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這個情景,。知曉了自己鬧了誤會,珠云臉上一僵,隨后磕巴的說道:“那個...額,你們繼續(xù)。”
“再繼續(xù)?那你這屬下就廢了,白瞎了小爺一爐子好藥。”小柒丟給珠云一個大白眼。
原本不大好意思的珠云被小柒這一記白眼翻得脾氣立刻回來了,她好歹也算是這一隊人里的領隊了,如今卻被一個臭小子說瞪就瞪,也太沒面子了!然而她剛要發(fā)作,卻被一張迎面而來的白紙不偏不倚的糊了一臉,透過紙張,還能隱隱聞到未干的墨跡味。珠云一把扯下這張新鮮出爐的擋住視線的白紙,就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字:二十萬金,落楓書院,現(xiàn)銀。
“二十萬!打劫??!你小子站住,說清楚!”
然而小柒根本沒留下任何機會讓珠云抓住她,身形一閃便不見了。珠云自然迅速追出去,然而卻只趕上了一扇已經(jīng)關閉的房門。至于小柒,早就躥到屋子里將屋子反鎖了,甚至屋里的簾子都被她拉的死死的。
之所以這么做,自然是不希望珠云見到接下來她是如何處理小丫頭的傷的。她那種開刀見血肉的做法,難免讓這女人各種大呼小叫,然后分了她注意力。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次出來,紫火算是她壓箱底的保障,她不想被人知道。
動刀子之前,出于保險,小柒索性將所有可以補充靈力藥劑都擺了出來,齊刷刷放了一排。畢竟,這一次她也算是第一次用動刀的方式處理嗜靈蟲咬傷事件,還不知道要消耗多少靈力,萬一把自己搭進去,那可是虧大發(fā)了。
一切準備就緒,小柒取出一盞懸浮燈打入紫火并將它懸在頭頂,隨即開始了忙碌。
烈酒為引的麻醉丹被送入小丫頭的口中,藥力在小柒的催動下很快見效,原本皺眉的小丫頭很快放松了眉頭。隨即,小柒輕輕的拉過小丫頭腫脹的胳膊開始封穴。淬過藥水的銀針被小柒從藥罐里抽出,然后一根根的刺入小丫頭的靈穴。銀針入穴,特制的藥水很快滲入小丫頭靈脈,一盞茶的時間后,小丫頭胳膊上的靈脈終于被完全封住,同時被封住的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嗜靈蟲。
確定了嗜靈蟲不在涌動,直到這個時候,小柒才敢將銀針盡數(shù)拔出,然后拿起一柄刀片極薄的小刀開始動刀。鉆入小丫頭手臂里的嗜靈蟲極為分散,一刀劃過的方式解決所有的嗜靈蟲根本不可能,小柒只能在有嗜靈蟲的地方開出一個十字形的創(chuàng)口,然后吊上一縷紫火,借助火焰的溫度,將這些嗜靈蟲引誘出來。
引誘嗜靈蟲,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嗜靈蟲及其狡猾,雖然格外畏寒,但是一旦外面的溫度不對,它們寧可被封在冰里寸步不移也不要冒危險出去。在師父的手札里看到過記錄的小柒,只能格外謹慎。
保險起見,小柒只能先找一個腫脹程度最輕的嗜靈蟲下手。手指輕動,一個整齊的十字創(chuàng)口便形成了,鑒于嗜靈蟲的狡詐,小柒不敢調(diào)動出太多的紫火,只能打出一個小米粒大小的紫火懸在創(chuàng)口上方,再一點點擴大直至形成一縷細小的火苗。
火焰在擴大,溫度自然也在一點點上升。原本被寒氣封住的地方逐漸滲出血跡,但是嗜靈蟲卻依舊沒有出現(xiàn)。小柒不得不控制著紫火細微的晃動著。狡詐的嗜靈蟲終于相信了外面是安全的,開始蠕動著身體,一點點的往外鉆。隨著創(chuàng)口周圍的皮膚逐漸起伏,小柒也終于見到了這傳說中的吃飽了的嗜靈蟲。
吃飽了的嗜靈蟲大小如同一顆葡萄,模樣也像極了葡萄,透過被靈力撐到滾圓的半透明的皮囊,隱約可見里面嗜靈蟲那個大小如同泡發(fā)的黃豆一般的本體。
而這嗜靈蟲也果然可憎,磨磨蹭蹭的將身體挪出了一半便不再動了,小柒不得不將紫火挪遠一些,以防止這狡詐的東西又鉆回去,再次躲起來的嗜靈蟲可謂是極其的不好對付。
果然,紫火移開不久,小小的嗜靈蟲終于繼續(xù)開始蠕動,一顆圓圓的身體也終于從創(chuàng)口里爬了出來。逃出生天的嗜靈蟲本能的要吸收靈力并且準備自爆,但是小柒可不給它機會,就在這蟲子準備吸收靈力的瞬間,小柒果斷出手,抄起附著冰霜的鐵筷子就將這小蟲子夾住??曜由媳?,嗜靈蟲很快被封成一個結實的冰球,一只可憎的嗜靈蟲終于被成功取出。
取出了一只嗜靈蟲,卻也抽空了小柒近三分之一的靈力,而小柒的頭上也早已是一腦袋的汗。
果然,她的靈力還是不足,不夠精純!小柒對著眼前那一小縷紫火感嘆不已。然而如今已然開始拔除嗜靈蟲,自然也就不能停下,小柒任命的拿過一罐藥劑一飲而盡,然后繼續(xù)著拔除嗜靈蟲的工作。
屋子里,小柒忙碌的滿頭大汗,屋子外面看不到屋子里發(fā)生了什么的珠云只能來來回回的在過間里走來走去。噠噠的腳步聲甚至吸引了還在休養(yǎng)的針羽,以至于針羽不得不蒼白著一張臉挪出屋子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在知曉了珠云的擔憂后,她不由得開始站在小柒一方安慰珠云。
“云姐,你就歇歇吧,小姐在他手里,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不會有事?怎么可能!剛才他那副欠扁的樣子你是沒看見!他說斂秋暴躁找不到婆家,說小姐白送他他都不要,哪有這樣輕浮且如此氣人的人!小姐在他手里,我怎么不擔心,偏偏我又晚了一步,屋子被他封上,進都進不去!”
