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江宜那邊的聲音,余亦的突然停下了了腳步,心跳也同一時間突然加速了。就這一瞬間余亦的腦海里閃過了千萬種后果。
“不可以!”余亦怒吼了一聲,余亦一腳蹬出,身形隨著爆射而出。與此同時余亦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右手一揮血液跟著右手一起揮出在手掌前凝成一顆珠子。余亦握掌成拳,血珠也一起炸開。
就在血珠炸開的同時四周的一切都慢了下來,只有余亦在快速地移動。
白江宜剛聽余亦的話駛出了車位,開出來的路上白江宜還在心里念叨:他居然敢吼我!該死的男人。白江宜還準備在心里繼續(xù)罵呢,車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孩子。白江宜愣了一下,剛準備說話,車頭的小孩子猛地跳了起來然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引擎蓋上。
不等白江宜開口,小孩子緩緩的抬起頭。白江宜這才看清楚了小孩子的真實面貌。來者滿臉都是發(fā)膿的痘痘,左眼只剩下眼白,來人正是秦陵。白江宜嚇得牙齒打哆嗦,半天才問出一句:“你誰?。俊?br/>
秦陵沒有回答白江宜的話,而是抬起了手,手指甲白晃晃的像五把刀子一樣對著白江宜,隨后就像白江宜奔來。白江宜下意識地往后縮去。就當指甲穿透車擋風玻璃時,一切都停了下來。
等一切都恢復正常的時候白江宜只感受到一股風吹過,而余亦正掐著秦陵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摁在地下車庫的柱子上。白江宜剛準備隨著風去的方向回頭的時候便暈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雖然讓秦陵吃了一驚,但是下一秒還是迅速地做出了反擊。秦陵手成爪狀朝著余亦面門抓來。于此同時陣陣尸氣也在指縫里冒出。余亦見狀只得放開了手,往后躲去。
秦陵也借此落在了地上站穩(wěn)了身形,拿出了背后的二胡,秦陵知道余亦來者不善,自己也沒什么好留手的。秦陵擺好架勢便開始拉二胡。
余亦微微一笑,大手一揮五行法門隨之落下在余亦腳下的地上緩緩轉動,風衣衣擺無風自動。
秦陵見余亦的氣依舊穩(wěn)固,不免心生疑惑。但是也沒有多余的遲疑繼續(xù)拉動二胡,隨著琴桿的拉動,一道道氣浪直奔余亦而來。余亦不慌不忙手抬起來的同時“土”的五行印來到了余亦的身前,一道道氣浪都擊在了土行印出來的土上。
一擊過后,余亦一個閃身來到了秦陵面前,一手抓住了秦陵的額頭猛地砸在了柱子上。這一下就算是像秦陵這樣的異人也不好受。余亦移動手掌將大拇指和小拇指摁在了太陽穴上,微微一用力秦陵的身子就軟了下去。
余亦放開手,此時王長庭和鄭冰州也到了地下車庫。余亦拍了拍手:“王道長,你把他待會南部基地吧?!比缓筠D頭對鄭冰州說到:“你把我車拿去修一下?!?br/>
交代完之后余亦拉開車門抱出了暈倒了白江宜。鄭冰州和王長庭兩人也開著車載著秦陵走了。
余亦把白江宜帶回了自己家放在了沙發(fā)上。然后將手放在了白江宜的頭上消除了在地下車庫的記憶。隨著記憶的消除,白江宜的眉頭了松了下來。余亦見狀也是松了口氣。余亦拿了條毯子蓋在白江宜身上以防著涼,做完這一切余亦就坐在沙發(fā)旁邊靜靜地看著白江宜。
白江宜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有點濕,臉上就化了一點點淡妝,看起來很干凈。在他趕到地庫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當現在想想都后背發(fā)涼,余亦甚至不敢想要是自己來晚一步會發(fā)生什么。
余亦閉上眼睛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去想,伸手整理了一下白江宜的頭發(fā)后便拿出手機問王長庭他那邊怎么樣了。而王長庭表示沒有絲毫進展,余亦便想著明天自己過去一趟。隨后就放下手機繼續(xù)看著白江宜。
第二天一早太陽刺到了白江宜的眼睛,白江宜翻了個身結果翻到了地上:“哎媽呀。”
還好余亦在地上鋪上了抱枕,白江宜這才沒摔著。白江宜坐起來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這不是自己家,白江宜倒吸了一口涼氣,怕不是自己被拐走了。
但是白江宜發(fā)現桌子上有紙條,上面寫著:小白,昨晚上你來給我送飯,但是發(fā)燒暈倒了。現在好點了嗎?對了,你的菜很好吃。我已經幫你請了假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先上班去了。
白江宜這才知道這是余亦家,只是白江宜不知道的是在她拿起紙條的時候一絲氣就順著呼吸進入到了白江宜體內。白江宜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溫度已經正常了。于是就站起身來找水喝。打開冰箱才發(fā)現余亦家的冰箱里都是各種稀奇古怪的飲料。
今天一早,余亦就來到了關押秦陵的房間。在門口余亦和王長庭簡單的聊了幾句。
“余師,南部的提審人員也沒有把他嘴巴撬開?!蓖蹰L庭一想到里面秦陵就氣得牙癢癢。
余亦拍了拍王長庭的肩膀:“放寬心王道長,你現在可沒有半點天師的樣子啊?!?br/>
余亦這話讓王長庭有點摸不著頭腦,剛想問的時候余亦已經推門進去了,王長庭也只能作罷回到監(jiān)控室看著里面的情況。
秦陵看到推門進來的余亦突然暴躁起來:“狗東西,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老子的氣怎么聚不起來了!”
