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你多想了?!碧K悻陽笑了笑,將旁邊的一空杯子里倒?jié)M了酒,往她的方向推了推,“不論怎么樣,你既然來了,那就陪我喝一杯吧?!?br/>
“我可沒覺得有必要和你喝一杯?!甭迓湫Γ拔铱茨阋粋€人也喝得挺開心,就不打擾你了,我先離開了。”
她剛轉(zhuǎn)過身手腕就被拉住了,轉(zhuǎn)頭一瞧,蘇悻陽俊秀的臉便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因為是隔著一個矮桌拉著他,他的姿勢有些困難,“別這樣?!?br/>
洛蔓皺了皺眉頭。
“就當是我求你了?!彼值溃@話倒頗有懇求意味,“陪我聊會?!?br/>
洛蔓的神色緩了緩,“是關于鹿名竹的事嗎?悻陽,我和你說實話,我和她并不熟,你找我真的沒有任何效果?!?br/>
“我知道?!碧K悻陽拉著她的手不松開,“我也沒有想和你聊她,我們現(xiàn)在在拍攝同一部電視劇,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同事,現(xiàn)在你的同事精神不振,一度想放棄拍攝,作為同事的你可以和我聊聊天,給點給點鼓勵嗎?”
洛蔓想了想,掙脫開他的手,揉了揉手腕,然后在他對面坐下。
她將包包放到一邊,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你現(xiàn)在就可以說了?!?br/>
蘇悻陽笑了笑,“其實你還挺好的,以前我怎么沒有看到?”
“那是因為你眼瞎。”
蘇悻陽:“……”有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洛蔓還挺毒舌的。
蘇悻陽并沒有因為她這話而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反倒因為她這話而沉默起來,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洛蔓就坐在他的旁邊看著他一杯一杯往下灌。
洛蔓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將近八點了,她曾經(jīng)做過蘇悻陽的助理,對他的生活計劃比較了解,按照正常規(guī)律來說,他現(xiàn)在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應該在這里瘋狂灌酒。
洛蔓猜測,他應該是瞞著林盈出來的。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蘇悻陽拿出來看了看,眼眸動了動,將手機放到矮桌上。
洛蔓瞥了眼,來電顯示為“林盈”。
響了四十五秒自動掛斷后不過一瞬,又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署名還是林盈。
洛蔓幾乎都能想象到林盈此刻焦急無比的神情,她抿了抿唇,委婉地提醒:“悻陽,你不接電話嗎?好像是林盈姐的。”
“鈴聲吵到你了?”蘇悻陽皺了皺眉,忽的將手機拿在手里,然后順手按下關機鍵,他對洛蔓聳了聳肩:“這下清凈了吧?”
洛蔓:“……”真任性,林盈可真辛苦。
正當洛蔓想要不要偷偷給林盈發(fā)條短信告訴她蘇悻陽的具體位置時,蘇悻陽的眼神就飄了過來,“不許告訴林盈我在這兒。”
“你這樣會讓她擔心的?!甭迓p聲道,“你這樣不好?!?br/>
蘇悻陽無所謂地聳聳肩,“沒關系,她受不了自然會離開,她既然選擇繼續(xù)留在這里,也就說明,她可以繼續(xù)忍受我的壞脾氣,就和你當初一樣?!?br/>
洛蔓無言地翻了個白眼,他說的還真理所當然,感情這是林盈天生就是為他操心一樣。
“你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她擔心?!?br/>
不想回去。”蘇悻陽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光后,就撐著腦袋看洛蔓,他的眉頭微皺,看起來很是迷茫。
“我該怎么辦呢?”他問。
洛蔓問:“什么怎么辦?”
“我覺得我的整個人生都灰暗了?!碧K悻陽搖了搖頭,“她那樣拒絕我,我覺得整個人生一點希望都沒有了?!?br/>
扯來扯去,最后又扯到了鹿名竹的身上,洛蔓有些無奈,蘇悻陽平時看起來脾氣壞的不得了,不把任何人當一回事,卻不想他對鹿名竹有這么深的執(zhí)著。
不過,這樣的他在洛蔓看來,真的是傻的可以。
雖然說愛情很美好,暗戀也很美好,深情很難得,但為了一個永遠也沒有可能的人,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又因為那個人對自己的人生產(chǎn)生了懷疑,真的是太傻了。
“那她嫁給柏言的時候,你不是應該更傷心嗎?怎么反倒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如果她沒有猜錯,蘇悻陽喜歡上鹿名竹是在柏言與鹿名竹結婚之前。
“那不一樣?!碧K悻陽又給自己添了杯酒,“那時候我覺得我還有機會,他們結婚不過扯了一張結婚證而已,只要鹿名竹愛上我,那張結婚證可有可無?!?br/>
“……到底是誰塑造了你這樣的三觀的?”洛蔓無力扶額,“你知道如果你真的讓鹿名竹愛上了你,媒體會怎么報導你嗎?你會成為他們之間的小三,難道這些你都沒有想過嗎?”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這一切算什么呢?”
