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衡?!?br/>
“蜀風?你怎么來這里了?”夙衡看清來人時,身上的肅殺氣息才稍稍斂起似曾。
“駙馬府走水了,三少讓我去駙馬府幫忙……”蜀風急迫地說道,“先不說這些,大少爺在附近吧?”
“嗯,你跟我來?!辟砗猸h(huán)視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可疑,旋即轉身往草叢沒入。
然而在身后三丈外的參天古樹上,隱藏了三個黑衣人,六只犀利的眼睛正盯著他們看。而其中一個肩上還有一個黑色麻包。
“你說怎么連延謙的侍衛(wèi)都在這?”背著麻包的黑衣人一臉疑惑。
“這幾個小子半夜三更跑到這兒來干嘛呢?”旁邊的一個黑衣人黑巾上的一雙精銳的眼神里也閃出了困惑。
“跟上看看到底來了幾個小子?!绷硪粋€一直沉默的黑衣人發(fā)號施令,隨即他的身影已沒入了夙衡和蜀風進去的方向的草叢里。
其余兩人對視了一眼,便跟隨著那人一起潛入。
在有人高的野草中,夙衡和蜀風的身影已經快如閃電。而跟在他們身后的身影更是神出鬼沒般地緊緊釣在后面。但一看那身輕功,很明顯后面那三人的功力高過他倆不止一個級別。
“主子,你怎么在這?”當蜀風看到一身白衣的洛延昭,不住地露出了一臉的驚訝。他主子不是說約了朋友在城西醉酒當歌的嗎?怎么跑到荒山野嶺來了?
“你怎么來這了?府中出事了嗎?”洛延昭避重就輕的問道。
“府中沒事,是駙馬府出事了?!笔耧L瞄了眼遠處的洛延淵和之前見過的白神醫(yī),然后低聲地說道。
“駙馬府出什么事了?”洛延謙心底一緊,不會是被皇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不知道為什么駙馬府火光沖天,三少收到消息時,立刻通知我過去瞧瞧。去到那空影便讓我上來這里通知大少……”
“什么人?”洛延昭還沒等蜀風說完,一邊提劍飛身而出。
而身旁的洛延謙在聽到洛延昭的呼喝聲時,也發(fā)現(xiàn)了在夙衡和蜀風的正后方不遠處的草叢里有異樣。于是,他在洛延昭點腳飛出之時,身影一動,一手握著他的紅纓槍緊跟而出。
這邊廂的蜀風和夙衡在看到他們的主子身影眨眼間飛出一丈遠,不禁呆了呆。
“別追?!痹谫砗饪吹绞耧L反應過來,想追去幫忙之時,立刻拉住了他。
蜀風被夙衡一扯,不禁疑惑。
“如果我們都走了,誰來保護大少爺和白神醫(yī)?再說,萬一是調虎離山之計呢?”蜀風看出他的疑問,便說出心中想法。
再說了,他們剛才一路過來的時候,已經甚是警惕。夙衡甚至不是帶著蜀風在草叢里有了幾圈才往這邊來的。一路上,他已經極為謹慎地察視周圍,如果連他這個跟著洛延謙神經沙場,久經百戰(zhàn)的人都察覺不出氣息,可想而知那些人的武功絕對在他們之上,估計即使他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
蜀風被夙衡一說,不禁臉上微微泛紅了起來,看來他還是不夠沉著。是以,他拔劍握在手里,提醒十二分精神環(huán)視著周圍環(huán)境,和夙衡一人一邊地為洛延淵和白素素護法。
在漆黑的夜里,洛延昭一身白衣飄決,很快便讓尾隨而至的那三個黑衣人察覺到了。
“三弟,趕緊放下丫頭,我們撤?!痹捯粼谌碎g剛剛散開,便見三人很有默契地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黑麻包。在驚覺地看到跟在洛延昭身后不遠的洛延謙后,三人更是頭也不回地往身后的草叢中跳躍而出。
在跳出幾步的黑衣人看到洛延昭鷹凖般的黑眸正直直地盯著他們,隨手折了一根野草橫手一飛,軟軟的草根如利劍般地飛出直射草地上的麻包。
而洛延昭看去野草飛去的方向,心下一驚。身影一拐瞬間便來到黑色麻包旁邊。在他剛落地,那黑衣人射出的野草也同時來到,洛延昭想都不想便反手一劍擊在野草上,“哐?!?br/>
洛延昭心下一驚,這草帶著強大的氣息可以表明那黑衣人武功深不可測,即便是他也不一定可以幾招之內擺平。他忽然間想起他的師傅,但是剛才從那三人的身影來看,沒有一個像他師傅那樣矮短圓潤。而走在最后的那個身形反而有點像二哥洛延謙的師傅。
洛延謙在看到洛延昭的突變,他也緊跟地過來了。
“怎么了?”洛延謙看到一臉古怪的洛延昭,不禁問道。
“我好像看到了你的師傅。”洛延昭有點不確定地說道,但話一出口,他更覺得自己是在發(fā)神經。他們的師傅一直都隱于古云山上潛心練武,而他們就除了三十年前一時名震江湖成為云山七俠后,便銷聲匿跡于江湖中。他們洛家七子卻很幸運地成為了他們七俠的唯一的弟子,還是關門弟子。所以,江湖上除了知道洛延昭,洛延謙武功高卓外,對于其他更是一無所知。
“你確定?他們怎么會來這里呢?他們不是不管世事多年了嗎?在加上延痕和延玉不是還在山上給他們玩嗎?難道那兩家伙終于被趕出來了嗎?”洛延謙一臉不信地問道。
“我也不是很確定,我也覺得不可能,至于延痕和延玉應該還沒出山。不然守著他們的夙寧和云霄早就傳回消息啦?!甭逖诱言诒宦逖又t追問的時候,更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眼花了。但那三人的步法和身姿真的很像他們的師傅,但他可肯定的是他們的師傅除了洛家那幾個人被挑中外是再也沒有徒弟的,而且那黑衣人看上去都是沉穩(wěn)有序的步伐,一看都知道是好幾十年功力的人。
洛延昭甩了甩頭,不再想這個沒有結果的疑問。他低頭看了看,幾乎被野草射中的黑色麻包。
只見他揚手一揮,利劍劃過麻包,
“唰”地一聲……
麻包裂開后,隱隱看到一身穿白色中衣的少女身影,頭上還裹了一層薄薄的黑布。洛延昭繼續(xù)用利劍輕劃而過,黑布下露出了依舊昏睡中的少女的臉型。
洛延謙和洛延昭仍在沉睡的少女后,不禁升起一絲疑惑。洛延昭再回頭看了看那根被他揮斷的野草,那方向似乎不是要要了這少女的命,而是引他來這的。那野草的方向是在距離麻包一寸的地方斜斜插入的,這半截野草完全沒有被他的劍而改變方向,只是他剛才沒看清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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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童鞋們,裊裊落枕了,如今只能歪著個西瓜腦碼字,希望大家大點同情分吧。這兩天估計會更得少點,你們可以養(yǎng)養(yǎng)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