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位千機府府主,.”成安妮眼中出現(xiàn)了詭異的光芒,連帶著笑容也很詭異?!耙挂梗銢]問題吧你?感興趣也要看對象,比如蕭征什么的,干嘛偏偏是千機府府主?”
“千機府府主怎么了?”
“江湖中人都傳他可男可女,似男似女,有男有女,不男不女。簡稱,娘娘腔?!?br/>
“可是娘娘腔不是男的嗎?”成安妮很是懷疑,這陸鄰非話里滿是漏洞,話鋒一轉(zhuǎn),“非非,那千機府府主得罪你了?”
“得罪?沒有啊。”他不得罪千機府府主就不錯了!
“那你廢話這么多干嘛?”這小子找抽吧!陸鄰非說是說不過她,“那你為什么對千機府府主感興趣?你不覺得蕭征作為煙雨山莊的莊主也很優(yōu)秀嗎?”
優(yōu)秀?她怎么不覺得?那個人,頂多就是腹黑無賴、陰險冰山的世間一大極品!
“千機府府主,江湖上說他精通機關之術(shù),又有絕世武功,還驚為天人?我覺得,比起蕭征的狂傲不遜,.”那種神秘感,甚至讓她有種遺世獨立的感覺,深深地刺激了成安妮血液中的好戰(zhàn)分子。讓她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而且,千機府,可能有她想要的東西。
歐陽晗此時正在安排過兩日出發(fā)的行程,完全不知道,成安妮惦記上神秘的千機府府主了。
陸鄰非知道勸不住成安妮,這夜夜,肯定是打什么壞心思了!可是千機府府主聽說是個厲害角色,要是夜夜不小心惹怒了他,豈不是會死得很慘!
“對了,你寫信告訴師傅,就說我現(xiàn)在很好,有時間會順路回去看她的!”成安妮正在擺弄自己的手。“什么叫做順路?夜夜,你該不會真不回去吧?小心師傅下山親自來抓你啊!”
“拜托,師傅都多久沒下過山了,而且,她不是從來不下山的嗎?”
“難道她就非得在山上過一輩子?你要是真的把她招惹來了,可別推給我!”陸鄰非可不是第一天認識成安妮,這夜夜可是個愛搗蛋的人,還動不動把罪責推給他,而且?guī)煾颠€相信了!這讓陸鄰非心里十分不平衡。后來,只要是要受罰的,他就會很自覺地離成安妮遠一點。當一時的代罪羔羊也就算了,當永遠的代罪羔羊,門都沒有!
成安妮也不管他說什么,繼續(xù)擺弄她的手,這紗布可以拆了吧?陸鄰非看成安妮沒有搭理他,果斷自覺遠離成安妮,逃回房間了。
暗雪見歐陽晗不在場,開口說道:“主子,方才你休息的時候,我不小心說了你的傷沒有好的事,結(jié)果,晗王爺不小心聽見了,而且,心情很是不好?!背砂材蔹c點頭。原來是為了這事,難怪他當時臉色這么差?!跋麓涡⌒狞c就好,再別讓其他人知道了?!?br/>
暗雪點頭,“暗雪不會再有失誤了。”
成安妮看向門外,她的傷啊……看來是得找個時間回趟寒山了。
歐陽宛看著發(fā)呆的成安妮,“喂,離夜,你干嘛要在我哥哥面前隱藏實力?害我今天還得叫你成大小姐、嫂子什么的,渾身不自在。”說完歐陽宛搓了搓手臂。
成安妮笑笑道:“你難道不覺得,你的哥哥,很奇怪嗎?”
“奇怪?哪里奇怪?我覺得沒什么差別啊。”
“他可能跟我一樣,表象就是表象,再怎么偽裝,也掩蓋不了事實。作為紫凰的王爺,他就很可疑。紫凰這個國家,沒有那個王孫貴族會是省油的燈??瓷先ゼ兞紵o害,指不定就是潛伏著的危機。你的哥哥,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隱藏于人前,溫文爾雅,就像是他的面具。”
歐陽宛側(cè)歪著腦袋,是這樣嗎?
歐陽晗,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她又這么肆無忌憚地縱容他的行為,到底值不值得,到底應不應該?
這一刻,成安妮真的迷茫了。
人生就像棋局,不起眼的一步,代價可能就是自己的命。
又或許,她看錯了?
不會,歐陽晗敢這么光明正大帶歐陽宛出來,就說明他有那個實力。這也是為什么她會突然提出讓歐陽晗帶著歐陽宛。為的就是得到更多有關歐陽晗的消息。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點收獲的,雖然效果甚微。
我能在你身上找到多少秘密呢?歐陽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