“嘴巴放干凈點?!庇嘁噍p輕地關上門,“不讓讓你肺也聚不了氣兒?!?br/>
見秦陵不說話了余亦走上前看著桌子上的二胡,不禁感嘆道:“嘖嘖嘖,這東西拿尸油養(yǎng)的不錯啊?!闭f著就伸手去拿二胡。
見到余亦這動作,王長庭一臉緊張,而房間內的秦陵倒是都要笑起來了。趕尸人拿尸油養(yǎng)的武器可跟正常武器不一樣,尸油經過淬煉是對人體有害的,而這種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二胡上面的尸油雖說不能弄死一個人,但是也足以讓一個異人一分鐘內廢掉一只手臂。從昨天交手看來,余亦用的是佛教的手段,雖然他不知道余亦是為什么讓自己感覺不到自己氣的存在,但是他敢保證,要是余亦碰了這二胡,佛教的手段可保不住他的手臂。
但是當余亦拿起二胡的時候秦陵傻眼了,按理說異人一觸碰到二胡的時候應該手就麻痹了。但是余亦沒有,反而饒有性質的把玩起來。
“為什么你...”
秦陵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咔的一聲自己養(yǎng)了三十年的二胡就這樣斷在自己面前。
“你他*的不得好死!”秦陵整個人暴沖起來,但是被繩子綁的動彈不得。
余亦撇了一眼秦陵:“你賺了,拿一把破二胡換了靜心咒,那你的命換武當山天師的命,你說你是不是賺了?”
聽到余亦說的話,秦陵嚇了一跳:“你...你別嚇唬老子,老子天天跟死人打交道,還能被你小子唬住不成。而且你們這幫子人裝的這么清高,怎么還敢殺了我?”
余亦點了點頭:“秦老先生您說的,序列組織明確規(guī)定不能殺人?!?br/>
秦陵這才松了口氣,但是下一秒就有一把刀穿過了自己的手掌,把自己的手掌和墻釘在了一起。
秦陵長大了嘴巴半天才叫出聲來:“?。。。。 ?br/>
余亦扔出的刀可不是普通的小刀,而是余亦自己做的,刀子上布滿了細小的反向倒刺,扎進人體內都能把肉帶出來。
“說,靜心咒你傳出去了沒有?”余亦走到秦陵面前慢慢的把刀子拔出來,隨著刀子慢慢出來,秦陵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
“沒有!啊啊啊啊啊啊啊?!?br/>
余亦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又慢慢把刀子從原來的傷口扎了進去:“那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br/>
秦陵已經叫不出聲音來了,等刀子重新扎回進去的時候,余亦戲虐地看著秦陵。
秦陵緩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那天我通過自己的手段來到上海的時候正要去和他們匯合,但是我在街上碰到了武當山那小子,武當山的手段恢復得那么快,我日夜趕路傷勢越來越重,所以我就想著先躲幾天,就翻進了旁邊小區(qū)的圍墻,躲進了地下車庫里。我知道武當山那小子看到在我身上留氣了,但是我傷勢過重不能去除那氣,只能盡力壓制。所以我根本沒機會?!?br/>
余亦點了點頭:“那你為什么要對那姑娘下手?”
秦陵咽了一口口水,繼續(xù)說道:“我們趕尸人只練尸氣,正常的氣對我們根本沒用,但是我又不敢在鬧市的小區(qū)里殺人,就只能靠著弄死幾只老鼠慢慢恢復,但是是在太慢了,但是這個時候我看見了那個姑娘,那姑娘生機太強烈了,弄死她我能得到的尸氣足以我恢復傷勢了?!?br/>
余亦繼續(xù)點了點頭,抬手遮住了秦陵的眼睛。體內的氣瞬間集中到手掌,下一秒秦陵的頭就猛得撞在墻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也是。已然沒有生機了。
王長庭見狀馬上跑到關押室,生氣地說到:“余師,按照規(guī)矩秦陵應該由我?guī)Щ匚洚斏剑儆砷L老們下定奪如何處置,您怎么可以......”
余亦站起身來走到水吧臺倒了杯水喝完了才說:“我已經通知過武當山各位長老了,秦陵由我處置就可以。靜心咒沒有泄露出去,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br/>
王長庭聞言,做完拱手禮后說道:“那就多謝余師出手相助了?!?br/>
余亦點了點頭:“武當山剛剛經歷劫難,事宜眾多,我就不留你了,等處理完歡迎王道長來上海玩?!?br/>
余亦說完王長庭倒是沒有再做拱手禮,只是簡單地鞠了一躬:“在下告辭?!闭f完便向外走去。這時候鄭冰州走了進來,余亦對鄭冰州說道:“派人一起去武當山,看看能幫上忙的地方都幫幫忙?!编嵄蔹c了點頭,也快步離去。
余亦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想著白江宜應該也快要醒了,就撥通了白江宜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睡醒了?”余亦問道。
“哦吼!老余,快來一起嗨呀。你冰箱里的奇怪飲料真好喝,我還給你留了很多呢,快點回來哦?!卑捉苏f完還打了個嗝。
余亦心里暗罵了一聲我靠。然后馬上說道:“你在家別鬧啊,我很快回來!”
余亦說完就往外跑去,臉上還是一臉心疼:“我的桃花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