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夏沐糾結怎么把恒夏的事情告訴封宇的時候,接到了靳通股東大會的召開消息。作為高級主管之一,夏沐自然要參加,對本季經(jīng)營狀況進行匯報。
臨時會議很少,看來事情緊急。夏沐整理好文件,準備前往會議室的時候,看到陸續(xù)趕來的董事們面色有異。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這次次股東會的主題居然是重新選舉總裁,對于靳通這樣的企業(yè)重新選舉就像重新確定經(jīng)營方針一樣,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
每個人看起來都心事重重,封宇的眉眼含著怒氣,那是一種隱忍著的憤怒。
在封宇和候選人肖至航輪流發(fā)言完畢,開始股份制投票時。
半數(shù)股東推舉肖至航,本來持有股份相同的境地,卻被夏沐通過肖至航注入靳通的股份打破。
“對了,我這里有夏沐小姐,也就是封太太轉入我名下的股份,剛好高封侄一個百分點?!毙ぶ梁侥笾煞蒉D讓書,語氣滿是即將勝利的激動。
封宇的眼神在肖至航志得意滿的期間一直落在夏沐的身上,看著她的表情從懵楞到憤怒而后變得平靜。
他突然不想出手,倒是挺想看看夏沐怎么給他,給眾股東一個合理的解釋。
夏沐是真的后悔了,她沒想到本來想幫封宇的股份居然成了威脅封宇位置的籌碼!
“既然股份比到這里了,也就沒必要再浪費大家吃飯的時間了,趕快簽署交接書,我請大家吃飯!”肖至航肥厚的嘴唇一張一合,本來和善的臉此時惡心無比。
“諸位!我的股東處在凍結期,沒辦法作為表決票!”
此言一出,肖至航臉色瞬間垮臺。議論之音開始悉悉索索地出現(xiàn)。
“夏沐,你在說什么,董事會上不許胡鬧?!敝車腥颂嵝阉?br/>
“我的股份明明正在被凍結,肖總,您恐怕過早地行使了使用權?!毕你宕藭r的股東不能直接轉給封宇,這樣他會有惡意操縱股權的嫌疑。當然,更不能讓肖至航得到,她不知道肖至航居然存著篡位的私心,為今之計,只有凍結股份。
“那你是說,肖總在利用你被凍結的股份欺騙董事會嘍?”封宇抬眼,桃花美目像是要把夏沐看穿?!澳?,肖總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br/>
她不能污蔑肖至航,股份轉讓書確實是她親手簽字的。
“可能是公正系統(tǒng)出了問題,因為簽名是我從恒夏抽走股份的時候在電腦上簽的,我請求現(xiàn)場登陸驗證!”
夏沐的手心寒意叢生,她不知道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程序設計會不會被識破,但是,即便失敗,自己也會因為股份問題接受調(diào)查,封宇就會有時間解決這個事情。
電腦打開,夏沐熟練地打開網(wǎng)頁,輸入密碼,驗證失??!趁著系統(tǒng)失敗生成新頁面的檔口,夏沐自然地敲擊著鍵盤,在別人看來,這就是一個人煩躁的小動作。
“不好意思,太緊張,我重來一遍?!毕你逶俅沃貜筒襟E,當頁面打開至股東現(xiàn)行狀態(tài)時?!皟鼋Y”兩個大字惹得肖至航一派怨聲載道?!啊?br/>
“怎么會呢!怎么會顯示凍結!你給我股份的時候明明說?!毙ぶ梁揭痪o張差點把夏沐要把股份給封宇的事說出來?!懊髅鳑]有凍結。”
“那么,肖叔叔可有那天我們交接時候的證據(jù)或者錄音?!毕你遢笭栆恍?,她知道自毀名聲的事肖至航不會做。
“夏沐,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何要把股份從恒夏抽走,轉給肖總的目的么?!遍_口的是封宇,而他明顯注意到了夏沐的小動作,這套編碼,還是他給夏沐演示過的。他現(xiàn)在就想知道夏沐為什么做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我?!毕你暹陆牵m然否認了股份的可使用性,但,她有這個行為毋庸置疑?!拔液拖拈缓停徊贿^不想他用我的股份賺錢享受而已。至于轉給肖叔叔,這是我的私人原因,沒必要在媒體面前披露。”
好一個豪門兄妹不和,用股份賭氣,兒戲董事會的好戲。
周圍的媒體雖然沒有靳通換懂事的大新聞,這種上流社會的情感生活也是不錯的方向。
最終董事會以選舉無效結束。
總裁辦公室里,夏沐安靜的站在桌前,禮貌微笑地看著封宇。
“實話?”
“嗯?!毕你妩c頭。
“你以為你的小動作騙過了所有人是么?”封宇不屑地挑了挑眉?!澳憔筒慌掠腥税l(fā)現(xiàn)?”
“不會的,除了你之外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你會解決的?!毕你逵羞@個自信,封宇是不會讓自己的地位被威脅第二次
就這樣吧。
“很好!夏沐。是我小看你了,這樣算計的你真讓我惡心!”
這不是封宇第一次說她惡心,可是心臟卻還沒有習慣,抽痛的感覺依然清晰。
封宇說的晚宴,其實就是為靳通新的入資人接風的聚會。夏沐挽著封宇的臂彎一一報以微笑。過了今晚等待夏沐的可能就會是全默市的笑柄,不說身敗名裂這么嚴重,但再和封宇一起被人提及的可能性是沒有了。
她會是封宇人生的污點。
悠揚的音樂中,晚宴的主角緩緩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