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簡是窮人家的孩子,能夠上大學全憑著一口氣,給家里爭氣,最后上了大學還是找當?shù)卣J款才把學費給交清,生活費也不過是四百塊錢一個月。在這樣的大城市里,四百塊錢在學校里過一個月,那根本除了啃饅頭和喝水,不然過不下去。
面對物欲橫流的世界,聞簡不傻,找了一份很苦的兼職,每個月也就四百塊錢,湊上家里給的錢,還算是湊合,可以一周打一次牙祭,開開葷。
喜愛捉弄人的老天似乎很不滿意聞簡的現(xiàn)狀,干脆來了一道晴天霹靂。
聞簡的父親被撞身亡,母親正在醫(yī)院里搶救,急需手術(shù)費五萬塊錢,這五萬塊錢對于文件來說,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借不到錢,大學里不乏有錢人,但是有錢人會把錢借給聞簡嗎?不會。所以,聞簡一橫心到闖進一家酒吧里,準備做鴨,這樣來錢很快。
大二的聞簡邁入酒吧里,一股新鮮的氣息迅速讓酒吧里的男人們的注意力集中到這個模樣俊秀的男孩身上。霍景陽就是其中一個,聞簡臉上的青澀和身上的禁欲讓霍景陽提起了興致。
不錯的獵物。
“小朋友,你似乎走錯地方了,這里可都是男人?!币粋€身材健碩的大叔走到聞簡身邊,挑逗的說,“不如,跟我離開?”
聞簡往后一推,細細的打量起這間酒吧,腦袋里‘轟’的一聲,反應過來,正要出去,轉(zhuǎn)念一想,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
在哪里賣不是賣,不都是一樣的嗎?
“你要買我嗎?”聞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邊的客人都愣了一下,沒見過這么愣頭青的。
霍景陽放下手中的酒杯,上前,看著那個正要開口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來,那男人便自覺的走開。
聞簡眨著眼看眼前的男人,從他的打扮和剛才的事情就可以知道,這個男人不僅有錢還有權(quán),這就是男人對男人之間的直覺,這個男人一定舍得花錢,所以——
“先生,你要買我嗎?”
霍景陽驚訝于男孩的直白,挑眉問:“多少錢?”
“五萬!”聞簡不假思索的說出價碼。♀
霍景陽繼續(xù)問,“時間多久?!?br/>
“你要給我現(xiàn)金,我可以陪你上床,一直到你厭惡我位置,我立刻要見到現(xiàn)金。”聞簡眼光直直的看著霍景陽,說出來的話卻讓霍景陽訝異,還真是缺錢到非要賣了嗎?
他沒過過窮人的日子,但也知道每年因為吃不起飯而離世的人也不少,所以……
“跟我上車?!?br/>
“嗯?!?br/>
聞簡跟在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男人身后,匆匆的走到停車場內(nèi),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你要帶我去哪?”
“你要錢是救命?”
“對,我媽住院需要手術(shù)費,所以我要錢?!甭労喴膊浑[瞞,直接說出來,“我只要五萬,因為我只需要五萬塊錢。”
“真是一個誠實的男孩,你媽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霍景陽按下遙控打開車門,上了駕駛座之后示意聞簡坐上來。
聞簡上車后回答,“市一醫(yī),正在急救,但是手術(shù)進行必須要先交錢。”社會就是如此現(xiàn)實,沒錢,醫(yī)院的大門不會給你打開。
“名字?!?br/>
“何芳,草頭方?!?br/>
“okey,現(xiàn)在你跟我去酒店上床,你媽那邊我自然會讓人去交了錢安排病房?!闭f完之后看見聞簡欲言又止的表情,繼續(xù)說,“這是公平交易,你放心,就五萬塊錢,其余的,記賬上?!?br/>
“嗯?!甭労嘃c點頭,閉上眼睛,懸著的心慢慢落下。
一會兒和這個人上床,他為什么不緊張,是因為什么不緊張?!饽腥擞⒖〉哪樅蜕砩铣林臍赓|(zhì)還是……
他本就是一個潛藏的同性戀者。
酒店十樓的房間里,聞簡半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沒有敢睜開看撐著雙臂在自己上方的霍景陽。
這個三分鐘之前他剛知道的名字,市內(nèi)有名的青年企業(yè)家。
“緊張?”
“不,一點點,因為沒有經(jīng)驗,并不厭惡?!甭労喺\實的說,身體對于霍景陽的撫摸也很誠實,一如他本人。
霍景陽本來只是打算逗逗這人,沒打算動真格,不過現(xiàn)在看來,動真格似乎也不錯,因為這人上手的手感意外的好。
留住這么一個尚有剩余價值的小東西在他身邊,算不上損失,日后說不定還可以為他效力。他是一個商人,滿身銅臭,所以,商人是以盈利為目的的,盈利永遠在第一位。
凡事考慮的第一點無非是對我是否有利,其余的則是之后的事情。
“聞簡,記住,今天起,你是我的人?!被艟瓣栐谶M入聞簡體內(nèi)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聞簡點點頭,抓著身下床單的手抓得更緊。
疼。
慢慢的,聞簡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念頭,只能跟隨者霍景陽這個領(lǐng)導者的步伐往前走,一直走到一片漩渦中讓他不得翻身。
睜開眼,天已經(jīng)大亮,酒店的窗簾拉開,聞簡打量昨晚沒來得好好看的房間,心里暗想,這肯定花了不少錢。
“怎么,喜歡這地方?”霍景陽的聲音打斷聞簡心里的念頭,聞簡順著聲音看去,霍景陽一身正裝,看上去和雜志上那個他們只能仰望的男人一樣,而不是昨晚沉浸在的人。
聞簡撐起身,想要去洗澡,身下黏膩的感覺令他很難受,“不喜歡,但是我想要,因為沒有人會嫌錢多。”
霍景陽輕笑,看著聞簡艱難的走到浴室里,沒有想要上前扶一把的念頭。
跌倒才會令人成長,這個年輕人已經(jīng)看清現(xiàn)實,何不讓他自己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還繼續(xù)念書?”
