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聳的山峰之上,傲天腳踏玄雷之劍,停在林海之頂,目光遙望著遠(yuǎn)處山峰上的建筑群,眼中滿是復(fù)雜之色。
陣陣瀑布的“轟隆隆”之聲不時從前方傳來,但傲天卻什么也聽不到,耳邊只有那幕晴與他分別時,說的那番話。
“傲天,記住,我愛你,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也會永遠(yuǎn)愛著你,不過請你將我深埋心底吧,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再等我了,我們不可能的,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做你的妻子,但是這一世不可以,不要問我為什么,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你要好好活著,開開心心活著,這樣我也就放心了,還有,找一個比我更好的女子吧,晴兒不求你一生一世的癡情,只求你記得我曾在你的生命里出現(xiàn)過就可以了!”
“晴兒,我做不到!”沉痛的說了一句,傲天雙拳緊緊握起,旋即身形一晃,腳踏玄雷之劍,極速的向著遠(yuǎn)處的建筑群飛去。
“什么人站住,這里是圣女教的地界,外人不得靠近,否則格殺勿論!”就在傲天靠近圣女教所在的山峰之時,下方樹林中頓時傳來一道冷喝之聲。
旋即一陣嘹亮的哨鳴聲響起,一道信號彈沖天而起,在高空中轟然炸開,發(fā)出一聲巨響。
頃刻間,整個山峰似乎都騷動了,遠(yuǎn)處樹林也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見此,傲天眼中寒芒一閃,身形一晃,徑直沖向了下方樹林中的兩名女子。
看到傲天沖來,那兩人毫不畏懼,直接拔劍準(zhǔn)備迎擊。
但傲天的冰之領(lǐng)域瞬間席卷兩人,兩人身形一僵,面色大變,直接喪失了戰(zhàn)斗力。
下一秒,傲天輕易的將兩名女子手中的劍奪下,然后一把抓住一名無法動彈的女子,再次從樹林中飛起,而后迅速的向著山峰上的建筑群飛去。
途中,傲天惹得下方一陣驚呼連連,一道又一道信號彈沖天而起,無數(shù)呼喊聲、腳步聲在樹林山峰上回蕩,整個山峰似乎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
“大膽惡賊,給我站??!”就在傲天飛到那山峰上的一個巨大廣場之上時,十幾名武王級別的中年婦人,大喝一聲,迅速的將傲天包圍起來。
與此同時,幾十名年輕的女子,也各個手持長劍,面色冷峻,在下方的廣場上圍成了一個圓圈,目光冰冷的盯著半空中的傲天。
“叫你們的執(zhí)法使放了幕晴,否則這兩名女子必死無疑!”傲天將手里拎著的兩名女子舉了起來,面色冰冷的喝道。
“惡賊,你休要胡來!”一名武王級別的中年婦人冷聲喝道,下方廣場上的眾多女子也是紛紛將長劍指向半空中的傲天,個個氣勢逼人。
仿若傲天如果真的敢動手殺人,她們就要將他碎尸萬段一般。
“我去通知刑罰堂的人,你莫要胡來!”另外一名中年婦人冷聲說道,旋即立刻轉(zhuǎn)身,向著一座更高的山峰上飛去。
來到圣女教主峰之上,這名中年婦人在一座外觀以黑色為主的高大建筑前落下,這里正是圣女教的刑罰堂。
“參見護教使!”守在建筑門口的數(shù)名女子躬身參拜道。
“嗯!”那中年婦人略一頷首,當(dāng)即快步走進了刑罰堂,而后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刑罰堂內(nèi)部的一間房門口。
“護教使青茗,求見執(zhí)法圣使!”那中年婦人在門口拱手說道。
“進!”門內(nèi)傳來了一道老婦的聲音。
聞聲,那自稱青茗的婦人立刻推門而入,來到了一間檀香縈繞、煙氣飄渺的房間之中。
在那房間的最里面,一名老婦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之上,雙眼自然的閉著。
“護教使出什么事了嗎?”那老婦人開口問道,剛剛前山傳來的信號彈爆炸之聲,她也聽得清楚,所以知道一定有人闖進了她們圣女教的地界。
“稟執(zhí)法圣使,剛剛突然有一名男子抓了我們巡山的教徒,現(xiàn)在正在前山廣場上,他說要我們放了幕晴,否則就殺了我們的教徒!”青茗拱了拱手,如實的匯報道。
“幕晴?前不久失貞剛剛受罰的那個圣徒?”那老婦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眼中迸射出了兩道寒芒,“沒想到那個叫傲天的淫賊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先是壞我圣徒貞潔,還險些殺了我們的執(zhí)法使,如今更竟然膽大包天的,敢來闖我圣女教,還要挾我們,真是可惡至極!”
那執(zhí)法圣使越說越氣,眼中的寒芒也越來越濃,不禁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幕晴的審判是由她來主持的,所以她對整個事情極為了解,也很痛心幕晴這種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慘遭男人的禍害,成為了罪人,前途人生盡毀。
要知道,幕晴在圣女教乃是眾多圣徒中的佼佼者,也是被圣女教極為器重的幾名圣徒之一。
在圣女教,最低級的是教徒,比教徒更高一級則是圣徒,圣徒乃是圣女教重點培養(yǎng)的人選,也可能是以后各個重要位置的接班人。
而幕晴更是圣徒中的佼佼者,所以看到幕晴觸犯教規(guī),這執(zhí)法圣使也是心痛不已,更是感到極為的惋惜。
而這種心痛和惋惜,也化作了這執(zhí)法圣使對罪魁禍?zhǔn)住撂斓脑骱蕖?br/>
尤其是她聽那兩名前去捉拿幕晴的執(zhí)法使說,傲天當(dāng)時險些抗法,殺了她們,這讓她很是震怒。
如不是幕晴一再說傲天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自己的貞潔也不是傲天破壞的,恐怕她們定會派人,前去捉拿傲天,一起問罪。
不過就算幕晴說自己貞潔不是傲天破壞的,但她卻很清楚,傲天絕對脫不了干系。
“護教使,那男子壞我圣徒貞潔,如今還膽敢闖我圣女教,侵犯我圣女教的圣土,死一萬次也不足惜,所以你立刻下令所有執(zhí)法使,不惜一切代價,給我那個惡賊殺了!”執(zhí)法圣使略一沉默后,忽然聲音冰冷的說道。
“是!”青茗一拱手,旋即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離開了刑罰堂,青茗立刻飛回了前山,回到了那處廣場之上,旋即面色冷峻,厲聲喝道:“奉執(zhí)法圣使之命,不惜一切代價,將此人誅殺!”
話音響起,全場頓時殺氣沖天,十多名護教使各個血氣狂涌,氣勢攀升,無數(shù)利劍直指中心位置的傲天。
……