似與自己同齡的家伙。他盯著對方腰間的那把劍銷。彥一他在猜對的會是什么劍嗎?彥一想自己的兄弟有可能輸給這個穿著華麗的家伙。
“請多多指教!把劍吧!”武士道。他的聲音顯然很鎮(zhèn)定。也許事實并不像彥一想得那么糟!可是,這的確是讓人把心都沉下去的比武!
風又吹起了,簌簌的涼風夾雜著雪花濃濃的味道……
突然,就在大家為冬風懷著柔柔詩意時,只聽一聲聲銳耳的金屬磨擦聲,一把金sè的劍展現在世人面前。謝琳玉看著那把劍。
“劍不都是銀灰sè的嗎?可是,他的劍為什么是金sè的?”她想問問站在對面的彥一,他是劍客,他應該懂得,可是,當她看到彥一雙手緊握著自己的劍時,她深深地明白:彥一的緊張??磥磉@名持金劍的劍客絕非平凡。
金刀頓時地舉到視線,當金光照耀在持劍者的眼皮時,劍客發(fā)起話:
“吾的劍,從不展現在世人的眼里。如今,你能死在金劍之下,身為武士的你,是很幸福的。接招吧!”在場的人,全都寂靜地望著金劍,但說來也奇怪,這些人并干涉兩人對戰(zhàn)的事,甚至連助威聲都小了許多。原因恐怕只有彥一他們這些持劍者才知道。他們就像看到不可思議的事,大多都咬著嘴純,然后愣愣地望著持金劍者。
謝琳玉愕然發(fā)現大家目光已從金劍轉移到持劍者本人。這讓謝琳玉有些莫名其妙!
在這個時代,能夠把金融合成劍,并且能比武之用,這把劍的確不是普通的劍。大家都在為這種稀世物品所仰望!彥一的表情更是透露出敬畏的眼神,他的雙手甚至抖個不停!
謝琳玉心想:他在緊張嗎?
還沒等謝琳玉繼續(xù)思考,雙方又打起來了。
理應謝琳玉很希望持金劍者把那個武士解決掉,主要是為那名父女報仇??墒亲约旱膬刃乃坪醪⒉幌M玫竭@樣的結局。是因為怕看到鮮血灑大地的緣故嗎?還是對快死之人產生的一種憐抿?
武士并不希望自己死去,可是他自己的步法明顯是慢了許多。他的大氣已去。他的每一招,第一勢,似乎都給對方制裁了,甚至對方有意讓自己還能行動。明明他可以跨步躲過,他令愿下膝挨劍,明明可以揮手斬,他偏偏制止手了,地面上楓葉也不知怎地隨風而起,美麗的劍舞閃爍兩人jīng彩的對決,直到后來……
“鈧當!”一聲,一把普通的刀斷裂了。金鐵的質量始終比普通的鐵要硬的多。
金劍舉在半空中,劍的尾端直直地正準備刺入對方的喉嚨,而武士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躺在地上,凌亂的頭發(fā)遮閉了他的雙眼……
“吾希望閣下你沒有手下留情。可惜你卻為了身份而不與吾平等對戰(zhàn)。令愿選擇武士道jīng神死去嗎?不過吾本不應該同武士比武!你起來吧!”還以為對方是沒有人情味的人,還好他放過了他。也許同是習武之人。
一個人的價值,并不是只看在外表。自身所散發(fā)的魅力,就算是一動不動,也會透露出本質來。
“面對楓之都城主蒼田殿下,在下剛剛過分得罪!實在罪不可赦,根據方才的比武,在下的武功的確是泛泛之輩,懇請殿下持您手上的金劍賜于我死罪!在下死而無憾!”武士坐直了起來,深深地在地上雙跪齊軀,磕了一個響頭!之后就俯在地上,遲遲不肯起來。
城主?原來對方是一個城主,難怪大家態(tài)度都變了。
“完了,那我剛剛……這家伙不會對我有意思吧!他們倆個都是為我而斗!如果城主真要罰的話,不是應該罰我?”謝琳玉自言自語道。
“難不成,真會判他死罪呀?”她還是不安,繼續(xù)問著站在旁邊的彥一。不管怎么說,古人比較了解古人。
但彥一這個家伙,似乎當自己不存在,一直愣愣地看著那位城主。
“彥一,你有在聽我講話嗎?”謝琳玉絲毫忘記立場。
“……”彥一沒吭聲,他還是一直望著城主那冷俊的臉。
“喂!你這個家伙,我講那么大聲,你是不是沒聽見呀!當我耳邊風嗎?”