“好吧,你無藥可救?!?br/>
“我知道這是無藥可救,可是我還是想放下她,但是……放不下啊?!彼謸卧诎郎?,雙手揪著頭發(fā),聲音也有些沙啞,“我到底該怎么辦,當初拼盡全力一直往上面爬,我這么拼命,好不容易有了現(xiàn)在的成就,這一切,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可是這樣的我,她還是一眼都瞧不上……”
“那是因為她有柏言了啊,她愛柏言就如同你愛她那般?!甭迓麌@了口氣,“這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你何苦執(zhí)著一個一直愛著別人的女人呢?干脆放手吧,你這么優(yōu)秀,數(shù)不清的妹子都想得到你的愛啊?!?br/>
“可是她不想得到?!?br/>
洛蔓覺得和他說再多也是廢話,不由搖了搖頭,將放在旁邊的包包拿在手里:“算了,和你說再多也沒有用,我留在這里怕是會打擾到你喝酒,我還是先離開算了?!?br/>
“連你也要離開我嗎?”蘇悻陽抬起眼,他的眼眸通紅,雙頰漂著兩朵紅暈,看來是有些醉了,“為什么連你也要離開我?”
洛蔓皺了皺眉頭:“你喝醉了?!?br/>
“我沒醉!不要岔開話題!”
“正常的你不會說這樣的話的。”洛蔓拿出手機,看著屏幕說,“你現(xiàn)在狀態(tài)很不好,我打電話讓林盈姐來接你?!?br/>
她還沒有撥出去,蘇悻陽整個人便撲了過來,幸虧她身后是沙發(fā),不然她就要直挺挺地后腦勺著地,也許就這樣挺尸也說不定。
蘇悻陽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他的動作還真是精準,就這樣穩(wěn)穩(wěn)地騎在她的身上,雙手將她的手禁錮在她的腦袋邊。
就這樣眼神曖昧又迷離地……看著她。
帶著濃濃酒精的灼熱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洛蔓皺了皺眉頭,厭惡地別過頭,低聲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快離開!”
“名竹……”他看著洛蔓的臉出神起來,眼神迷離,眼前洛蔓的面容與鹿名竹的重疊起來,一下一下,最終合二為一。
“你認錯人了!”洛蔓惱道,全身用力企圖掙脫蘇悻陽,可酒醉的人力氣太大,她怎么可能掙脫的開?
她上次在趙承天聚會上遇到那個想要猥*瑣男人,那時候趙承天告訴她用腳,可是現(xiàn)在她的腳也被蘇悻陽壓著,根本騰不開來。
“名竹!名竹!”他忘情地喚著,松開禁錮她的手,一把把她抱住,“名竹,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是不是想通了,想通了離開柏言和我在一起,這太好了!這真的太好了,我等了那么久,終于等到今天了!”
“神經(jīng)病!”洛蔓被他摟的喘不過氣來,雙手用力地錘著他的背,可這人像是化身為力大無窮的紅牛似的,無論她再怎么錘,他也無動于衷。
無奈之下,洛蔓只能用力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可惜的是,他仍然紋絲不動,死死地抱著她。
就在洛蔓幾乎要絕望的時候,會所包廂的門突然開了,然后一聲驚呼傳來,洛蔓用余光去看,發(fā)現(xiàn)林盈站在門口。
“蔓蔓,你怎么也在這里!”林盈的驚訝并沒有持續(xù)多久,見到洛蔓一副快要岔氣的模樣,她邊叫邊沖了過去。
林盈抱住蘇悻陽,企圖將他從洛蔓的身上扒拉下來,正扒拉著,洛蔓又聽到一聲驚呼,再次朝包廂門口看去,之間提著包的smile站在門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
洛蔓覺得這場景真是……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smile提著包走了進來,林盈見到她,忙道:“smile,快來幫幫忙,悻陽的力氣太大了,我實在弄不下來他!”
smile見狀,忙將包包扔到沙發(fā)上,奔過去一同幫她扒拉蘇悻陽。
在兩個女人的努力下,終于成功地將蘇悻陽從洛蔓的身上弄了下來,不過,他這個時候力氣似乎已經(jīng)用盡,又或者是完全醉了,倒在一邊的沙發(fā)上不省人事。
林盈摸了摸額頭上滲出來的密密汗珠,皺著眉頭看著洛蔓,再次問出令她疑惑的問題::“蔓蔓,你怎么會在這里?”
洛蔓揉了揉被蘇悻陽勒的通紅的手腕,手腕的痛楚令她倒吸了口氣,“是悻陽叫我來這里的,說是有事情要告訴我,不過我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他在喝酒,應該是喝醉了胡亂打電話吧?!?br/>
語罷,她下了沙發(fā),將因剛剛蘇悻陽將她撲倒,掉到沙發(fā)旁邊的手機撿了起來。
她的余光瞥見smile,smile似乎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瞪著大眼睛看她。
洛蔓將手機解鎖,看到手機完好如初,她這才松了口氣,問smile:“smile,你怎么會在這里?”按道理來說,這里是蘇悻陽的私人咖啡會所,作為趙承天助理的smile不可能來這里。
“今天和趙董到隔壁的酒店與人談合約,出來時便看到林盈姐,想著還要在她這兒那份資料,便跟著來了,不想在這兒看到蔓蔓你?!?br/>
洛蔓有寫發(fā)愣,太巧了吧……趙承天竟然在隔壁酒店?[穿書]女配不做病嬌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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