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試劑針劑手術刀凌亂的掉在地上,旁邊的巨大的玻璃儀器里面,還有一個閉著眼睛漂浮在藥劑水里的人,那是剛剛因為用藥頻臨死亡的人,卻被他們殘忍的泡在玻璃藥箱里當做新的實驗體。
“這是精神病院,我聽朋友說過這里,今天我?guī)銈冞^來,是想通過你們的眼睛,將真實的一幕傳遞出去,不僅是這里,還有后院,那里,躺了很多人?!?br/>
凌星煜的聲音很低落,他知道里面的情況,可親眼所見,還是心酸不已。
來之前的興奮早就被現(xiàn)實的殘酷所揮散,
“哇……”
不知是哪位小粉絲沒有控制住情緒,先哭了出來。
從實驗室到樓下的外院,路程不是很遠,可當所有的人都走到那片不大但也不小的空地之后,看到了那些四肢不全的尸體時,好多人受不了的跑出去嘔吐起來。
閃光燈,攝像機的鏡頭都對準了地上的尸體。
后院種植著花草,在土壤的上面是嬌艷的花朵翠綠的草叢,旁邊是粗壯又高大的樹木。
路過的人知會稱贊這里的草木花朵長得真好,可誰會知道為這些花草樹木提供飼料的,是一具又一具尸身都不鍵全的死尸?
“太殘忍了!他們都是病人??!”
人群里不知是誰嘶啞的喊出了聲,沖擊力太大,好多人都無法承受。
他們今天是來見偶像的,偶像的公開公益邀請了很多粉絲同行,也邀請了各方的媒體,他們很熱切很激動,一顆心都因為偶像凌星煜而變得幸福和甜蜜。
可在偶像做公益的場所他們看到了什么?
殘酷,殘忍。
這些事情是誰做的?那些穿著病號服倒在花草之下當飼料的尸體,生前都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家人將他們送來的目的是醫(yī)治,是希望他們能好轉,不是來送死的!
“真可怕,他們做出這種事,真的不會寢食難安嗎?”
午夜夢回,聽不到那些病人的哭喊聲,聽不到他們在土壤下的哭泣嗎?
程丹汐吸了口氣,眼睛濕濕的。
“又心疼了?”司皓鋒看著她,眉頭輕輕皺起,將她摟在懷里。
幾年的分離,他的小女人并沒有練就了一顆冷硬的心,她和以前一樣善良,精神病院的情況他早就有所了解,可以說,內部在做什么,怎么做的,他都知道的很清楚。
可惜之前時機不成熟,不能什么準備工作都不做就公之于眾。
他能做的是減少損失營救絕大多數(shù)的人。
“是啊,阿鋒,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太幸福了,有時候又覺得我們很殘忍,我總在想,他們,是不是都是因為我們才會遭受這些罪的?!?br/>
“什么事都喜歡往自己身上抗。”
司皓鋒捏了捏程丹汐的鼻子,眼睛中的光芒幽深。
他該怎么說?這一切,不是他的錯也不是她的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注定。
糜憶的目的可不簡單,隱隱約約跟那位有關系。
“我是覺得自己太弱小了,以前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現(xiàn)在,沒有了你在,我什么都做不好?!?br/>
程丹汐將頭歪在司皓鋒的肩膀上,笑容透著苦澀。
她是不是太自信了。
從回國后到現(xiàn)在,她好像什么作用都沒有,不是拖司皓鋒的后腿就是將蕭馳陷入危險之中。
她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因為她陷入了危險之中。
雪芝如今還在醫(yī)院里躺著沒有恢復意識,而飛凌,徹底化為灰燼融入天地之間。
司皓鋒詫異的捧著程丹汐的臉。
“丹汐,你很好,你的能力也很強,不然我怎么會讓你與我一同犯險呢?”薄唇印在她的額頭,司皓鋒摩挲著小女人的頭發(fā),心疼不已。
他的妻子是應該被他捧在手心里好好愛護的,可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瀕臨崩潰,可她,卻不時的露出微笑。
難得小女人對他露出了脆弱和撒嬌的模樣,他很珍惜。
“警察來了?!?br/>
司慎悄然上了車,低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