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底下的彈幕一溜溜的飛出。
“膽子大中最會烤串的,烤串界膽子最大的?!?br/>
“順哥永遠(yuǎn)的神??!”
“墳地烤串,我愿稱你為最強(qiáng)!”
“等等,順哥身后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臥草,好像真是?!?br/>
看了彈幕的順哥不屑的一笑道。
“就你們還想嚇唬我?不知道順哥是嚇大的?只有穿云箭能嚇到我。別的順哥無所畏懼?!?br/>
穿云箭是平臺的禮物,一發(fā)穿云箭就要2888夏國幣。
看了彈幕的周昊本來也是渾不在意,可是在等凝神一看。這順哥身后的墓碑前似乎真的站著一個透明的身影。
仔細(xì)看還能看到是一個老頭,不過老頭渾身是血,看起來凄慘無比。
正在這時,屏幕中刷起了一道道穿云箭。
刷穿云箭的人還用他貴族的字體發(fā)道。
“真的說著,沒騙你。你身后那個叫做李長發(fā)的墓碑前,站著一個老頭?!?br/>
本來看到穿云箭還很高興??墒且豢吹剿l(fā)的彈幕,渾身一抖。
順哥猛的回頭。。
“哈哈,還真被你們嚇到了,明明什么都沒有嘛?!?br/>
彈幕更瘋狂了。
“臥草,你真的看不到嗎?順哥?”
“節(jié)目效果吧,估計故意的?!?br/>
“這種虛幻的感覺,你能制作出來?”
“那可能是特效呢?”
“臥草,大家快看,那老頭過來了,真嚇人?!?br/>
“臥草。?!?br/>
“臥草。?!?br/>
彈幕變成了清一色的感嘆語氣助詞。
順哥猛的又回頭看了一下。什么也沒有?。?br/>
水友一定在嚇唬我,想看我出手,這是他們的拿手好戲。一定是!
順哥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回過頭看向直播,還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實話和你們說了吧,我本名李順。外號順哥,我后面的是我二舅李長發(fā)的墓碑。我二舅都走了快十年了。就算真的變成鬼了,那也不可能害我不是,你們水友就別看熱鬧不嫌事大了?!?br/>
話音一出,誰知道底下的彈幕更多了。
“臥草,那老頭手指甲怎么變得那么長?!?br/>
“媽媽問我為什么拿著尿壺看直播,還能尿到外面?!?br/>
“嚇得一抖一抖的唄?!?br/>
這時只見老頭已經(jīng)走到了順哥身后,緩緩的舉起了手,看起來就鋒利無比的手指甲就要向著李順刺去。
“臥草,不好,主播快跑,你二舅靜步要刀你?!?br/>
“他馬的沙雕網(wǎng)友什么時候了,還皮!”
“特效而已,看給你們緊張的?!?br/>
說話間,老頭的手指甲已經(jīng)狠狠地刺下去。鋒利的指甲直接刺穿了脖頸。
“荷~荷?!?br/>
劇烈的疼痛從脖頸襲來,可是被刺穿的氣管竟然發(fā)不出什么聲音來。
動脈強(qiáng)勁血液輸送力,將李順的血液噴的到處都是。
直播間里剎那間寂靜無聲。
直播中的李順手腳還在無意識的抽動著,燒烤用的碳火直接倒在了李順的身上。
但是李順已經(jīng)做不出什么反應(yīng)了。
半晌一個彈幕緩緩的飄了起來。
“這應(yīng)該是假的吧?”
這就話就像引燃了大家一般。
“肯定是假的啊,這還用猜。”
“對對對,不過主播真敬業(yè)呀,燒紅的碳灑在身上,吭都不吭一聲?!?br/>
“可我看不像啊。”
“你放屁。?!?br/>
對不起,您觀看的主播因涉及血腥暴力場面已被永久封禁!
被封禁了!
大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周昊知道。
奇物!一定是奇物造成的!
周昊關(guān)閉了手機(j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是因為自己死的!奇物是因為周昊改變規(guī)則才誕生的。
自己居然這就害死了一個人,還是如此直觀,如此血腥的。
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對,不是因為自己。李順是被人害死的。奇物沒人操控不會產(chǎn)生任何危害。
而那件奇物應(yīng)該是可以操控鬼怪之流,或者讓本沒有鬼的星球誕生了鬼。
怎么辦。對方可以操控鬼物,自己是對手嗎?
不用懷疑,肯定不是。
可是因為自己的間接關(guān)系已經(jīng)死一個人了,巨大的心里壓力讓周昊有些喘不過來氣。
“司機(jī)停車,我要下車。”
大巴車司機(jī)一愣:“兄弟,這可是直達(dá)啊,不能半路停車。”
周昊走到司機(jī)身邊,在監(jiān)控死角遞過去一把錢說道:“師傅,我家里有急事,我必須去處理。”
“本來規(guī)章制度是不允許的,但是法理還通人情呢!放心,今天這處罰我受了也要送你下去!”wωω.ξìйgyuTxt.иeΤ
司機(jī)一腳剎車,打開車門放周昊下了車。
周昊打開打車軟件,準(zhǔn)備打車。這里都是山路比較難走。沒什么車愿意來。
周昊看了看小費一欄,填上了十萬。
剛點擊確定打車,大概一分鐘電話聲音就響起了。
“喂?大兄弟?你這小費確定沒填錯?可不能忽悠人?。 ?br/>
對面的司機(jī)操著濃重的口音說道。
“放心,絕對沒錯,我也不會取消。你直接過來就行?!?br/>
“好嘞,老板你稍等,我馬上到。你那里挺偏,你站在大路上,不然我怕看不到?!?br/>
“沒事,你就順著大路走,看見路邊撒錢的就是我?!?br/>
“。。。。馬上到?。?!”
不過十分鐘,司機(jī)大哥跨越了將近三十公里的路程,趕到了周昊面前。
“老板,真狠啊,說撒錢真撒錢啊?!?br/>
“趕緊走,別磨蹭,哎?干嘛呢,別撿了,我在給你加一萬?!?br/>
“妥嘞?!?br/>
一聽這話,司機(jī)師傅有在地上抓了兩把,趕緊跑回了車?yán)铩?br/>
“老板,剛才我沒細(xì)看,你這定位要去哪來著?”
“山省,青山市,青山市?!?br/>
沒錯,準(zhǔn)備了好幾天的行動徹底放棄,對面根本不是周昊能應(yīng)對的。既然對付不了。那還不趕緊跑路,這邊馬上可就亂了。
“兩,兩千多公里啊老板?!彼緳C(jī)有點結(jié)巴的說道。
“再加一萬,不能干我換人?!?br/>
“別,誰來我和誰急!區(qū)區(qū)兩千公里,三天內(nèi)肯定到!”
“現(xiàn)在著急一些,等出了黑省就不用急了。別廢話了,快點開?!?br/>
司機(jī)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周昊回頭看向身后。
黑省,要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