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不出現(xiàn),也不可能阻止了整場商會的進行??!而且這次商會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經(jīng)定好了,所有的人都在場,你現(xiàn)在說不舉辦就不舉辦了,還是直接推行到了半年后,這不是把所有人都戲弄了一番嗎?你讓我怎么去和他們解釋?單純的一句話根本就撫平不了他們這些人的心!”
“你以為這些人都是吃干飯的呀,哪一個不是商場上面的大鱷?隨便調(diào)查一番,什么都能夠調(diào)查出來的!”
里邊說話的人正是剛才和岳曦城在門外交談的人。
只是他們口中的那個神秘人,似乎已經(jīng)被岳曦城猜出來的,大概了。
只聽見里邊的人繼續(xù)說著。
“那些人想怎么調(diào)查就怎么調(diào)查,這件事情已經(jīng)坐實了,就算再怎么調(diào)查都已經(jīng)成為定局了,推遲到半年后,如果你要再有什么疑問,這次主辦方的位置,你也可以不用做了!”
“你………”
那人氣哄哄的出來了,直接和岳曦城撞了個滿懷,對著岳曦城深深的嘆息了一聲,什么話都沒有說,拂袖而去。
這時,岳勵耘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助理趕緊把手機遞給了岳曦城。
“兒子趕緊回來,我有事跟你說!”
岳曦城應(yīng)允了一聲,便回到了家中,看見門口停放的那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就知道文雪瑩一定在這里。
只是自己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一切計劃,本想著在今天就實行了,誰知道商會突然之間不舉辦了,這么說他就要在堅持半年之后,才能夠把一切事情跟溫暖挑明。
只是不知道溫暖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一走進家門,岳勵耘的一聲呵斥,直接把岳曦城叫到了身旁。
“我不是告訴過你,在離婚協(xié)議書發(fā)布的時候就一定要把文雪瑩的身份宣布出去嗎?怎么現(xiàn)在離婚協(xié)議書都已經(jīng)發(fā)出去半個月了,而文雪瑩的身份,還是沒有公布出去呢,你是打算讓他一直在這里不清不楚的,當(dāng)我們家的兒媳婦嗎?”
“還是說你打算,找個機會,再把溫暖迎娶回來!”
聽到這話,文雪瑩趕緊在旁邊阻攔著,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伯父,您看您說什么呢?我不在乎這些的,一點都不在乎,您今天打電話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岳曦城說這件事兒嗎?我真的一點都不在乎的,當(dāng)初您答應(yīng)了我,讓我能夠陪在岳曦城身邊,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其他的,我全都可以不要!”
這些話,偏偏岳勵耘還行,在岳曦城這里已經(jīng)就過不了關(guān)了,昨晚還和自己說呢,要把他的身份宣揚出去,而今天就換了一副態(tài)度了,這不是在做戲是什么呢?既然兩個人都喜歡演戲,那就繼續(xù)演下去了,反正這臺戲,還要持續(xù)很久呢。
“岳勵耘,既然您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我也不可能不給他一個地位的,如今,她已經(jīng)搬進了家中了,而且東嫂也在一旁照顧著10分的盡心,今天的招商會呢,也都維持在半年以后了,那這樣,明天過后呢,我就去找人把這個消息給匯報出去,只不過最近公司里面的事情有點多,我可能會積累的工作比較多一些,就沒有太多心思管這些閑事!”
岳曦城故意推脫道,就是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拖的時間越久越好,但是還不能夠讓文雪瑩看出來任何端倪。
文雪瑩聽到這話,心中微微竊喜,想不到范躍熙的影響力這么大,這說把招商會推遲就推遲了,連岳曦城都沒有一絲的辦法,看來自己以后要小心這個人物了。
“伯父,既然岳曦城都已經(jīng)承諾過了,就先讓他忙工作吧,畢竟工作上面的事兒是大事兒呢,我也不希望因為私人感情耽誤了工作,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抓住了岳勵耘的心了,就不在乎把這個時間拖得更久一些,到時候溫暖一離開,這一切都屬于自己的了。
醫(yī)院中。
等范躍熙再次走進病房的時候,病房里面早已經(jīng)沒人了,溫暖也不知去向,他有些慌了神,詢問了身旁的護士,也不知道溫暖去了哪里,趕緊開車回到了家中。
前前后后才短短一個半小時之內(nèi),溫暖會去哪里呢?何況她一個人腿腳還不方便。
范躍熙邊開著車邊想著這些,立馬飛奔到了家里,在門口一個勁的敲門著,可是不管他怎么敲門,里面都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他給溫暖打電話,手機也是關(guān)機的,家里的座機,也是沒有人接聽。
范躍熙有些慌亂了,他當(dāng)時想著是自己帶著溫暖離開,而不是讓溫暖自己離開,只有把溫暖牢牢的綁在自己身邊之后,才會有更多的籌碼來威脅著岳曦城。
如今,溫暖突然之間消失了,這無疑把他的計劃一下子全打亂了,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找到溫暖。
只有找到了溫暖之后,一切都好辦了。
“小伙子,你別敲門了,這家人早就走了,昨天晚上都已經(jīng)走了呀,他們家人帶著兩個孩子,早就已經(jīng)搬走了,不知道去哪兒了,也沒有告訴我們呀!你在這里敲門啊,只會影響了我們這些鄰居的休息!”
因為年邁的老奶奶,從對面打開了房門,告訴了范躍熙這些。
讓他有些詫異,昨晚上溫暖不是并不知道這一切的嗎?怎么會帶著兩個孩子消失了呢?他們到底會去哪兒呢?
想到這些,范躍熙趕緊撥打了一個電話,讓人四處尋找著溫暖的下落,順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文雪瑩。
文雪瑩正在家里陪著岳勵耘和岳曦城一塊包餃子呢,幸好今天岳曦城人有時間。
只要岳勵耘發(fā)話了,岳曦城不可能不做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文雪瑩在這里呆了,這么長時間了,也摸清楚這家人的一些套路了。
看到短信之后他立馬就刪除了,隨后趕緊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回到餐廳中,悄悄的把岳曦城叫了出去,岳勵耘在廚房中忙活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