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為了答謝,今日要宴請我嗎?你這兒地方倒是比昨晚那兒好多了!”
他一到這兒就打量這四周,單是四周的花草品類都有許多,院子里還有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石桌旁有一個木架子,大概是讓一些蔓藤植物攀爬上去吧,光是這幾處就可以想象春天時這兒的生機勃勃了。
此時苑星很識相地搬了一把椅子出來,他便悠悠地說著坐了下來。
蘇如一撇了撇嘴,給了苑星一個鄙視的眼神。
“有必要對他那么客氣嗎?”
但是心里也跳了一跳,這話是她昨晚瞎說的,莫非他昨晚并沒有走?
看到如一吃醋的小樣兒,冷亦霖冷眸微變,一抹笑意隱在茶杯邊,一口熱茶后,他將杯子遞給苑星,并且對苑星說道,“苑星姑娘確實不必對我這么客氣,畢竟將來我與你家小姐可是一家人,你不必這么見外的?”
蘇如一看著他,翻了個白眼,她將靈獸直接往他那兒一丟,“冷亦霖,你說為什么我的法器只能是拂塵!不是我嫌棄,只是著玩意兒看起來太沒有威懾力了,打架的時候在氣勢上就先弱了一截!“
放好茶具的苑星這時候恰好走出來,聽到蘇如一這么說都不由得開始鄙視了,“小姐你要是真不嫌棄,那你干嘛直接把靈獸丟給殿下?”
蘇如一嘴角抽搐,一把站起來捏了捏苑星的臉,“苑星,到底我是不是你家小姐?”
“當然是了,可我只不過說了實話,小靈獸很可憐的!”苑星接過冷亦霖手里的靈獸,滿是溫柔的看著靈獸,輕輕撫摸了靈獸的腦袋,小家伙似乎除了被煉化,一直都被如一冷落著,而今有人寵它自然是高興得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在撒嬌!
“算了!”如一坐下來,擺擺手,撐著下巴,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但是她心里很是覺得挺安慰的,冷亦霖能夠平等地對待苑星,說明在他的心里也是跟她一樣,這是不是代表著他真的想跟她成為一家人呢?
“確實是這樣,大多數(shù)靈獸都是可以幻化成比較具有攻擊性的法器,而你的法器是拂塵這個能是跟你的靈力有些關(guān)系,靈獸會契合你的靈力來幻化成法器!”
冷亦霖直起神來,認真地替她分析著。
“那我應該怎么辦?”她鼓著臉一副使勁兒地賣著萌。
“只要增加靈力便好!”他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
蘇如一一聽,既然有法子彌補她在法術(shù)上的不足,她肯定是要努力一把的。
“快說說,我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她兩眼發(fā)光地盯著冷亦霖,哈喇子都快流出來的樣子。
“女流氓!”冷亦霖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吐出這兩個字。
他行云流水地起身,明明同樣是坐著,為什么他的衣角卻沒有一絲褶皺的痕跡。
冷亦霖看著面前的女人緊緊盯著自己的衣物,上下左右游移,“不用思考了,這都是因為我不像你,沒有坐享相!”
“你!”她眼睛看著他,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人揉圓搓扁,搓扁揉圓,嘴咋就那么欠哪!少一時不損就不高興一樣。
“你去哪兒!”在她還默默地在心里怨念的時候,冷亦霖已經(jīng)走到門邊了。
“花街!”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