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強大的神龍讓司徒墨冉無法分神,不斷噴射的龍息四散。
穆傾情感覺自己的烏鴉嘴真是準的沒邊,上方四散的龍息果然像她所在的懸崖四散而來,她剛剛閃過一道,另外一道就接踵而至,以被逼至懸崖邊上穆傾情還在極力躲避著。
只是又一道突如其來的龍息讓她猝不及防,腳下的土地已經(jīng)松動,這龍息剛好打在了那處松動之上,那一方土壤連帶著穆傾情向崖下跌落,連自救的時間都沒有。
身后的巨響驚動了正在對戰(zhàn)中的神龍,那條神龍不知所以的朝斷璧下方飛去,樣子像是非常著急,
結束戰(zhàn)斗的司徒墨冉疲憊的回頭看向穆傾情藏匿的懸崖。
此時的懸崖早已面目全非,他心中大驚,方才全心應戰(zhàn)竟如此忽略了后方,焦急的飛奔至懸崖。
司徒墨冉蒼白的面龐,死死地盯著段落懸崖的四周,試圖搜尋出那抹纖細的身影,緊緊攥起的拳頭早已青筋暴起。
懸崖的四周被龍息燒灼的焦黑一片,原本完整的崖壁早已斷裂殘缺不堪。
司徒墨冉死死的盯著那斷璧,冰冷的眸子寒冷徹骨,俊美的臉龐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邪魅妖異,只凝聚著厚厚的冰霜,眸底暴躁,殘酷,沖斥怒火。
他現(xiàn)在感覺心臟的地方在瘋狂的滴血,好像要將其流干抽離,陣陣的絞痛如把把尖刀在來回的刺穿他的胸膛,疼的他仿佛快要窒息。
他身旁矗立著一身雪白,飄然如仙的女子。
其實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九天宮的九天玄女,與司徒墨冉自小青梅竹馬,早已對其芳心暗許,他們還出師同門,這若仙兒還是司徒墨冉的救命恩人,總之兩人千絲萬縷的關系,有些牽扯不清。
九天玄女關切的美眸拉起一旁頹廢跪地的司徒墨冉,朱唇玉啟:“師兄,全怪若仙不好,連累的你受傷,還害死了穆姑娘···”
司徒墨冉面色如千年冰霜掛臉,美眸噴火嗜血的死死盯上了若仙兒,雙手鉗制住她嬌柔的身體猛力的搖晃:“誰說她死了?誰說的?”
“師兄,痛!”若仙兒面色驚恐,煞白的小臉滿是痛楚,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司徒墨冉嗜血的眸子這才清亮了些,放開鉗制住的人,痛苦的雙臂抱住頭顱,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身體,拳拳重擊沒兩下就將自己打的吐血了。
“師兄!別···”若仙兒急忙攔著了正在給他不斷制造傷害的手臂,眼底閃現(xiàn)絲絲疼痛。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司徒墨冉深著頭顱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語氣有些哽咽。
“別太著急了,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然在某處等待我們的尋找呢?!比粝蓛好伸F水的眼眸阻隔了她內(nèi)心的黑暗也嫉恨,表面上透出著關心備至。
“不行,我要去找她?!彼就侥綊暝鹕?,幾次都險些跌倒,還是拼命的站穩(wěn)。
他的丫頭在等待他相救,他后悔當時一時情急將她拋下,那丫頭那么厚的戒備心好不容易才被他撥開了一絲,這次恐怕她不會再原諒自己了?他到底該怎么辦?
心臟一陣陣抽搐著疼痛,提醒他當初的不該,他的丫頭修為那么低,在這妖獸橫行的碧落山該如何存活,想到這些心就更加揪著疼。
若仙兒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頹廢,傷心的司徒墨冉,受了重創(chuàng)還在硬撐著想去尋人,這些都讓她心底的嫉妒與仇恨幾乎快要掩藏不住。
她冷語清淡道:“難道師兄認為以你現(xiàn)在這副重創(chuàng)的身軀能去救下穆姑娘?搞不好還會連累她,還不如先將傷養(yǎng)好,我會加派人手去尋找穆姑娘,只要尋到定能安全帶回。”
司徒墨冉凝重的面孔還是擔心不已,可是事實的確擺在眼前。
剛才在打斗之時,他為了救若仙兒不慎被龍爪劃破了胸膛,能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不錯了,剛剛因過于激動又崩開的傷口早已鮮血如柱般的噴涌出來。
此時的他失血過多,臉色蒼白,面容憔悴還無血色。
司徒墨冉重重的拉住若仙兒的手,極其虛弱神色卻絲毫不減銳利,滿目凝重認真道:“一定要尋到。”
“一定不負所托。”若仙兒清淡的笑,重重的點頭。
說完司徒墨冉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療傷,他得盡快調(diào)養(yǎng)好,那丫頭還在等著他的解救。
若仙兒看穩(wěn)定住了司徒墨冉,轉身朝那些侍從走去。
這為首的五個丫頭都是最機靈也最懂她的人。她美眸中沖斥深笑,朱唇勾起一抹寡情的笑意,微風浮動衫裙,此時的她還是當初那個飄然若仙的女子,只是此時的面孔再也尋不到如白蓮一般高貴純潔了。
若仙兒絕美的容顏含著一抹略有深意的淺笑:“聽聞這碧落山脈妖獸橫行,也不知此時穆姑娘能否存活下來?!?br/>
為首的是一名叫素顏的丫頭道:“這碧落山妖獸橫行,屬下們自保都成問題,實屬為難。”
若仙兒神色淡漠如冰道:“可是我答應了師兄一定將其帶回,難道是要我食言”
素雅察言觀色后輕快的說道:“活人找尋實屬不易,如果見其尸體必定尋回?!?br/>
“那就記住一定死、要、尸、哦!”若仙兒一字一頓的緩緩道出,絕美的容顏依舊溫潤如玉,一顰一笑都是那么顛倒眾生。
素雅自小跟在主子身邊,主子的一個隨意的眼神她就能完全的心領神會“遵命,奴婢一定會盡快辦成?!?br/>
主仆相視一笑,話語盡在不言中。
隨即素雅帶領了四個丫頭向外走去。
素顏陰笑掛于唇邊。
真是不自量力,一個廢物敢跟她家主子搶男人,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死了倒也罷了,如果活著她們就有的玩了,一定要讓那個賤人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自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婢,一樣的陽奉陰違,心狠手辣,只不過不定是誰收拾誰呢,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