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深處的一座小島上
面向海面的懸崖上,海風輕輕撫弄著碧綠的樹葉和少女泛出紫色光澤的柔順銀發(fā)。()
那只是一個背影,在風中的背影。使人迷醉,又使人沉淪。
少女全身包裹在一身黑色打底,紫色和金色水晶作為襯托的奇異鎧甲之。但是,說這是鎧甲倒有些不太準確,那纖細透明的感覺根本不是鎧甲應(yīng)該有的。反而更像是優(yōu)雅的禮服。
“回來的有些早呢,隼。新的布置弄好了嗎。”
少女的聲音響起,那仿佛冬天清冷的雪花一般的聲音像是世間最為悅耳的音樂一般。輕靈無比,讓人的耳膜感到無盡的舒適。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個面容冷峻的男子緩緩的在少女背后出現(xiàn)。隨即便恭敬的單膝跪倒在地上。“大人,我那邊的布置已經(jīng)全部完成了。隨時可以開始啟動。只不過,在宮月市的爵…………”
名為隼的男子,略微有些遲疑。后半段話并未說出口。
少女面對隼的遲疑,稍微感到一些不悅。問道“爵怎么了,在宮月市出了什么事嗎。”
隼點了點頭,馬上說道“爵他撞上了純色魔術(shù)師,為了不暴露計劃的實施。他并沒有立即開始布置,所以現(xiàn)在‘那個’的唯一漏洞就在宮月市了?!?br/>
輕輕的將銀色發(fā)絲都理在腦后,少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笆雇街校羰亲铍y纏的一個。也是最怕麻煩的一個,也正因如此,那家伙做事的速度最快。這次是怎么了,碰上了純色魔術(shù)師就算了。但為什么不在純色魔術(shù)師離開后再做布置?那家伙難道不知道這次的計劃有多么重要嗎?那位最崇高的大人對這件事看的有多重他不知道嗎?這個混蛋。()”
聽見少女話語中透露的怒氣,隼抹了抹額上的冷汗。雖然很強大,但眼前的少女畢竟還只是新晉的三劍臣而已,還沒有把“毫無情緒的公正”給鍛煉出來啊。
“算了,我自己去宮月市走一道吧。這件事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雖然我擊敗了人類明面上的最強的五位魔術(shù)師。但是還是有一些歷經(jīng)過三年前大戰(zhàn)的人類啊。他們可不是那種普通的S級純色魔術(shù)師。如果他們出手了,一切都會變得麻煩起來。”
少女的話語說不出的嚴肅,壓抑??諝庵卸紟в谐林氐乃莞?。
隼倒是有些疑惑?!按笕耍瑸槭裁催@樣急。完全不用如此啊。根據(jù)在英國的鴉的情報。危已經(jīng)快要來了。不管那些純色魔術(shù)師如何強大,我們十二使徒也不是吃閑飯的?!?br/>
少女瞥了他一眼,藍銀色的瞳孔之中有著一絲淡淡的不爽?!盁o罪的生命永遠不因該消逝,隼你要永遠記住這一點。我們不是“叛逃的王”。
沒有任何理由和人類開戰(zhàn)。”
“可是,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大人。在我看來,人類即便擁有純色之瞳,我們依舊不需忌憚他們啊。但為什么我們要再次來到人類世界,并且還要躲躲藏藏的?!?br/>
隼低下頭用幾乎是吼的聲音喊出這句話“我們不需要懼怕人類啊。”
少女此刻知道隼在想什么。三年前的大戰(zhàn)并不是只有人類付出了代價,他們穿梭者也是一樣。其中,隼的父母便是犧牲者。
“唉,算了。看在你是十二使徒的份上,我告訴你一點兒吧”少女扶著光潔雪白的額頭,輕聲道。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女孩子,善良幾乎為她的本性。知道隼的過往的她也只能這樣補償他了。
“三年前,南極的門打開。我們一族來到的人類的世界,本來打開門的那位最崇高的大人只是為了開拓本族的眼界而已,可是卻沒有想到。本族出現(xiàn)了貪念過大的人。這些家伙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是誰吧?!?br/>
隼微微點頭“我知道,那些家伙就是‘叛逃的王’”
少女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叛逃的王’。他們個個都是與皇有著親密關(guān)系的人。私底下他們鼓動,迷惑。組成了一個龐大的集團。為首的四位‘叛王’依靠這只軍隊與人類爭戰(zhàn)。最后卻失敗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隼眼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這件事在穿梭者中幾乎人盡皆知,他實在搞不懂少女為什么這樣問她“不是因為皇派出了討伐軍隊和人類研究出了純色之瞳嗎?兩者夾擊下,‘叛王’的實力分配不夠才最終失敗的嗎?!?br/>
少女沒對隼的回答搖了搖頭“不對,你認為事情有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嗎?沒錯,皇是派出了討伐軍隊。但是當時幾乎所有去往人類世界的強大本族全都在‘叛王’的領(lǐng)導下。再加上,人類那時擁有純色之瞳的純色魔術(shù)師不過幾十人。你真的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叛逃的王’會失敗嗎?”
少女的言論無情的推翻了穿梭者內(nèi)部流傳至今的對三年前大戰(zhàn)的說法。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隼不知不覺間站起身來,對著少女的背影疑問道。
少女環(huán)手抱胸,眼神望向天邊的白云。“因——為——神?!?br/>
少女一字一頓的道。讓隼大吃了一驚,不僅是他的身體,就連他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大人,您是說……………….”
“沒錯,我們的任務(wù)也正是如此。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唯一一個能同時掌管黑色次元和銀色次元的那位。所以,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疑問嗎?少女微微頷首,藍銀色的瞳孔再次望向隼。
隼驚醒過來,趕快單膝跪地。恭敬的道“我不會再有任何疑問了,我為先前對這次任務(wù)的質(zhì)疑向您致歉。這次任務(wù)的重要性,我之前的確不知。還希望大人可以原諒我?!?br/>
隼現(xiàn)在的話語之中沒有了顫抖,但卻莫名的帶有自責意味。此時在他心中,早就把自己給扇了不知多少個耳光了。在聽了少女給他講了這些后,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哪位最崇高的大人要把三劍臣之一給派出來了。實在是因為這件事可牽扯著……………….。
“你明白就好,如果不能找到他。本族就已經(jīng)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只不過有些頭疼啊。聽說掌管著銀色次元的那位大人似乎并不愿意我們找到他啊?!?br/>
隼聽著少女的話,心中剛剛平息的驚訝情緒又一次翻江倒海起來。“什么,銀色次元的主人在那位的身邊!這樣的話,我們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啊?!?br/>
少女搖了搖頭“不,機會是有的。算了,現(xiàn)在不討論這些了。爵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呢。要先去宮月市啊?!?br/>
少女最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在下個瞬間。空間似乎扭曲的一下。少女消失,像是重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隼站起身,低頭沉思的一番。最后也是在一陣空間的扭曲中消失了。
當他們都消失了之后,在他們更后方的一棵大樹上。身穿黑袍,兜帽帽檐遮臉的嵐無聲的出現(xiàn),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后再無聲的消失。
“嘻嘻,游戲越來越有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