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我好想你呀!”伊夢然與陳森羽等人正要前往大禮堂,卻見大禮堂后邊的花叢中有人影晃動,仔細一看竟然是消失幾天的安諾染。
“嗯,我也想你呀!”安諾染見四人都在,也不便當做沒看見,只好大方地起身向他們走去。
“你這一個月都去哪兒了,我可是處處都找遍了呢?”伊夢然拉著安諾染的手久久不肯放開,指責她突然的消失。
“我就是出去逛了逛而已。”安諾染努力將手抽了出來,訕笑著回答,卻用余光瞥了一眼一側的陳森羽。
陳森羽在安諾染出現(xiàn)的那刻便一直在關注她,感受到她強烈的敵意,他只好當作沒看到。
伊夢然似乎對安諾染的回答很是不滿,嘟嘴又拉起她的手說:“下次出去可要告訴我?!?br/>
“好好好?!卑仓Z染百般無奈只好點頭答應,想起正是上課的時間,復問道,“對了,現(xiàn)在上什么課?”
“音樂課。走吧,要遲到了?!币翂羧唤洶仓Z染一提醒突然想起自己是來上課的,拉著她飛奔到音樂教室門口。
就在這時,兩人身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面帶笑容的小女孩。那女孩最多不過七八歲,身著黑色的復古蓬蓬裙,扎著雙馬尾,瓷娃娃一般的面龐。
小女孩沖兩人鞠了一躬,然后用略顯稚氣的聲音說道:“兩位姐姐好!”
說完,小女孩墨綠色眼睛一眨,周圍的環(huán)境從熟悉的學校變成了無盡的宇宙。
“你是誰?這里又是哪里?”伊夢然顯然有些害怕,緊緊拉著安諾染。
“姐姐,不要害怕嘛,這是屬于我的時空。我叫安安?!卑舶舱VL長的睫毛,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可愛的笑容。
“那姐姐問你,為什么把我們帶到這來?”安諾染走近安安,蹲下來理了理安安的頭發(fā)問道。
“我是命運之神的小徒弟,主要是找有緣之人,讓你們可以穿越時空,看到自己的前世?!卑舶步忉尩?。
“可那又能怎么樣呢?”伊夢然疑惑地問道。
作為天后的女兒她從不曾聽說過什么命運之神,眼下的狀況她也只能將信將疑。
安諾染也同樣不解。
只是安安不再解釋,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飽含深意。
安諾染不知怎么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只記得安安說了一句話“有事找我”就回到了教室里。
“夢然,剛才是做夢嘛?”安諾染一臉不可置信地問眼前顯然還未回過神的伊夢然。
“不知道?!币翂羧灰荒槕K白地回答道,呆呆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安諾染一坐到位置上,周景哲低聲歉意地說道:“諾染,那件事我替森羽向你道歉,你也別放在心上?!?br/>
“周景哲,你知不知道他本來要傷的是誰?”安諾染震驚地望著眼前的周景哲。
那不是他的母親嗎?他怎么可以幫著外人,還如此理所當然地來道歉。
“有些事,你不知道。你不愿意,就算了。”周景哲眼神深邃,聳聳肩,雙手一攤望向陳森羽。
安諾染隨著周景哲的視線看到了正在摸鼻梁感到為難的陳森羽,諷刺地笑了笑。
之前的事安諾染還心有余悸,伊夢然百般勸說她還是堅持獨自回家。
安諾染打開家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黑漆漆的,似乎空無一人。
環(huán)顧一圈,安諾染發(fā)現(xiàn)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安羽濤。
“染,你回來了?!卑灿饾牭郊毼⒌拈_門聲,抬頭看到消失一周的安諾染,眼中閃過奇怪的色彩。
“是的,舅舅?!卑仓Z染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先上樓了?”
“嗯。”安羽濤眼中充滿探究的意味,卻只是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安諾染察覺到安羽濤的怪異之處,也不想多說什么。
畢竟她不打招呼離家一周又突然歸來安羽濤竟然沒有一絲詢問,這本來就反常。
十七姑姑被救的事只怕也瞞不過他,然而他也沒有發(fā)問。
誰能想到一周后的物是人非呢?
