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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扇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而是回過頭去,問道:“井下什么情況,怎么沒個消息呢?”
有人趕忙跑到鎖龍井那兒去,晃蕩著繩子,然后朝著里面喊話。
過了一會兒,那人回過頭來,對這邊說道:“總舵主,威哥,良辰大師喊話上來,說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溶洞通道,問要不要進去?”
???
聽到這話兒,陸勇和白紙扇顧不得再編排良辰大和尚了,趕忙跑到了井口那兒去,然后與下面喊話。
這井大概是很深,所以聲音傳播得有些緩慢,兩邊扯著嗓子喊了一會兒之后,陸勇抬起了頭來,對白紙扇說道:“潘子,我下去看一眼,你在上面幫我盯著吧……”
白紙扇不同意,說勇哥你是我們的頭兒,豈能親自冒險?還是我替你去吧。
陸勇?lián)u頭,說你,還是我下去,能夠掌握第一手的資料。
白紙扇說勇哥你也知道,我對于奇門遁甲、法陣符箓之道,研究得還算透徹,下面不管有什么危險,我都能夠應付得了,你在上面運籌帷幄,我在下面沖鋒陷陣也有底氣不是?
兩人一番爭執(zhí),到了最后,決定兩人一起下去。
上面留一主事者,卻是謝老六。
當然,除了謝老六,還有七八人,防備那背后搗鬼的家伙卷土重來。
事實上,對于這樣的安排,白紙扇其實是極其反對的,不過他到底還是拗不過陸勇的意見,最終答應了下來,不過也吩咐了這邊的謝老六,說上面一旦有什么動靜,立刻通知到下面。
另外他們也一定得通知到外面的同伴,免得他們被堵在這鎖龍井中。
而隨后,他們還派了兩人離開,去通知大船上的人,以及千通集團那邊此刻的進展。
盤算好了這一切之后,陸勇和白紙扇帶著幾人下了井眼里去。
在他們都下到了井底,與這邊確認了安全之后,我的身后伸出了一只手來,卻是洛小北,她踮起腳來,趴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低聲說道:“準備行動吧,把這上面的人都給制服了,然后還得派人去將走開的那兩人給半路截殺掉……”
她倒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主兒,談笑間殺人,毫無違和之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從外面又有幾個身影翻到了這院子里面來,留守在這兒的謝老六大吃一驚,趕忙讓兩人圍住鎖龍井,而他則帶人圍了上去。
這一回來的人,總共有三個,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頭,一個獨眼龍,還有一個胸口鼓鼓脹脹的少婦。
這三人落地之后,掃量了一眼場中幾人,然后不屑地說道:“這就是龜峰鎖龍井?看著也并不怎樣啊……”
謝老六圍上前來,說你們什么人?
瞧見一臉戒備的謝老六,三人一下子就都笑了起來,那老頭兒摸出了一個玉佩來,說睜開你的狗眼看一下,咱就是你們的主顧,千通集團派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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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六瞇眼打量了一下,不過還是不太放心,有些懷疑地說道:“你們怎么這個時候就來了?不是等我們通知了再說么?”
那少婦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真啰嗦,你們這兒誰是負責人?
謝老六說就是我。
少婦皺著眉頭說道:“陸勇呢?或者潘東威都可以,他們在哪里?”
聽到她直呼其名,氣勢頗足,謝老六的身子頓時就矮了一截,說他們剛剛下了井里去,準備把這事兒查清楚之后,再跟你們聯(lián)系。
老頭兒說那行,我們也下去,順便打個招呼。
謝老六伸手攔住了他,說別啊,你們先等等,容我跟總舵主通報一聲……
啪!
沒有等他說完,少婦卻是揚起了手掌來,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
謝老六給他扇懵了,說你干嘛?
少婦說我黑天蛟平生都沒有等過人,你再啰嗦,信不信老娘弄死你?
她走上前去,直接擠開了人群,然后來到了鎖龍井邊,順著那繩索就往下攀爬了去,而其余兩個家伙也是不懷好意地瞪了謝老六一眼,冷冷哼了幾聲,也跟著滑落了下去。
這三人把謝老六直接搞懵了,旁邊的人圍了上來,說老大,這怎么弄?
有人也說:“對啊,謝寨主,那婆娘好兇啊,你也不回她一下?”
謝老六卻是不停地跳著眼皮,一臉畏懼地說道:“黑天蛟啊……我剛才還有些發(fā)愣,現(xiàn)在才想起來,那老娘們兒當年在七星峰的時候,可是一上午殺了二十一人,將七星峰朱家整整一大家子人全部都滅了口,十足的辣手人屠啊——她不是說被抓進白城子里面去了么,怎么又跑了出來,而且還進了千通集團?”
旁人聽了,忍不住問道:“這女的很牛么?”
謝老六使勁兒點頭,說牛,當然是牛比上了天,江湖上論起狠毒來,這個女人能夠拍到前十名去——我的個神啊,她到底怎么出來的……
他在這邊大獎小怪,而我們在確定了無人再來的情況下,也開始果斷出手了。
只用了幾分鐘,我們就將留守上面的所有人都給收拾倒地了去,至于謝老六,他在試圖給下面發(fā)信號的時候,給風魔一爪掏了心,最終什么信號也沒有發(fā)出去。
而弄完這里的一切,洛小北使了一個眼色,風魔立刻騰身而起,朝著外面疾奔而去。
他是去處理那兩個報信的家伙,務必將信息給攔截住。
而風魔走后,洛小北走到了鎖龍井這邊來,打量了一下黑黝黝的底下,然后看向了我,說怎么辦?
我走到跟前來,沒有廢話,直接抓著繩子,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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