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情分,但不多。
說什么忘了不忘了,都有點假。
不過……他帶過來的東西倒是挺香。
白夭夭走到桌子邊,伸手抓住一包,扯著繩子扒拉著。
結果,非但沒有解開,反倒是打了個死結。
葉無塵見狀搖了搖頭,反手一揮,死結就自動散開,熱氣騰騰的栗子,咧著嘴兒堆在一起。
撲鼻的香氣,瞬間鉆進白夭夭的心底。
白夭夭張著小手一抓,抓住一顆大栗子,丟進嘴里,腮幫子鼓囊鼓囊,香甜軟糯。
“還吃,要是再來點酒就好了,有點干巴?!?br/>
白夭夭又捏了一粒,丟進嘴里。
“你才多大,一個奶孩子,還喝酒?喝奶?!?br/>
葉無塵又打開一個紙包裹,里面是幾個琉璃瓶子,塞著木塞,里面裝著純白色的液體。
葉無塵拿起一瓶拔掉塞子,遞給白夭夭。
也行吧,潤潤嗓子。
白夭夭接了過來,喝了一口,奶香十足。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上巴沾了一層‘白色的胡子’。
葉無塵看著,不由寵溺的笑著,隨手抽出一個帕子,溫柔的幫她擦拭掉。
“你來這里,就為了給我送吃的么?”
白夭夭知道,葉無塵存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送‘神凰’入仙界。
應該沒這么簡單。
“我夜觀星辰,發(fā)現(xiàn)玄凰劍要問世了。”
“你是神凰轉(zhuǎn)世,有玄凰劍加持,能讓你早入仙界。”
葉無塵直接開門見山道。
白夭夭淺笑,她大概也猜測到了。
“哦?玄凰劍現(xiàn)在在哪兒?”白夭夭挑眉問。
“就在獸潮戰(zhàn)場,百骸之中?!比~無塵低聲道。
白夭夭皺眉。
獸潮戰(zhàn)場?這么巧的么?
這家伙,該不會是知道白一然要去,想讓她和白家修復關系,故意這么說的吧?
白夭夭瞇眸,看向葉無塵,流露出打探之色。
葉無塵這眼神打量的有點不舒服。
白夭夭這幾天在白家的事情,葉無塵也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
她這個眼神,難不成還以為他是來給白家做說客的?
“你放心,和白家的事情無關,白家那么對你,我要是你我都不會回白家?!?br/>
說起來這白家也是好意思?
沒事的時候?qū)σ粋€小奶娃娃喊打喊殺。
有事的時候又對一個小奶娃娃各種索取。
葉無塵想到這里,就覺得一陣惡心。
白夭夭的表情這才好了很多。
“玄凰劍怎么會出現(xiàn)在獸潮戰(zhàn)場?”
“應該是上一任的神凰,沒有飛升成功,死在獸潮戰(zhàn)場留下的吧?!?br/>
葉無塵猜測道。
白夭夭想起來了,上一世的玄凰劍是白芷若隨著白家一起前往獸潮戰(zhàn)場拿到的,并認主成為了她的佩劍。
而但是她則還在萬妖谷里,和惡獸萬妖虎口奪食。
既然如此,去一趟獸潮,也不是不行。
“行,我知道了,那三天之后,我也去?!?br/>
白夭夭說著,又捏了一粒栗子,丟進嘴里。
“我到時候也去?!比~無塵說道。
白夭夭疑惑的看向葉無塵。
“你去干什么?”
修為又不是很高,獸潮戰(zhàn)場那種地方,白丟性命么?
葉無塵看著白夭夭這表情,莫名感覺受到了鄙視。
過分,好歹他也是堂堂天機閣閣主。
“我……他們請我去的,獸潮戰(zhàn)場地勢險峻,他們世家百族請我去勘測一下現(xiàn)場的實況?!?br/>
葉無塵眼眸一轉(zhuǎn),淺淺一笑道。
白夭夭也沒有直接拆穿他,反倒是工位了一句。
“沒有想到,你倒是挺厲害的?!?br/>
“當然,我可是天機閣主?!?br/>
葉無塵抬手朝著她的鼻頭輕輕刮了刮。
“不然我怎么養(yǎng)你???”
白夭夭瞥了他一眼,一邊往嘴里扔了一粒栗子,一邊嘟囔著:“誰讓你養(yǎng)。”
……
三天后。
世家百族派往獸潮戰(zhàn)場的將士,將在白云城外的廣場上集合。
白一然早早地便起了床,收拾了行囊,踏著月色獨自一人,沿著羊腸小道前往。
翻過了幾座山,又趟過了幾條河。
在距離白云城外,還剩下一條羊腸小道前的時候。
幾個熟悉的人影,站在了路前。
是白月初、白天羽、白子陽、白可為、白文澤和白重錦。
本來,白芷若是非要跟著的,但是被白月初和白可為給拒絕了。
白炬和祝貞鈴也擔心白芷若。
即便白芷若開啟了萬人迷系統(tǒng),也沒能改變他們的想法。
此前白芷若使用萬人迷系統(tǒng)太多,導致他們對白芷若的喜愛值已經(jīng)高達幾千。
獸潮戰(zhàn)場又十分危險,以白芷若的修為八成是有去無回的。
他們對白芷若的喜愛值,最終抵消了白芷若此次開啟的萬人迷系統(tǒng)影響。
白一然詫異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們怎么來了?”
白月初等人一笑。
“我們能不來么?我們可是親兄弟!反正家主也沒說我們不能來,來了便來了,獸潮戰(zhàn)場上難道還怕多幾個人?”白月初走上前,拍了拍白一然的肩膀。
白天羽跟著道:“就是,再說了,你可是我們最小的弟弟,你都去了,我們做哥哥的要是不來,豈不是顯得有些貪生怕死?”
“沒錯!這等掙面子,掙功績的好事,可不能讓你一個人給占了!”白可為也跟著笑道。
白文澤站在一旁點了點頭,然后悄悄的推了白重錦一把。
白重錦一個趔趄,差點撞上白一然。
他抬著下巴,瞥了他一眼,抱著劍雙手環(huán)胸。
“哼!上次的架還沒打完,我可不想你有去無回?!?br/>
“行了,你就是嘴硬,明明你就是擔心小七。”白文澤沒好氣的說道。
白月初走上前,長臂一攬,將幾個兄弟拉到了一塊,搭著肩膀。
“行了,我們都是親兄弟,沒什么過不去!”
“這次同心協(xié)力,一個都不能少,必須全回去!”
“對!全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白色的身影,奔騰而來。
“白澤獸!”一人低呼。
白澤獸上,白夭夭趴在它的背上,肉乎的小手揪著它的毛發(fā),滾圓的小臉上透著和她年紀不相符的堅韌。
“小八!”
白一然低呼一聲。
其他幾個兄弟也看見了,紛紛驚愕的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