安諾染輕搖頭苦澀地笑笑,徑自上樓了。
“染,你回來了。”伊夢然奔到安諾染身邊說道。
“嗯,你們在干嘛?”安諾染笑著問。
“打羽毛球。陳森羽耍賴,沒過網(wǎng)就算分。”伊夢然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還是笑著看向陳森羽。
朱允澈在一旁冷冷地吐出一句:“口是心非?!?br/>
“你們繼續(xù),我不打擾了?!卑仓Z染也不想摻和他們幾人的事,從墻角的框里拿了籃球百無聊賴地拍著。
“諾染,你當玩皮球吶!”周景哲有些看不下去了說道。
“差不多啦!”安諾染笑笑,眼神卻早已為籃球找到了絕佳路線,說話間便將籃球投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球砸到了陳森羽的腦袋反彈進了籃球框。
噢耶,成功。
安諾染滿意地搓了搓手。
“喂,你打球還是砸人!”陳森羽抱著頭,痛喊道。
“打球!不過,不好意思,打到你了?!卑仓Z染對他微微一笑說道。
伊夢然看著陳森羽痛苦的樣子很是著急,急忙沖到陳森羽身邊扶著他。
“染,醫(yī)藥室在哪里!”伊夢然見安諾染并不關心陳森羽的傷勢,著急地問。
“二樓左轉第二間。”安諾染看著陳森羽眼里滿是鄙視,不情愿地回答道。
“染,過來幫忙!”伊夢然見安諾染依然毫無反應,不滿地說道。
“好吧。”安諾染見他疼痛也不似作假,說道。
算了,要是真出事就不好了,本就是想給他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十七姑姑的事,也不能算是他一個人的錯。
“不用麻煩,我回屋休息一下就好?!标惿鹨姲仓Z染有些不情愿的走過來說。
“我們扶你下去。”安諾染見他如此不由分說地扶著他。
安諾染不見朱允澈和周景哲二人,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二人正很漠然的看著他們。
打開房門,并不是安諾染預想中的臟亂,甚至可以說整理的井井有條。
床上鋪著簡單的藍白色條紋床單,被子疊成好看的豆腐塊。書桌上只放著基本的教科書,其余的都安置在藤制書架上。陽臺上擺著藤椅、茶幾,還晾著陳森羽平日最喜歡穿的白襯衫。
“你們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标惿鸩缓靡馑嫉匦π?。
“那一定要好好休息哦。”伊夢然不放心地囑咐道。
“知道了?!标惿瘘c點頭。
安諾染和伊夢然正要離開房間,陳森羽走到安諾染身后輕輕地說道:“染染,對不起。我”
安諾染聞音停下腳步背著他冷冷地說道:“做都做了,何必再解釋呢?!?br/>
說完,安諾染跟著伊夢然的步伐走出了房門。
“染染,對不起?!标惿鹧壑虚W過痛色,輕輕地說完,關上了房門。
“染,聽說過幾天社團有一個籃球比賽?!币翂羧焕仓Z染說道。
安諾染有些心不在焉,只是點點頭。
伊夢然沉默。
過了幾天。
“啊呀!”可惡的“白癡”老師竟然拿粉筆砸她。
“安諾染同學,上課要專心聽講。上去算一下那個木塊的浮力為多少?!薄鞍装V”老師語重心長地說道。
安諾染草草看完題目,便在黑板上演算起來。
“安諾染同學,這題的類型我已經講了很多遍了,你怎么又算錯了呢。給我……”“白癡”老師看完安諾染的解題說道。
“老師,等等。她沒算錯,你再算算?!弊诘谝慌诺年惿鹆ⅠR站起來反駁道。
“這步我怎么沒看見呢?不好意思啊,安諾染同學?!卑遵Y又在仔細看了一遍,這才道歉道。
安諾染也不理白馳,望著陳森羽的背影默默沉思。
很快就到了下午比賽。
“夢然,我怎么會和陳森羽一組?”安諾染皺著眉看著伊夢然,轉身朝走過來的朱允澈說道,“我換隊,社長?!?br/>
朱允澈無奈地擺擺手說:“不行,比賽就要開始了?!?br/>
“社長,我要換隊!”安諾染追上去抓住朱允澈的袖子說。
“我說的很明白了,不能換!”朱允澈停下來狠狠地說完,扯回自己的袖子走開。
“染染,你別鬧了?!标惿饛囊慌宰哌^拽住安諾染皺著眉勸說道。
“我不打了?!卑仓Z染回敬以不屑的眼神。
“安諾染,你別鬧了。這場比賽要是贏了,我們就能代表學校參加區(qū)級賽了!”陳森羽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對她說。
區(qū)級賽!
安諾染有些心動。
陳森羽見她有些動容,趁勝追擊:“我們的事情賽后再說,大家為這次比賽真的準備很久了?!?br/>
看著正在準備的隊友們,安諾染再回想自己剛才的舉動覺得真的無地自容。
“好啦,我會好好打的?!卑仓Z染點點頭答應道。
“嗯。”陳森羽松開她,寬慰道,“放松些吧。”
“開始!”在指導老師的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了。
安諾染率先搶到了球,帶球跑了幾步,便傳給伊夢然。
伊夢然剛接到球不料敵方一個轉身球被帶了出去,陳森羽追上去與敵方隊長爭搶球,周景哲也忙上去搶球。
安諾染本在末尾,卻沒想到陳森羽與敵方隊長爭搶之際,球直接朝她飛來。
安諾染躍起搶下球,傳給朱允澈。
朱允澈接過上前幾步一個三分球。
“夢隊進三分!”指導老師的聲音立刻響起,其中飽含欣慰。
……
“還剩最后三十秒,兩隊加油了!”指導老師的聲音再次傳來。
伊夢然環(huán)顧一周,將球拋向了占據(jù)敵方防守最弱處的安諾染。
安諾染接住球,帶球跑了幾步立刻傳給早已準備好的周景哲。
周景哲在哨聲響之前完成了一個扣籃。
“比賽結束。夢隊獲勝。”指導老師欣慰地宣布結果。
“耶?!卑仓Z染開心地上前抱住了進球的周景哲。
周景哲也開心地回抱她,“開心吧,不想換隊了吧?!?br/>
“嗯嗯,不換了?!卑仓Z染直點頭道。
“夢,回去大家一起慶祝下?!敝煸食阂惨桓耐盏谋侥樎詭d奮地走到伊夢然身邊說道。
“好啊。今天真是有些懸呢?!币翂羧慌呐男乜趮尚Φ?。
陳森羽正想找安諾染,卻看到她興奮地和周景哲抱成一團,腳步一滯,眼神一冷。
待他們分開,陳森羽才又慢慢走過去,“染染,等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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