呵呵,如果說在不適應的場合講出不適當的話,勢必招到眾人矚目吧。謝琳玉現在就想當場找個地洞磚進去。
“我不是故意的。完了~~現在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了。不過我本來就夠引人注意了。穿著這樣,能不被人指指點點嗎?”問題是自己討厭大家看稀有動物的表情。就像當初轉學時,每個人都對自己投異樣的眼光。謝琳玉呀謝琳玉,你就任命吧!
“我差點忘記還有這么一個人在了。作為戰(zhàn)利品,這位姑娘應該歸我了?!蹦俏荒贻p的城主直接當眾說明。謝琳玉嚷嚷著:完了~~看著周圍那些婦人,她們全都露出羨慕的眼光,剛剛發(fā)生打斗時,好像不見她們,她們什么時候出來的?最醒目的是自己看見剛剛被調戲的那個女人。她的眼光多半跟別人不同,不是感激,不是羨慕,而是有一種如銳利的刀刺向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殺死似的!
“怎么回事?她是想要殺我嗎?”
還沒等我仔細的看她,一個男人緩緩地向我走來了……不用說,是那位大家敬仰的城主大人。
“不……不要給我過來……如果敢碰我的話,我會要你吃不了兜著走!不要過來……”謝琳玉想逃走,可是腳就像給粘住了動不了。大概是被大家突然的氣氛所嚇到了吧!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還有剛剛那個女人……明顯是向我jǐng告!
“她在恨我救了她?”謝琳玉喃喃的說。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自找罪受。你想要樂于助人,別人卻懶得領你的情。
謝琳玉你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許都只是個夢跡。把它當成夢,不去計較那么多,心理就會好過點。對!它就是夢境……
“站……站??!”好不容易說出了這兩個字。
可是一個城主會聽一個小姑娘的話嗎?答案肯定家喻戶曉:不會!
“把手伸出來……”他根本就沒停,而且已經走到謝琳玉面前??匆娝A貴的外衣,謝琳玉忽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問題是他叫自己伸出手干嘛?不會是要用金子收買我?
“干嘛?”
他并沒有回答,不如這樣講,他的個xìng就像電視里的皇太子一樣,一句話從不說第二遍,而且是有野心的人,那雙眼睛像是把人的靈魂吞噬了。
正在這時,手上突然觸碰到細柔的纖維,那是他的衣袖……謝琳玉的手就這樣給莫名其妙的舉了起來。然后,一種新的溫度猛然地透過她的手傳入到她的心房,那是城主的手。一雙纖細的手,就跟女人一樣細長。說真得這還真是白雪公主遇到白馬王子的情景!
“要這名武士的命,就全在姑娘的一念之間了。這把金劍就先賜給你!”
“???什么?要我成為儈子手嗎?老天我還沒殺過人呀!殺人要坐牢的!”
“用吾的金劍殺人,是不會被判刑的?!?br/>
“我……當然不要他死!不要任何一個人在我面前死掉!”
“不要他死,很好!既然姑娘講話,吾就先饒他一命!那么姑娘就請隨吾回楓之都吧!”
“啊?什么?”這還真是……快速的婚配呀!比電視臺的“玫瑰之約”還快!
“我……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大膽,對殿下不敬!連敬語都不會說嗎?”殿下還沒開口,士兵已經看不下去了。謝琳玉望著也罷。就干脆壞孩子扮到家吧!這樣,他或許會對自己死心!
“我就不會說敬語,怎么樣?我還會罵臟話呢!去你的,把我當什么人,呼之者來揮之者去嗎?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個城主,我還認識盛古殿下呢!敢打我姑nǎinǎi的主意,不想活了?”這回,謝琳玉才鼓起勇氣真正抬起頭,直視地望著眼前這位城主。
天呀!這一見,還真是不同凡響,他根本就是王子嘛!剛剛太遠了,沒仔細看,可是現在就近在眼前……
高挑挺拔的身材,俊逸出眾的外表,特別是他那烏黑深邃的眼睛,高貴的服飾,翩然爾雅的風度更是教人著迷不已,他的眼里,神情仿佛散發(fā)著熱情!現在不給自己提個醒不行了,謝琳玉,你可不是花癡!
“走開,擋道了!別擋姑nǎinǎi的路!”一下子,謝琳玉就把城主大人推開了,她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犯了更大的錯誤!
她完全沒發(fā)現:她說的話,已令在場氣氛上升到另一個零界點!彥一不得不調整心態(tài),他并沒有追上去,甚至連一句話也不吭!主要是沒有他說話的立場。
“那個丫頭說出了盛古殿下,她果然是與眾不同的人,她是為盛古殿下辦事的?”
彥一有迷惑,如果對方真是聽命盛古殿下,為何上頭無任何指示?
但現在在這個地方碰到楓之都的殿下,這還真是稀奇。楓之都殿下跑到櫻之都與楓之都的交界,是何用意?這也需要好好調查。果然,幾個同他一道的武士無不互相使眼sè,卻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