“依我看,小姐在他手里說不定反而會好了。”
“你怎么向著外人?”
“并非是我向著外人,而是事實如此。暫且不說今天這事是否需要他插手,單是他肯出手用自身靈力幫我拔出嗜靈蟲就足以說明他不是壞的?!?br/>
“他用自己的靈力幫你?”珠云聽聞,瞬間滿臉的難以置信,“你就不怕他害你?”
“他不會,你可有見過誰會因為不愿自己靈力傷到人而勸人休息的?他若是真想害人,又何必說?”
“這個.....?!甭牭么嗽?,珠云不由得心里起了猶豫,這樣的人照顧小姐似乎真的沒問題。
“咳咳,云姐你在此等著小姐罷,我還是回去休息了?!?br/>
有了針羽的話,珠云縱然很想闖進屋子里卻也還是忍住了,她開始安安靜靜的等著房門打開。然而沒等多久,她所在的走廊里便傳來一股靈力波動。小樓里只有珠云一個人留守,她不得不瞬間抽劍警惕。
“不必緊張,是我?!?br/>
珠云聽得聲音,瞬間放松了。這個人她自然熟悉,是她的主子,跟隨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黑袍老婦以及一位白袍的老者。
“見過老夫人,主人還有蘇先生?!?br/>
“如今情況非常,如此虛禮就免了,說說什么情況吧?!?br/>
珠云很快如實回稟了一切,以及小柒幫助針羽治療的事情。
“哦?那么針羽可醒?人在何處?!?br/>
“針羽已醒,就在隔間?!?br/>
“好,我們?nèi)タ纯?,還有蘇先生,有勞您屈尊看一看那個受傷的丫頭。”
“這是醫(yī)者本分,不用老夫人說,蘇某也定當盡力?!?br/>
一行人很快進入屋子里探望針羽,并從針羽口中得到了事情的完整經(jīng)過。而那位蘇先生也出手檢查了針羽的傷勢。然而一番檢查后,這位白衣蘇先生的臉上卻是十足的震驚。
“如何?”
“這個,唉,老夫說實話吧,出手者直接用冰寒的靈力將嗜靈蟲封死并且震碎了,如此霸道的拔除方法老夫還是第一次見。”蘇先生顯然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以至于話只說了一半。
“那么,效果如何?”到底是自己的下屬,紫衣男子還是很擔心的。
“效果?啊,效果啊,效果似乎異常的好,如今這位姑娘只要服用一些屬性溫熱的藥劑化去體內(nèi)殘余的寒氣即可痊愈。不知,那人可有留下類似的藥劑?”
“老先生可是說這個?這個瓶子他留下了,并沒有收回去?!?br/>
一個白瓷的瓶子很快被針羽交給蘇老先生,瓶子被打開,一股熱氣蒸騰而出隨之而來還有一股淺淺的甜味,老先生見此急忙將瓶子重新封好,然后鄭重將瓶子還給針羽。
“你這小姑娘,算是撿了大便宜了哦。這個東西你要收好?!崩舷壬鷮|西還給了針羽,但是眼神還是若有若無的朝著那個小瓷瓶飄去,甚至隱隱的有些眼饞。
“哦?不知老先生可方便說出此物究竟是什么來頭?可否與老身說說。”
“這個東西既然是那位留給姑娘的,按規(guī)矩,老夫不便明說,不過老夫可以簡單說是它的材料,這東西的原料里有千年的焰晶草,按照方才熱氣的濃度看,用量沒有千余株也有百余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