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聽到景睿晚上要去侍妾那里,而且不問自己的委屈,真是豈有此理,上官柔只覺得腦中熱騰騰的,連鼻翼都炙熱起來,只想上前把得罪自己的人通通的打一邊才甘心。
景睿也知道自己今天去妾身那里,柔兒必然會生氣,但柔兒如今如此放肆,也有自己的放縱寵溺有關(guān),現(xiàn)在也只能嗮一下柔兒才行,所以見到上官柔生氣的樣子,景睿沒有向往常一樣馬上去討好勸哄,而是一聲不出,帶著身后的下人回書房去了,畢竟現(xiàn)在和戎族的仗,自己也要多費(fèi)心不是。但景睿不知道的是,真是由于今天的這個決定,使得兩人的關(guān)系再也回不到從前,這話不對,應(yīng)該是上官柔在和寧王私通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只是這一次變成了一種導(dǎo)火線罷了。
上官柔目齜欲裂的看著景睿的背影,想不到一項(xiàng)對自己寵溺有佳的景睿竟然會這樣對自己,在下人的面前,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自己,還要去那個賤人那里,好啊,很好,想不到自己這樣的女主角也有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不怕不怕,最起碼自己還有寧王,如果說上官柔以前對景騰是種和相貌的迷戀,現(xiàn)在多少有些依賴的感覺了。
蘭菊看著上官柔扭曲的臉,不知道為何,有些不安和害怕,主子不是氣瘋了吧,但愿什么事也沒有才好啊。
蘭蓉自大蘭心嫁人之后,便閑下來了,只要一空閑,便不由自主想念這易言,腦中想著會不會冷到,會不會累倒,雖然丈夫在自己的印象中從來沒有生過病,但人畢竟不是鐵打的,蘭蓉便這樣胡思亂想這兒,徹底忽略三個寶貝,讓最為粘蘭蓉的小憐幽生氣不已,用自己的小胖手不滿的拍打這蘭蓉的手,口中著急的直呼道:“娘娘,陪幽幽玩,快快”。
蘭蓉感到手上的觸感,這才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看著兒子和女兒嘟著小嘴,小憐幽甚至都紅了眼眶,心疼不已,忙把女兒抱到自己懷里安慰,小鳴璋和小鳴鸞(蕭王爺取的,畢竟是要姓蕭的,嘿嘿﹚見妹妹被娘親抱在懷里,兩兄弟眼饞的一起邁著小短腿也向蘭蓉沖了過去,一時蘭蓉手忙腳亂的接住兩個兒子,但兩只手如何抱得住三個孩子,只能圈攬著,還好三個孩子都會走路了,這才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形。一旁的麝月和掠云看的笑個不停,并沒有伸手幫忙,畢竟有小小姐和小少爺們,也能少夫人少思量些不是。
蘭蓉哄著三個孩子一直玩到午膳,中途易梅和月娘也來看寶貝孫子孫女們,看到孩子們逗趣的樣子,紛紛抱著孩子們親個不停,讓小憐幽和小鳴璋咯咯笑個不停,很是可愛,而小鳴鸞可能是哥哥所以表情嚴(yán)肅了些,是和易言最像的,也就在蘭蓉親的時候笑笑,酷的不行。
蘭蓉帶著孩子們玩了一個上午,也有些累了,本想去休息,想想今個好像是初一,對旁邊打算鋪床的掠云道:今個可是要去還愿的?掠云起身放下被子,想想道:“今個好似是初一了,少夫人要去萬相寺嗎”?
蘭蓉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啊,夫君出征的那天我就在佛祖那里說好初一去的,去叫麝月吧,咱么三個今天便去吧,雖然時間有些晚了些,倒也人少些。掠云點(diǎn)頭稱是,叫了麝月,兩人一個準(zhǔn)備要還愿的東西,一個去叫任伊和任邇套車,兩個丫頭本就機(jī)靈,所以很快就弄好了,主仆三人便坐著車去萬相寺了。
蘭蓉坐在馬車上和麝月掠云說著話,不是聽聽簾外的叫賣聲,倒也有趣,麝月一路唧唧喳喳的說著三個小主子的可愛,讓蘭蓉一直滿心柔軟著,想著家里的三個小肉球,笑得很是溫柔。說這話便很快到了.等到了萬相寺,蘭蓉三人輕車熟路的往寺里走去。麝月心性活潑些,忍不住東張西望的.
“奇怪,怎么?;首渝滞莻€方向去了”?麝月沒想到看到上官柔,而且自己上次取水是便看到這個?;首渝阕咤e地方,怎么現(xiàn)在還走錯,有這么笨嗎?
麝月這一聲,讓蘭蓉也忍不住好奇望過去,可惜只看到一個馬上消失的背影,這個同仁應(yīng)該不是這么記性不好的人啊,想在上官府的時候,連那么難的琴譜都一輛遍便記住,到底是怎么回事?蘭蓉這份疑惑也就是隨便想想,并不知道上官柔是故意走錯的,更是為了私會寧王的,所以這份好奇很快就忘了,帶著麝月和掠云進(jìn)殿內(nèi)還愿去了。
上官柔在府中幾日都見不到景睿,不由越發(fā)生氣,想著景睿對自己的冷淡,不由報(bào)復(fù)性的想著自己和寧王如何的燕好,如何的纏綿。這可是給景睿一個好大的綠帽,想到這里心里才算平衡些,心情好受些,到了初一便迫不及待想從寧王這里得到更多的寵愛。
上官柔推開廂房的門,果然見到寧王在里頭等著自己,上官柔不由得意又開心的上前,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寧王的腿上,吐氣如蘭的道:“可是想我了”?寧王似笑非笑的攔著上官柔的腰,口中溫柔的道:“本王當(dāng)然想念柔兒了,柔兒可有想本王”。說完還挑逗性的輕捏了一下上官柔的屁股。
上官柔本這樣愛意的一捏,本來悶氣的心開了不少,不由笑得越發(fā)柔媚,欲拒還迎的對著寧王蹭蹭,寧王了然的一笑,恭敬不如從命的吻了下去,在上官柔嬌羞期待的閉眼后,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輕蔑和嘲笑。
當(dāng)然上官柔閉了眼,所以看不到一切,在寧王的碰觸下不由全身火熱,順著自己的,拉起寧王便毫不矜持的往床上帶,寧王自然也不會和上官柔客氣,反客為主,彎身抱起上官柔往床上一扔,隨即附身而上,不一刻,床下便是兩人凌亂的衣物,隨著兩人呼吸的沉重,又是一場巫山,被泛紅浪。而守在門外的蘭菊先是臉一紅,隨即臉一百,真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雖然知道主子這樣是不對的,但自己又能如何呢,只希望主子在沒被人發(fā)現(xiàn)之前斷了這份關(guān)系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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