“不想念,但是我得繼續(xù)念?!甭労喬拱椎幕卮?,然后看向霍景陽,“今天我可以去醫(yī)院見我媽媽?”
“可以,或許你還需要我的幫助,因為你沒有錢去給你父親辦理后事,這里的墓地可也不便宜,寸土寸金,吃人的地方。”霍景陽靠在窗戶邊抽煙,微微側(cè)臉看向聞簡。
聞簡坐在沙發(fā)上,冥思一會兒,“你還需要利用我的剩余價值做什么,我想,我都可以去做?!?br/>
“真是一個聰明的年輕人,你看,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你家里的事情,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處理干凈,不要期限到了還拖泥帶水,至于……錢,那邊的卡里有,密碼是一到六,不要企圖離開我的控制?!被艟瓣枩绲羰掷锏臒煟瑧蛑o的看著聞簡。
“那么,我該怎么找到你。”
“帝皇娛樂,報上你的名字,自會放你上去。”說完這句話,霍景陽拿上自己的外套走出套房,換鞋時說,“提醒你,現(xiàn)在時間是十點,你最好趕快去做,周三下午我希望在我的辦公室見到你?!?br/>
不待聞簡點頭,霍景陽已經(jīng)消失在門后。
霍景陽……霍景陽!
聞簡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揉了揉腰,臉上的表情終于松動,面對霍景陽,他整個人都是緊繃的,這個人,好壓抑。
來到醫(yī)院見到自己的母親,病床上的何芳看上去很虛弱,但見到聞簡,臉上的表情可以稱之為笑容,畢竟在一堆管子下很難分辨。
“媽,爸爸走了?!?br/>
何芳搖搖頭,表示沒事,還不能說話,只能看著聞簡掉眼淚。
聞簡安慰說,“沒事,這醫(yī)藥費和住院費我一個朋友借我了,我自己也有一點點積蓄,日后一點點還他就好,媽,你養(yǎng)病,我先去給爸辦后事?!?br/>
“嗯……”虛弱的應了一聲。
三天內(nèi),聞簡幾乎沒怎么合眼,每天東奔西走,焦頭爛額,因為很多事他都是第一次去辦,不知道規(guī)矩。
規(guī)矩,是人定下的,有錢能使鬼推磨,一樣能使規(guī)矩隱藏下去看不見。
三日后的下午四點,聞簡出現(xiàn)在帝皇娛樂所在大廈的樓下大堂,果真如霍景陽所說的一樣,聞簡報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前臺服務小姐告訴他,辦公室在三十三層,讓他自己上去,到了會有人接他。
禮貌的向前臺小姐道謝,聞簡走向電梯,按下三十三層。
‘叩叩——’
“進來?!?br/>
聞簡推門進去,這是聞簡第一次進入霍景陽的辦公地方,很大,但是很簡約卻有著令人感覺不一樣的視覺效果。
坐在辦工作后面的霍景陽穿著藍色的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沒有扣上,敞開著,手里轉(zhuǎn)著一支筆,“全部解決?”
“是?!?br/>
“那好,給你兩條路,你是你每天無論何時何地陪我上床,一次三千,一直到你還清我的錢,第一次算五千,你總共欠我十五萬;第二條路,你可選擇成為我旗下的藝人,不過你要一直待在我身邊直到我不要你?!?br/>
兩條路,正常人都會選擇第一條,雖然難堪,但是可以離開這個令人很有壓迫感的男人回歸正常生活,不用受人控制。
但——
“我要成為藝人,但是,我演戲,不唱歌。”
“沒問題,不過你這學期的課程完成,暑假時的選秀節(jié)目我會安排你上,之后的工作會有經(jīng)紀人給照看,你只需要給我賺錢,這就是你的價值,當然,陪我上床也在你的責任范圍內(nèi)”
聞簡抬頭看向霍景陽,“現(xiàn)在我不是賣給你,是被你潛規(guī)則,做你的情人對嗎?”
情人?真是一個有趣的稱呼,霍景陽在心里重復了一遍聞簡最后一句話。年輕人終究是比較年輕,不過,誰沒有年輕過呢。
要做情人嗎?
“自然是?!?br/>
霍景陽說這句話時,聞簡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霍景陽臉上帶著獵物進洞的笑容還有眼神里的輕蔑,不,或許應該說是―看戲,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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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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